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臟。”
林憂憂最厭惡的就是宴翙這樣莫須有的言論,不斷的去惡想一個人。
她知道他不滿訂婚這事,可她想不到的是宴翙花心亂玩這套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這種惡心的話,平日里那些討好他的女人說罷了,對著自己說她都覺得反胃至極。
她正要掙脫想要反抗,臺上忽然有主持人呼喊著她的名字。
見燈光到處閃射著找人,林憂憂有些急了。
她用力甩開男人的手,差點崴腳摔跤之際,本以為拉著自己的手不會松開,可誰曾相知。
宴翙輕輕一松,讓身著白色禮服的她摔倒在了地上。
她吃痛地護著自己的膝蓋,抬頭對上的是男人目光帶著輕視,像看她的笑話。
平日里自己真的是電視劇和言情小說看多了,還以為摔跤的時候稍微有人性的男人會抓住她。
她急急忙忙起身,忍著痛意去到了臺上。
“歡迎我們婳美醫(yī)美醫(yī)院的整容醫(yī)生-林醫(yī)生上臺領(lǐng)取屬于你的獎項,在這一年里你幫助女性變美以及完成的巨大手術(shù),都在用戶好評度里獲得第一,有林醫(yī)生在,從此變得更加自信?!?br/>
正在臺下喝著酒的宴翙聽到那一句好評度第一,似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好評度第一?看來很會服務客戶。
林憂憂賣力的擠出一個笑容,隨后又聽見主持人說:“有請支持我們的海外醫(yī)美機器集團公司的負責人為我們林醫(yī)生頒發(fā)獎項?!?br/>
她看著宴翙一步步走上臺,心底不安得預感愈來愈強烈。
該不會是他吧?
宴翙步伐跨大,像儒雅溫柔公子般跟大家鞠躬,又拿著獎杯笑臉相迎的遞給林憂憂。
“恭喜林醫(yī)生,這獎項實至名歸?!?br/>
看著這個笑容,林憂憂十分清楚這都是假象,他表面總會裝出一副春水般溫柔,實際背地里心理扭曲像惡魔!
可林憂憂怎么都是料想不到與自己合作多年的醫(yī)美儀器集團居然是宴翙旗下的。
看著男人表里不一,林憂憂一股復仇感襲來。
她也面帶微笑,接過獎項的那一瞬間她由于沒站穩(wěn)一不小心讓獎杯落在宴翙的腳上。
可宴翙眼快,故意拉一把林憂憂的手讓她撞進自己懷里,而獎杯也被他緊緊握在手里。
懷里是一古好聞的茉莉清香,這味道好聞,足以吸引林憂憂。
因為她一直以來都喜歡清淡的味道。
只是這味道和這男人的適合度太不符合了!
“林小姐,走路不方便的話,下次就不要穿高跟鞋了?!?br/>
林憂憂有氣撒不出,只知道抓著自己的手開始用力捏著。
剛剛怎么沒砸死你這個爛男人!這樣好讓他下半身無法動彈。
在場的記者見到這一瞬間開始捕風捉影,手里的相機一刻也沒有停過。
隔日,兩人的照片被打上馬賽克沖上頭條。
#宴家公子與某整容醫(yī)院女醫(yī)生曖昧不清#
#整容醫(yī)院某女醫(yī)生靠整容攀上宴家公子#
第五章
初梨看見照片,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林憂憂。
“林憂憂,我覺得你們有點過于曖昧了哦~”
林憂憂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腦子不自覺的回想起上次宴會的場景。
當時頭發(fā)還卡在他的衣服扣子上,弄了好久才弄出來,記者們還以為自己是故意貼這么久。
導致攝像機咔擦的聲音足足響了好幾分鐘。
她一想到和宴翙那個人就覺得有點八字相沖,兩人不合。
只是她忽然想起,那日在他懷里聞到的味道是清香的,還有貼近他胸膛的感覺。
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紅潤,不知道是因為那個味道好聞還是貼近胸膛感覺到了那強勁有力的肌肉。
“林憂憂,你有在聽嗎?”
她這下緩過神來,“不在。”
網(wǎng)上謠言亂飛,記者們都瘋狂堵在醫(yī)院門口想要挖出一點爆料,那日參假宴會的人并不多,一般人很難參加,所以官網(wǎng)發(fā)布的照片以及工作人員都沒有宴翙。
之所以她的臉還沒有暴露在大眾面前,這還得多虧了宴翙常年以來到處游玩于女人。
他吩咐過記者們,照片怎么拍都可以,但絕對不能露出他的臉和其他女人的臉。
所以記者們怎么發(fā),也發(fā)不出自己的真照片。
堵在這里也只是為了捕捉更多的新聞。
林憂憂幸虧自己上班沒有愛打扮的習慣。
她不會開車,只有一輛小電驢,將車停好后就從后門進入上班。
只見小護士欣欣跑過來,“林醫(yī)生,你可算來了,這幾天的手術(shù)多到排不過來,有一位整形鼻的患者一直在等著您,不過,你知不知道我們醫(yī)院火了!”
林憂憂只知道自己被黑了,居然還能帶火醫(yī)院呢?
“怎么了?”
“今天一大早,好多記者在醫(yī)院門口盯著,說什么宴家公子宴翙的新一任女友是我們醫(yī)院的整容醫(yī)生,我左思右想都想不到我們醫(yī)院還有適合的,你說我們醫(yī)院最厲害的醫(yī)生吧,也就你和周醫(yī)生,周醫(yī)生吧,她天天就只有游戲,男女情愛之事她是一點也不懂,林醫(yī)生你吧就更別說了,你除了下班回家,就是上班工作,你要有男人奇怪了,所以我嚴重懷疑!是不是我們哪個護士?被記者認錯了?”
林憂憂:……
我真的謝謝你。
“上班吧,上班吧?!?br/>
林憂憂才剛到辦公室換完衣服不到幾分鐘,就被院長傳話去見她。
院長看見她過來,一臉什么都懂得微笑:“憂憂啊,艷福不淺啊,傳聞宴公子分手都是甩幾套房幾套車的,我都不知道我們林醫(yī)生居然和宴公子都談戀愛了?。俊?br/>
林憂憂看著她這一款吃瓜相,趕緊否認:“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我和他可不熟,昨天那是特殊意外,再說了記者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也信?”
院長:“這些記者可全都認識你,昨天你們兩個那親密舉動誰看了都知道你倆多少有點關(guān)系?!?br/>
這也是林憂憂苦惱的地方。
她不是沒看娛樂新聞,頭條上全是她是一名整容醫(yī)生,靠整容上位。
甚至有人扒醫(yī)院的歷史來造謠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