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還有不少qi公司合作公司的人過來,基本上就是過來交流交流感情的,說白了就是例行公事。
唐筱溪是沒有下樓的,齊禹行合作伙伴是沒什么認識的人,也擔心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打擾了人家,更何況她也沒什么好和對方說的。
算起來,唐筱溪和齊禹行之間說白了也就是對外宣稱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甚至連未婚夫妻都不算,今年唐筱溪不和齊禹行一起出來接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過來說三道四。
唐筱溪樂得清閑,沒事兒就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帶著看看電影,看看書,偶爾和童馨煲煲電話粥。
童馨雖然跟著謝汶廷回去了謝家,小日子過得卻是十分的舒心,雖然說謝家那么大的家族必然不可能完全的順心順意,但是至少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平靜的。
童馨和謝家的那些人也不過就是比較和氣,表面工程做的不錯,實際上根本沒有共同話題也聊不到一起去。
謝家的兒媳婦大多都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話做事都是拿腔拿調(diào)的,童馨能夠裝著和人熟稔,但是要說聊得來可真的是太難為她了。
唐筱溪聽著童馨在那邊的抱怨,忍不住的笑彎了眉眼,低聲呢喃道:“你說的倒是挺輕松的,那么一大家子的人,能夠維持表面上的和氣就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唐筱溪這話也不是道聽途說,齊家就是連表面的和氣都沒有的。
“終歸是當家人不一樣,謝家這邊雖然也有矛盾,可終歸吃里扒外的事情是不許做的?!蓖@人看人想來很準,在謝家不過待了兩天就已經(jīng)把謝家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
唐筱溪聽著童馨那說話的語調(diào),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能夠到了如今還如同童馨這般說話的,也真的是難得。
“你自己心里面清楚就好。”唐筱溪低聲說道。
童馨聽著唐筱溪這話里的意思,直覺是唐筱溪這邊出了問題了:“是不是你那邊有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唐筱溪低笑了一聲幽幽反問道,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童馨自然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只是聽著覺得有些問題。
唐筱溪一副不想和人說起的模樣,童馨就算是心里面不放心也不好再繼續(xù)追根究底的問下去,只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多問。
唐筱溪掛了童馨的電話后,便忍不住的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這邊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實際上是沒有的,至少唐筱溪沒看出來什么,不過就是齊家往年不回來過年的人回來了,能夠出什么事情。
齊禹行卻沒有說過什么,可是唐筱溪卻隱約的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這可實在不算是什么好事。
“夫人,先生說是請夫人下樓,這會兒過來的人夫人也是該一起見見比較好。”張嫂敲了敲門就進來了,恭敬說道。
唐筱溪有些奇怪的看著張嫂,是想不通這個時候能讓自己干什么去的。
一個下午了都沒見齊禹行要讓她下樓,怎么現(xiàn)在還需要了呢?
“是什么人過來了?”唐筱溪有些奇怪的詢問道,按理說是不應該非得讓她去一趟的。
張嫂卻是一臉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這顯然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張嫂只是負責別墅這邊的起居生活,對于齊禹行工作上的事情,是從來都不曾過問的,現(xiàn)在唐筱溪這么問她也答不上來。
唐筱溪無奈的點了點頭:“回去吩咐一聲,就說我稍微整理一下就過去。”
唐筱溪今天一天基本上都是在樓上度過的,因為不需要去管什么,直到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都還是睡衣。
張嫂過來回稟齊禹行,順便給齊禹行還有特地過來的人送上了一壺茶水。
唐筱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樓,在看清楚坐在齊禹行對面的人是誰之后,到底是沒能夠淡定下來。
唐筱溪怎么都沒想到,今天上門來的人居然是袁宴,舉世聞名的設計師,涉及的行業(yè)多達百個,每一個案子拿出來都可以當成案例來講解。
一個從大學時期就被當做范例來耳提面命的人,現(xiàn)在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唐筱溪就算再淡定都淡定不能了。
齊禹行將唐筱溪所有的忐忑都看在眼里,只是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微笑著朝著唐筱溪伸出手:“過來。”
唐筱溪幾乎是小心翼翼的挪過去的,即便是坐在了沙發(fā)上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我聽你老師說起過你,是很有靈性的一位設計師?!痹绲托χ粗企阆?,溫和說道,半點沒有盛氣凌人的模樣。
唐筱溪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邊,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袁宴說的話。
“她一直都十分敬重你,估計現(xiàn)在還嚇得有點懵。”齊禹行笑盈盈的看著唐筱溪的模樣,只覺得十分的驚奇。
以前可從來沒見過唐筱溪這幅樣子。
袁宴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認識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要過多詢問的意思:“這一次過來主要是為了工作室和qi的合作問題?!?br/>
“您也知道,我的夫人就的做的設計,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幫著夫人一些,更何況我還是這么護短念舊是一個人?!饼R禹行說的完全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唐筱溪坐在一旁聽的一陣云里霧里,只覺得滿滿的都是震驚。
齊禹行這是主動拒絕了和袁宴的合作?開什么玩笑!
要知道,袁宴工作室的合作方,可不是想要就有的!有些人求都求不來,花再多錢人家理都不理你,哪里有像齊禹行這樣直接把人給拒絕了的?
簡直就是胡鬧!
唐筱溪當下就想要開口阻止齊禹行,卻沒想到她話還沒有開口,那邊的兩個人就有自顧自的說開了。
“一直都聽說齊總對夫人是寵上了天的,原本我還是不相信的,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我低估了令夫人的地位。”袁宴說著話的時候半點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甚至調(diào)侃的意思更多一些。
唐筱溪一愣一愣的看著兩個人,完全想不通這兩個人怎么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半點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
難道不應該是合作談失敗了,就算表面還是朋友,心里面還是有點不高興的嗎?
齊禹行知道唐筱溪心里面的擔心,只是微笑著握緊了唐筱溪的手,看著唐筱溪那副樣子笑而不語。
“袁宴工作室這些年一直都在拓展海外的項目,對內(nèi)地的圈子一直都不是很熟稔,不知道唐小姐有沒有興趣合作?以后袁宴工作室與吾曰工作室長期合作,項目共享,人員方面也可以相互協(xié)調(diào),當然依舊各自為政。”袁宴說的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仿佛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
袁宴工作室這些年來的人脈和經(jīng)驗,哪里是吾曰能夠比擬的!
現(xiàn)在兩家工作室合作,說白了就是吾曰在占人家的便宜,唐筱溪就算知道這是百利而無一害,也覺得問心有愧。
“這……”
“這自然是最好,往后qi的事情就有勞兩位多費心了?!饼R禹行半點不給唐筱溪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把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唐筱溪直愣愣的看著兩個人,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夠這么來。
袁宴似乎對于這樣子的結(jié)果是意料之中,半點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甚至還挺樂意的模樣:“詳細的合作計劃,年后我們在進行詳談?!?br/>
一直到糊里糊涂的送了袁宴離開,唐筱溪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