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間,勇氣能救一個人的性命。王可汗見土匪頭子對自己表現(xiàn)出極大興趣,故意將頭高高揚起。五大三粗的十多個土匪,在他面前如同草芥。對敵人,要俯視。
“看夠了嗎?本少爺——帥——還是不帥啊?”
王可汗將音調(diào)拖的很長,帶著幾分調(diào)皮。完全一個富家公子氣派,一點也沒有亡命天涯的自卑。
“真是金國人,你穿越到我們草原來,不是為了啃幾只羊腿吧?”
土匪頭子有點幽默,他很喜歡用穿越這個詞。他還不知道,王可汗是真的穿越了,只不過是穿越到了同一時代的蒙古草原上。
王可汗不知道土匪想表達什么意思,不敢接茬。只好在心里暗道:“你以為老子想穿越到馬糞熏天的草原上嗎?我還想穿越到唐朝,嗯,至少漢朝。既和平,還有美女呢!”
見王可汗沒有說話,土匪頭子表現(xiàn)出極大耐性,甚至帶著欣賞:“有如此膽量的小孩,可不多見。你叫什么名字?”
“本少爺叫王可汗,也可以叫我可——”
汗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李嬌娘一把拖到懷里,捂住嘴巴。
“他叫活脫,嗯,我的伙計。”李嬌娘看了圍成一圈的土匪,滿臉驚恐之色。
這些土匪,已經(jīng)全部下馬,站在地上,擺著各種造型。
“活脫,像草原上的名字??赡銥槭裁匆┙饑姆棧俊庇型练私釉拞柕?。
王可汗掙脫李嬌娘的手,糾正道:“我叫王可——”
王可汗這名字,是他爹花了一萬兩銀子,從一飽讀詩書的翰林公處求來,可不能浪費了。再說這名字很霸氣,王可汗很喜歡。
王可汗再次被李嬌娘捂住嘴巴,燦燦地賠笑道:“他就叫活脫??赡鼙荒銈儑槸偭耍B名字都不記得了。”
土匪頭子對王可汗的名字顯然不感興趣,大聲問道:“你剛才好像說發(fā)財?我和兄弟們還真想知道,怎么發(fā)財?”
從語氣上聽出,土匪們已經(jīng)窮瘋了。王可汗微微一笑道:“只要一個方法,我可以保證幾位大哥不僅每天吃香喝辣,還能抱上美女的大腿,睡到自然醒?!?br/>
“小兄弟,這就是我們的夢想了?!?br/>
“你快說說,怎么才能過上這神仙般的日子。”
有土匪快言快語,三三兩兩地說開了。
王可汗更加得意,他萬萬沒想到,師父教他的女人讀心術,用到男人身上,也同樣管用。
“老板娘,看來這幾位大哥,對我的計劃很感興趣,就讓他們到大廳里坐下,邊喝馬奶酒,邊聊。”
王可汗表現(xiàn)出一個成熟男人的氣度,拉著李嬌娘,走進客棧大廳。
李嬌娘在王可汗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悄聲說道:“小兔崽子,你到底耍什么鬼把戲,引狼入室的后果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王可汗疼的差點失聲叫出。
“老板娘,就這個破客棧,不引,狼就進不來了嗎?”
王可汗努著嘴,目光看向圍欄上大大小小的孔洞。
“說的也有道理,別一口一個老板娘地叫了,叫嬌娘,聽著親?!?br/>
顯然,李嬌娘已經(jīng)把王可汗當成自己的頂梁柱了。
“嬌娘。嗯,既好聽又順口??蓜e給我壓力哦,我還是一個孩子?!蓖蹩珊刮⑽⒁恍?,抬頭看著李嬌娘。她頭發(fā)凌亂,野花早已不知去向。
他完全猜中這個女人的心思。在危險面前,無論多強大的女人,都希望有男人保護。
幾碗馬奶酒下肚后,土匪們再次騷動不安起來。
“嘿,叫活什么?活脫的小子,該說說你的計謀了吧?別把老子們灌醉了,砍了我們的頭,讓我們喝不了馬奶酒,抱不了女人。”
土匪頭子畢竟見多識廣,不像他的一群手下,完全是餓鬼投胎,見到了羊腿肉和馬奶酒,就忘記爹娘了。
王可汗爬到桌子上,朗聲說道:“各位大哥要想發(fā)財,就必須保護好我們的客棧?!?br/>
“你有毛病吧!沒有這四面透風的客棧,還會餓死我們?”
有土匪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十分生氣。
“干脆砍了他,搶了老板娘,一把火燒了客棧?!?br/>
“我就知道有陰謀。大哥,動手吧!”
……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李嬌娘嚇得既不敢跑,也不敢靠近,站在離王可汗不遠的地方,雙腿發(fā)軟,手心冒汗。自從土匪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就感覺下身很不舒服,用手一摸,濕濕一片。嚇尿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小孩說話,大人最好不要隨便打斷,不然,會忘記?!?br/>
王可汗見這群笨土匪毫無心機,并不慌張,還回頭朝李嬌娘扮了一個鬼臉。
“大家都給我閉嘴,聽這小子說什么。進了羊圈的羔羊,還怕跑嗎?”土匪頭子很有震懾力。大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氣度不凡?!蓖蹩珊瓜蛲练祟^子豎起大拇指。
“少啰嗦,趕緊說,老子的耐性有限。”土匪頭子開始焦躁。
王可汗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可以留下一個人,在我們客棧幫忙,有商隊來的時候,立即出去通風報信?!?br/>
“你是想讓我們當奸細?虧你想的出來,草原上的漢子頂天立地,這等下作勾當也做的出?”
隨著聲音,從土匪群中潑出一碗馬奶酒,淋在了王可汗的臉上。
王可汗伸出舌頭,舔了舔從頭上流下的馬奶酒,帶著騷味,嘲笑道:“各位,如果你們不想每人擁有兩個女人,十匹駿馬,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吧!把老板娘搶去分了吧。我不講了。”
有才氣的人都很尿性,哪怕是小孩。
土匪頭子將碗重重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把每個人都嚇得目瞪口呆。
“誰他媽的再胡亂插嘴,我割了他的舌頭,讓他一輩子喝不了馬奶酒?!?br/>
說完,土匪頭子從綁腿上拔出一把短刀,咔地插在桌子上。
“我,我可以說了嗎?”
王可汗十分聰明,打破沉悶的氛圍,率先說道。
“說吧,把你的詭計一次性說明白,少給老子繞山繞水,弄得頭暈。”土匪頭子余怒未消地一屁股坐下,破舊的板凳發(fā)出一陣咯吱聲。
“過路的商隊都是為了賺錢,可不想把命丟在這里,因此,只要你們一出現(xiàn),他們就會交出保護費。要馬匹,要銀子,要女人,盡管開口就是?!?br/>
王可汗稍作停頓,將計劃一口氣說了出來:
第一,不能將商隊趕盡殺絕,更不能搶了他們的全部財物,這樣一來,這些商隊下次就不會來了。
第二,商隊交了保護費,在一定范圍內(nèi),你們要保障他們的安全,讓他們覺得沒有白叫保護費。
第三,更為重要的一點,要確保商隊能從我們這里經(jīng)過,并且住在我們店里。
王可汗的話才說完,土匪頭子帶頭鼓起掌來,口氣緩和了許多:“小子。不,活脫少爺,你果然滿腦子壞水。這是一箭雙雕啊,既讓我們發(fā)了財,也讓你們這個破客棧有生意可做,不至于關門大吉。”
“合作共贏,合作共贏?!蓖蹩珊褂悬c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活脫少爺,難道你就不怕我們不認賬嗎?”
土匪頭子突然變的陰陽怪氣,將臉上的面罩猛地取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