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療養(yǎng)院里,李福夢見了在路上展沐霖所說的龍敏,一個長相不算甜美,但心卻異常甜美的女孩,此時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沒有血色的白。
病房里站著個五十出頭的醫(yī)生,此時松了把汗,對展沐霖說道:“沒事了,剛才出了點問題,幸虧處理得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展沐霖坐在床邊,輕輕撫摩著龍敏蒼白的臉,凄婉的笑,“敏兒,你可一定要堅持,我們都不要放棄好嗎?總有一天你會醒過來,你會遇一個愛你的男孩,你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會有一個完美的家,龍叔他們不在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敏兒,要堅持啊?!?br/>
李福夢在一旁嘆了口氣,路上已經(jīng)得知龍敏和展沐霖的關(guān)系。
龍敏和展沐霖是初中、高中、大學(xué)的同學(xué),也是好的閨蜜兼妹妹,龍敏的父親和展君鐵是戰(zhàn)友,因公殉職后龍敏的母親拋下了八歲龍敏,帶著全部家產(chǎn)遠(yuǎn)嫁沿海地帶,留下龍敏一個人孤苦無依,展君鐵不忍戰(zhàn)友的女兒就這樣無人照顧,便將龍敏帶回家,當(dāng)親生女兒一樣養(yǎng)大。
三年前,被展君鐵辦過的一群人暗地里報復(fù),趁著龍敏和展沐霖晚上從學(xué)校出來,打算綁龍敏和展沐霖郊外殺害,危急關(guān)頭,龍敏一把將展沐霖推出小車,自己瘋狂的撲上去咬住司的脖子,司手一滑。小車撞上了迎面駛來的大貨車,幾個道上人員全完蛋,龍敏腦部遭受重創(chuàng)。成為了植物人。
聽展沐霖真情流露的話語,醫(yī)生惋惜的搖搖頭,這姑娘能醒過來的幾率太小太小,帶著護士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李福夢拉起展沐霖,“我能救她。”
展沐霖憤怒的瞪李福夢一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竟然開敏兒的玩笑。李福夢,你死定了!
李福夢無奈的道:“你知道我會太極吧?其實我沒告訴別人。我還學(xué)過氣功?!?br/>
展沐霖愣了下,“氣功能救人?”
“她一直不醒,是腦里有無法取出的淤血血塊吧?”尼瑪,這年頭要救一個人怎么就這么難。還得找各種借口,簡直是蛋疼得不能蛋疼的事情。
其實自己完全可以直接給龍敏點贊,但問題是……必須得讓展沐霖領(lǐng)情,自己以后還很要找她和她小叔展君陌幫不少忙。
展沐霖點頭,“不止有血塊,醫(yī)生還說有其他問題,損傷了神經(jīng)什么的?!?br/>
李福夢點點頭,“我試試,看氣功能否粉碎腦內(nèi)的血塊?!?br/>
媽蛋。這就是江湖神醫(yī),那些絕對神棍得不能再神棍的話了,任何一個哪怕有一點知識有一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謂氣功不過是強身健體的一種方式罷了。
展沐霖不信,“你別打擾敏兒。”
李福夢懶得理她,妝模作樣的學(xué)著電視里運功,伸出手在龍敏頭上隔空虛撫,房間里刮起一股無形的風(fēng)。窗簾不可見的微微晃了晃,片刻后李福夢收工。一屁股跌在地上,“元氣大損,扶我起來?!弊鰬蛞鍪郑广辶剡@種姑娘可不好忽悠。
展沐霖口瞪目呆,真的假的?
李福夢做出大口踹息的樣子,尼瑪,我救個人容易么我,已經(jīng)可以客串神棍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這臉也算是丟完了。
展沐霖沒好氣的踹了李福夢一腳,“起來,沒心情給你開玩笑?!?br/>
李福夢坐在地上,心里樂開了花,就在剛才,對龍敏點贊后,腦海里微|信系統(tǒng)彈出了消息:“寄主仁心仁義,系統(tǒng)判定手段、行為正義,獎勵人品值10點,獲得惜花憐月情感成就,獲得娥皇女英心一片。”
臥槽,一次的點贊,竟然換來了10點人品值,這就算了,重要的是又獲得一縷娥皇女英心,當(dāng)初坐懷不亂獲得一片娥皇女英心,就能讓陸婉不怎么吃徐寸心的醋,這一片娥皇女英心又會落在誰身上?
是肖蕭瀟還是席秀涓?
但愿是席秀涓吧,肖蕭瀟好像有點向徐寸心發(fā)展的意思,這片娥皇女英心落在她身上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從地上爬起來,李福夢對展沐霖說道:“咱們等一會,沒準(zhǔn)龍敏真醒了呢?”
展沐霖一臉不信,“別逗我開心了,我們曾經(jīng)找過國內(nèi)好的專家,說只有期望奇跡,不然敏兒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br/>
我就是奇跡呀,這話李福夢不敢說,只是笑道:“專家肯定沒練過氣功?!?br/>
展沐霖憂傷的看著毫無絲毫動靜的龍敏,幽幽嘆道:“曾說一起天涯望斷行人路,一起走遍九川河流,曾說春花秋月里冠霞帔,頭來,只有我一個人默默的守著你,敏兒,你怎么就說話不算話呢……”
臥槽,這文青氣,真酸。
李福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在這里守著吧,我出去買點飲料。”
因為擔(dān)心龍敏再出現(xiàn)狀況,展沐霖今晚肯定要再這里守一夜,李福夢不僅給展沐霖買了飲料,還買了不少半夜可以填飽肚子的吃食,看著時間不早,給展沐霖告別后回家。
展沐霖安定的坐在椅子上,牽著龍敏的手,眼里只有溫柔,敏兒,一定要堅持啊,無論你醒不醒過來,我都會一輩子陪著你,永遠(yuǎn)也不會放棄你。
半夜時分,展沐霖有些困頓,昏昏欲沉,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明明知道自己沒有睡著,腦海里卻不斷浮現(xiàn)各種夢境,夢里龍敏向著自己微笑,身影漸漸飄遠(yuǎn)……
展沐霖傷心欲絕,房間里似乎有風(fēng)刮起了自己的齊腰長發(fā),難道沒關(guān)窗戶?展沐霖倏然驚醒,準(zhǔn)備起身去關(guān),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龍敏,頓時呆了,身體里如有一股電流通過,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龍敏躺在床上,臉色依然蒼白,只是微微睜開無神的雙眼,盯著自己,那眼里充滿了怯懦和恐懼,還有一種只有展沐霖才能領(lǐng)會的情感……那是依賴??!
敏兒睜開了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