“父皇,媽咪的故鄉(xiāng)是否真的是赤龍國呢?”小皇子瑜,奶聲奶氣的說著。因為他聰明極了,知道提及媽咪的故鄉(xiāng),是禁忌,鶯兒姑姑說過的……所以,他要顯得天真可愛一點,也許父皇當著客人的面,不會翻臉。
瑾壞笑一下,摟住了弟弟,關鍵時候,還是要靠他可愛的弟弟出馬,若是真能問出關于媽咪的事情,他們真的會很開心呢。
席間三個大人,均一時沒了聲音?;矢εR淵輕輕喝下杯中的酒,抬眸,便是含著笑意,對著瑾和瑜說道:“瑜皇子,說對了,正是。”
長風眸中閃過一絲寒意,稍縱即逝。
因為由不得他多想,他的那對寶貝兒子,已經(jīng)迅速起身,兩人一前一后,奔跑著離開了。
長風皺眉,他知道他們跑開做什么去了。她從來不參加宮里的宴席,這么多年,他從來都是順著她依著她,而現(xiàn)在,唯一能改變她的就是兒子。
席間,長風并未多看悠悠幾眼,只是與臨淵相對而飲。兩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媽咪,快來,快來!”只見宮殿門口,司徒落正被瑾和瑜一左一右的拉著,她小心的配合著他們急匆匆的步伐,唯恐他們跌倒。
臨淵手中的杯盞,停在了半空中。再次見到她,他預想了很多種情景,現(xiàn)在就這樣見到了,只一刻,便融化了自己的心——她一如從前,從未改變,此刻他正對著她的兒子輕輕的笑著。這笑容,透過一切,仿佛,是向著他而笑……
長風透露一絲凌厲的目光劃過臨淵停在半空的手上,他是何等會偽裝自己的一個人,此刻,竟然如此失態(tài)了。再看向迎面而來的司徒落,她美好的,讓他五年時間從不忍褻瀆她,唯恐她一個不高興離他而去,如此小心翼翼,不僅是因為有了兒子他滿足,更是為了今后能夠與她長相廝守而等候……他不會讓任何人,打破他們現(xiàn)有的一切!
悠悠望向正被兩個孩子拉著而來的司徒落,一時間,鼻子發(fā)酸。終于再見到她了,她做了母親,臉上才會有如此幸福的笑容吧。這樣的笑容,區(qū)別于她以往記憶中的任何一種。她的笑,只屬于她的孩子。
情不自禁,悠悠站立起來,在宴席上,顯得那么突兀。司徒落進門第一眼,便看到了她。兩人均是久久的凝望。曾經(jīng)的好姐妹,再次聚首,她是南潯王妃,她又是誰呢?以何種身份見她呢?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也起身了,他徑直來到司徒落面前,輕輕攬著她的腰肢,帶入了自己的座位上。
雖然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可是,眼神,已經(jīng)宣泄了一切,許久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