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香蜜酒吧。
夜生活千篇一律,大家先去娛樂了一通之后,就累得不想動了。
平時都是生活規(guī)律的小白領(lǐng),一天繁忙的工作下來,本是回家休息的大好時機,這么玩了會兒,就玩不動了。
云歌一行人坐在了包廂內(nèi),叫了些東西和酒進來吃吃喝喝。
“不行了不行了,那些小姑娘精力可真好啊,我不想動了,大家吃東西吧!楫”
“是啊……怪不得她們搶男人也厲害,敢情是精力充沛,跟她們搶,敗陣啊……”
“接下來玩什么?”
“要不……繼續(xù)去唱k?諮”
“可我有點累了……”
云歌看了下時間,也已經(jīng)十點了,便說:“要不吃完之后就散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又不是周日,大家還要上班的,別玩太嗨了,免得上班沒精神,被總裁抓到我們都完蛋?!?br/>
“怕什么啊,不是有云歌你在嘛?!碧K素素瞇起眼笑著。
“我怕我會連累你們才是。”云歌也笑道。
“不會的不會的?!?br/>
白天她出去倒水,總裁忽然把她抓到角落里的時候,還害得她小心臟噗通噗通亂跳,以為艷遇要來,自己也終于要被潛規(guī)則了呢!
亮閃閃的金卡甩出,蘇素素更是如此認為,就在她糾結(jié)于金錢地位***權(quán)勢和節(jié)操之間猶豫的時候,總裁卻告訴她:我要知道靖云歌的一舉一動!失去聯(lián)系我就擰了你腦袋!
她才不是因為金卡的關(guān)系才答應(yīng)的!
不是因為錢才出賣姐妹,絕對不是!
才……才不是!
是的,她是被總裁逼迫,趨于總裁的淫威之下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應(yīng),不能怪她對不對?
為了補償,她不是爽快地拿錢出來贖罪了嗎?
總裁這么在意云歌的動向,還不能夠說明什么嗎?所以蘇素素很肯定地認為,就是為了云歌,總裁也不會怪罪她們的!
因為推不掉,在大家的哄鬧下,云歌也喝了不少的酒。
“別灌我了,好歹是我請客,你們悠著點吧?把我灌醉了待會兒誰付錢啊?”云歌已經(jīng)單手撐著桌板,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了。
真的喝多了……
她酒量還不好。
可是盛情難卻啊……
“不是還有總裁嗎?”蘇素素脫口而出。
“別逗了,總裁日理萬機,哪會管我死活啊?!獣詴裕∧銐蛄税 艺娴牟荒茉俸攘?,都有醉意了?!?br/>
蘇素素也趕緊勸了勸。
她們要是把云歌給灌醉了出了什么事,總裁真的會擰了她腦袋的……
得小心!
做為一個小間諜,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著云歌的一舉一動。
“不行了,我去躺洗手間洗洗臉。”
云歌站了起來,暈乎乎的,打開包廂的門,忽然愣住了。
一行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正往這邊走來,看到領(lǐng)頭的那個男人,云歌“啪”的一聲就把包廂門給拉上了。
關(guān)門的聲音還不小,迅速引來了大家的注意。
“云歌,怎么了?”
云歌靠在門板上,腦子感覺越發(fā)的暈乎乎了。
是不是真的醉了?怎么幻覺中都能看到何凌霄了?
沒那么巧出來玩還能和他撞在一起吧?
那個男人……要是知道她下班不回家還來這種地方,會捏碎她的下巴不?
“沒什么……”
“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不去了。”
……
“三少今天怎么這么有興致,突然來這種地方了?三少不是一直嫌這種地方庸脂俗粉太多嗎?要我說,談生意還是去煙雨樓啊,那兒的姑娘一個個美得跟仙女似的?!?br/>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焙瘟柘鍪掌鹗謾C。
上面是蘇素素剛剛發(fā)來說靖云歌要去洗手間的消息,問他自己要不要跟過去。
何凌霄沒回。
那個女人,還以為自己剛剛沒看到她?
躲!能躲哪里去?
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嗎?
何凌霄勾起嘴角,略帶冷笑意味的表情被同行的人看到了。
“三少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這樣一副勝券在握的自信笑容,莫非對著這次涇河的項目志在必得?”
“必須的,誰能和我斗?”
那人卻不知道他話里有話。
涇河的項目也好,靖云歌也罷,都是他的囊中物!
……
酒過中旬,該談的正事也談得差不多了,余興節(jié)目緊接著一個個上了。
這次何凌霄帶著幾位老總來到香蜜,酒吧經(jīng)理自然是親自出動接待,不敢有絲毫怠慢。
一打打的陪酒女被送上來,什么樣的都有。
穿著暴露的舞女,清純靚麗的水手服學(xué)生妹,美麗誘惑的小護士……
經(jīng)理雖然不知道他們好哪一口,但全部送上,不會錯就是了!
那么多,還怕看不上一個嗎?
幾位老總是很享受,一人抱了兩三個女人在懷里親熱調(diào)戲,經(jīng)理一眼望去,卻是何凌霄那里一個女人都沒有,孤伶伶地在喝酒。
怎么會?
經(jīng)理對一旁的學(xué)生妹使了個眼色,學(xué)生妹立刻領(lǐng)會,笑容還算清甜地走了過去。
“三少……怎么一個人喝酒這么悶啊?要不要——”
“滾!”何凌霄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要辦學(xué)生妹也把那濃得跟鬼一樣的妝卸掉!”
學(xué)生妹嚇得差點哭了。
他對這里的女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事實上,除了偶爾氣氣靖云歌,會找?guī)讉€比較像模像樣的女人之外,這些地方的援交女,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碰的。
何凌霄要錢有錢,要貌有貌,精壯的身體也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就是隨便去娛樂圈轉(zhuǎn)一轉(zhuǎn),比這些女人好的也是數(shù)之不盡。
只要給夠她們錢,將她們想要的名利送上手,有幾個不動心?
何必作踐自己在這些地方買醉?
他還不至于墮落到這地步!
經(jīng)理訕訕地迎上去問:“三少,是不是有是不滿的地方???想要什么盡管開口說,我一定盡量滿足三少的要求!”
“庸脂俗粉!”
經(jīng)理略汗。
敢情何三少純粹是看不上他們家的姑娘啊。
“三少喜歡什么樣的?我去挑!一定去挑個最好的!”
“把靖云歌給我叫過來!”何凌霄想也不想就說道。
“靖云歌?”經(jīng)理愣了愣,“我們這好像沒有叫靖云歌的小姐啊……”經(jīng)理剛說完,就接觸到何凌霄那殺人般的目光。
這個眼神告訴經(jīng)理:我管你那么多?!我只要靖云歌!
經(jīng)理更無語了,汗冒了一背。
靖云歌?誰啊這是……
好端端地突然讓他去找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靖云歌”,三少這不是純粹折磨他嗎?
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能讓三少撇開那么多美女不看,而非要點的小姐,肯定是很出挑的??!出挑的他一定記得,并且肯定是香蜜的頭牌。
“三少,要不我叫玫瑰小姐過來陪你?玫瑰可是我們香蜜最紅的小姐啊!人漂亮,學(xué)歷高,性格也好,最重要的……是技術(shù)特別好!”經(jīng)理說到最后還是悄悄的,“特地留了好的給三少……”
何凌霄那冰冷的視線掃向了經(jīng)理,那目光再次重復(fù):靖云歌!
一時之間,“靖云歌”三個字不停地在經(jīng)理腦海中閃過。
我去啊,到底誰是靖云歌???
經(jīng)理已經(jīng)想大喊了,可還是討好地笑說:“是是是,可能是我記漏了,新來了一位小姐叫靖云歌也說不定,我馬上去找,找到了一定給三少送過來!”
這回,何凌霄總算不再瞪他,說了兩個字:“火速!”
于是經(jīng)理真的火速地離開了包廂。
……
十分鐘過去,經(jīng)理還是沒在他們酒吧的小姐中找到一位叫“靖云歌”的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經(jīng)理一急,就把所有幫忙找卻找不到的工作人員怒罵了一通,牽連了不少人,所有人都在心底吶喊,她誰啊?
“找不到?!三少要的人你們找不到?!還不去找!不找難道天上會掉下來給你嗎?!”
話音一落,靖云歌還真的從天上掉下來了。
一名酒吧的服務(wù)員扶著醉醺醺的云歌就過來了,“經(jīng)理,這個女人喝醉了,坐在過道上睡覺,也不知道是哪個包廂的客人——”
“別煩我!”經(jīng)理怒喊,“沒看到我在找靖云歌嗎?!”
云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嘟囔了一句:“誰找我……”
什么?
得來全不費工夫?
天上真的掉下了靖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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