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舒靜無奈點了點頭,她如何也不能讓爺爺在外面等著的。
三個女子,來到霧色門外,一輛國產(chǎn)的紅旗轎車停在那里,后車門打開,舒萬全走了下來。
蔣莉本來有些慌張,但見到車上下來個四五十歲模樣的人,完全不敢置信。
舒萬全不是七八十歲了嗎?怎么會如此年輕?難道傳說中,內(nèi)勁修行到極致,身體機能返老還童,是真實的存在?
“爺爺,這是我室友,蔣莉?!笔骒o解釋道。
舒萬全一點沒有英雄的架子,跟蔣莉噓寒問暖了一番。
不僅是沒架子,舒萬全腳上蹬一雙人字拖,上身十幾塊錢地攤貨的汗衫,下身穿著大褲衩,一說話還是用的SD方言,簡直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英雄氣質(zhì)。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一位就是大名鼎鼎,拳鎮(zhèn)山河的舒萬全,她還以為是哪個種田的老農(nóng)......
舒萬全又看向葉彤,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之后,嘖嘖說道:“彤彤,你竟然瘦了?而且,也變漂亮了?!?br/>
葉彤白皙的臉孔不知為何竟有些紅,換做以前,就算是舒老英雄夸她,她也不以為然,可能是的確瘦了一些,精致的五官便突顯了一些,欣然接受長輩的夸張,這可是好多年來的頭一次,她微微躬身:“舒爺爺好。”
“你來S市,是你爸安排的?”
“是的,也順便和久不見面的靜兒聚一聚?!?br/>
“你爸有沒說過讓你來S市干嘛的嗎?”
葉彤搖了搖頭,笑道:“只說讓我靜觀其變?!?br/>
舒萬全哈哈笑著說道:“葉小子變了很多么,換做以前會為你配上一大堆特勤保鏢隨行的,竟然讓你只身來到S市,看來是想讓你借著這個機會,鍛煉一下了?!?br/>
葉彤微微笑著:“嗯,家父正是這個意思,但卻沒說是什么機會。”
舒萬全看了孫女一眼,才說正事:“職業(yè)武斗家的選撥,推遲到一年后了。”
“推遲了?而且是一年?”舒靜怔了一下,她也是要參加職業(yè)武斗會選拔的,生在古武世家,這都是必須經(jīng)歷的事情。
葉彤臉色也有變化,雖然她沒資格參加職業(yè)武斗家的選拔,但她隱隱覺著,自己被父親安排來到S市,似乎和武斗家選拔,有些關(guān)聯(lián)。
“小言兒,給你兩個妹妹,說一說武斗家選撥的事情?!彼贿呎f著,一邊看了一眼蔣莉,笑呵呵說道:“小妮子,跟我來,我聽靜兒說,你平時沒少照顧她,我送你點見面禮?!?br/>
蔣莉一聽還有見面禮拿,喉嚨里不禁發(fā)出咕嚕一聲響,吞了口吐沫,興奮的花枝招展,連忙跟著老英雄去紅旗車的后備箱前,去拿禮物了。
這禮物一拿,是就將近十多分鐘過去,但她和老英雄談天說地,從人生理想,談到家長里短,從沒有這么興奮過。
舒言跟前,葉彤和舒靜,都是一臉驚訝。
蔣莉是舒萬全故意支開的。
蔣莉大概也能猜出這是世家之間的秘密,她雖然好奇,也有身為普通人的自覺,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來的輕松。這不,舒靜和葉彤一臉的難受模樣,就好像聞到了大便的臭氣一樣。
舒萬全的車走了,只留下略微呆滯的兩人。
不知什么時候,一場大霧悄悄籠罩了整個S市,牛角街喧嘩熱鬧,各個門店的燈火會徹夜不息,來往于這條街的無數(shù)豪車,一輛接著一輛,流水般匆匆而過。
“怕了?”葉彤首先說道,眼梢微挑。
“不怕,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我才不去尋思一年后的事情呢!再說,又不是什么禍國殃民的大事。我現(xiàn)在要做的,只有退婚?!笔骒o郁悶的皺著眉,忽然又想起劉源,眉頭頓時皺的越發(fā)的緊,不知道是否在鴻門宴里全身而退了。
“你不是有朋友還在參加什么鴻門宴嗎?我想了想,我過去幫你處理了吧!雖然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不愿意幫你,但誰沒點小秘密呢?”葉彤嘆了口氣,只有一年的時間了,一年之后不知道自己會做如何決斷,哪里還有心情和閨蜜斗心眼呢。
舒靜苦笑:“恩,希望來得及?!?br/>
三個人并排,往回走著,各有所想。
除了爺爺告訴她的事情,讓她心煩意亂,舒靜心里掛著劉源,是不是安然無恙。
除了舒老英雄告訴她的事情,讓她很感興趣,葉彤在心里想著劉源,為什么有這么厲害的按摩技藝,連舒老英雄都看出來我瘦了。
蔣莉在心里想著今晚回去后的直播,把舒萬全送給她的親筆字畫,肯定能讓許多人羨慕、嫉妒、恨!這可是華夏英雄舒萬全的墨寶,自己的粉絲估計又要瘋漲一波了!
先是一輛救護(hù)車,鳴著汽笛聲,從三人身旁呼嘯而過。
呲呲!
因煞車致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尖叫聲驟然響起,救護(hù)車停在了霧色的門口。
舒靜呼吸頓時為之一滯,她突然感覺有些冷,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明顯可以看見她的肩膀在哆嗦,。
只聽得霧色里面腳步聲凌亂,在十多個人簇?fù)硐?,一個滿臉血污,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被幾個大漢抬著,上了救護(hù)車。
葉彤輕輕的皺起眉頭,那個滿臉血污的人,正是劉源。
葉彤眉頭輕蹙,跟發(fā)呆的舒靜說了句:“我有事,先不回霧色了?!?br/>
舒靜沒有回應(yīng),但她哪里有時間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劉源這個爛好人是可以為她減肥的,而且她對劉源也有極深的好感,究竟什么事情,被人打這么慘?
她來到車位上,鉆進(jìn)了一輛讓周圍豪車都黯然失色的兩千萬限量跑車。
跑車那轟隆隆的悶雷聲,仿佛要把房屋震塌一般,蹭的一聲彈射出去,直追那輛救護(hù)車去了。
蔣莉隨便拉了一個剛才抬著劉源的年輕男子,問道:“帥哥?問你個事唄?”
年輕男子一看是美女,眼眸一亮,撥浪鼓一樣點頭。
“那人被打了?看上去好慘??!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