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怎么說你好?!绷中饸獠洳涞纳蟻?,“你平時(shí)挺可靠,怎么遇上顧盛白就萎了呢。”
徐可恩沒有任何掩飾的說道:“那是我甘愿屈服的。”
“得!”林笑摸了摸她的頭,“你若是跟顧盛白這事能成,肯定你是被他吃的死死的?!?br/>
徐可恩故作羞澀,“若能成,你就是我孩子的干媽?!?br/>
林笑彈了下她的額頭,笑罵道:“你現(xiàn)在才讀高中!”
學(xué)生會門口,有個(gè)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朝里面張望,沒錯(cuò),這個(gè)人就是徐可恩。
徐可恩將里面的個(gè)個(gè)角落都掃了個(gè)遍,就是沒看見顧盛白,有些失望的垂頭喪氣。
“同學(xué),找誰呢?”有個(gè)“好心人”問道,徐可恩頭也不抬,“沒呢,路過。”
譚鳴看她連看他一眼都懶的,有些作弄她的心思,“找顧盛白嗎?”
聽到這個(gè)名字,徐可恩抬頭,點(diǎn)頭,一氣呵成。
被她期待的眼神一閃,譚鳴下意識就將顧盛白在那的地方告訴她,然后看著她轉(zhuǎn)身疾步走的背影,眨巴著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站在器材室的門口,徐可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半掩的室門,趴在門隙望了進(jìn)去。
器材室不大,堆著零零散散的器材,徐可恩一眼望到底。
沒人?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貓著腰走了進(jìn)去,空曠的器材室里一個(gè)人也沒有,徐可恩有些失望。
哀怨的踢了踢軟軟的棉墊。
“你在這里干什么?”
徐可恩被突然響起的聲音下了一跳,神速往聲音來源看去,居然看見顧盛白從一個(gè)不起眼的小門里走了出來,小門旁邊堆著些物件,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顧盛白注視著她,顯然是在等她回答。
徐可恩有些心虛的說道:“沒呢,沒呢,就是路過,呵呵,路過?!?br/>
看著她打哈哈,顧盛白走近她,冷聲道:“你看見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看見?!毙炜啥鞲杏X到顧盛白顯然不相信的目光,吸了吸空氣,巴巴道:“但我聞到了你身上有煙味。”
顧盛白接近她的身,又錯(cuò)步與她擦肩而過。
學(xué)校是禁止學(xué)生吸煙的,被抓到是要記大過的。徐可恩突然靈光一閃,跑上前攔住了顧盛白大步離去的腳步。
“你等等?!毙炜啥鲝堥_雙臂,她的身高只夠到他的胸前,這卻演變成徐可恩抬頭望他,而顧盛白低頭睥睨著她。
徐可恩被他冷漠目光看的不適,退了一步,昂首挺胸道:“那個(gè),我不告訴教導(dǎo)主任你吸煙,你……你答應(yīng)我件事唄!”
顧盛白面對她的嬉皮笑臉,舉起筆直的腿就要走,徐可恩手疾眼快的馬上抱住他的手臂。他身體不由的一僵,因?yàn)樾炜啥鞑粌H抱了,還用她的臉頰蹭了蹭。
“放手!”
被顧盛白冷漠厭煩的聲音嚇的依依不舍松開了手的徐可恩,眨巴著無辜的眼睛。
“你說你喜歡我?”他看著徐可恩的眼睛,徐可恩被他如敷薄冰的眼眸嚇的潛意識里以為他不喜,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