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舒望皺著眉,有一些不解。
“他們兩個的結(jié)婚,本就是秉著雙方老人的心愿,安生是許老爺子戰(zhàn)友的孫女,即使過命的交情,也是老人臨走前的心愿。”
“可是沒有感情的婚姻真的會長久嗎?”
舒望的目光焦距變得有一點(diǎn)虛虛的,像是在看著穆璟戈,又像是在透過她看著身后的遠(yuǎn)方。
“或許他們要的根本就不是長久。”
穆璟戈說完了話之后,就松開了舒望,走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開始工作。
而舒望則因為他的這一句話,沉默了許久。
三天之后,舒望借助媒體對外公布正式接手了國外而來的mk公司。
這個公司對外是出口貿(mào)易進(jìn)出口工作,可背地里實際上是一個專門控股的公司。
那樣的公司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開業(yè)典禮就定在龍華大酒店的1樓,整間酒店都被包起來了,在開業(yè)典禮上累了或者是喝多了直接上去休息。
開業(yè)典禮是在下午的6:00準(zhǔn)時開始,4:00的時候,穆璟戈帶著舒望去了許清河的店里。
許清河抱著舒望的頭恨不得趴到上面去,眼睛死死地盯著舒望的發(fā)根。
“不一般,真不一般……”
穆璟戈黑著臉拉開了許清河,然后把舒望按到了椅子上。
“挨這么近要干什么?”
“那你緊張什么?我只是看她的頭發(fā)長得太慢了,一般人這么點(diǎn)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長出1~2公分了,可是她只是長出了一點(diǎn)點(diǎn),根本就不用補(bǔ)色。”
“因為長期做實驗,我的身體各項機(jī)能都退化了,頭發(fā)長得慢是自然的。”
舒望的回答使兩個人都沉默了一下,到最后誰也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反倒是舒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貧完了之后,許清河給舒望挑了衣服,又做了造型,當(dāng)她從里面的屋子走出來的時候,儼然是一個上流社會頂端的千金小姐模樣。
看到他的那一刻,穆璟戈的眼中瞬間乍泄出了星光無限,而不遠(yuǎn)處的舒望就是最耀眼的那顆星星。
“朋友老婆長得就是好看,弄得我都有點(diǎn)嫉妒了?!?br/>
許清河推著舒望的肩膀,把舒望推到了穆璟戈的面前。
朋友老婆這4個字讓舒望愣了一下,她很快低下了頭,掩去了眼中的無措。
“謝了,去找張薇薇要錢。”穆璟戈盯著舒望,對許清河說道。
“這次算我友情贈送,想好該送我什么結(jié)婚禮物吧。”
說完了之后,許清河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了店門,手里面甩著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說道:“記得幫我關(guān)門?!?br/>
“他們的婚禮是什么時候?”舒望突然扭頭問穆璟戈。
“半個月之后?!?br/>
舒望慢慢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就沒有再問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了。
下午,五點(diǎn)半。
金龍大酒店的門前鋪了百米的紅毯,酒店的停車場停滿了豪車,大樓的門口站了兩排的迎賓生,每經(jīng)過一個人都會彎腰鞠躬。
在59分的時候,舒望的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酒店的大門口。
司機(jī)從駕駛位下來,先給后座的一邊開了門,那人下了車,才繞到了另外一邊給舒望開車。
開了車門,那個小人兒就坐在車?yán)锩妫r得她更加的潔白無瑕,她正抬頭看著他。
眼中帶著些許的新奇,可是更多的是淡然,這就是她。
“緊張嗎?”秦君哲笑了一下說道:“穆哥把你交給我,可要把你照顧好了?!?br/>
“不會?!?br/>
先不說她不會緊張,假如真的是有了緊張的場面,除非是生死的時刻,她總覺得自己是可以靜下心來的。
“那就來吧,這位美麗的小姐!?!?br/>
秦君哲伸出了自己的手。
舒望看了一眼之后,果斷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當(dāng)兩個人同框出現(xiàn)的時候,在門口蹲著的那些媒體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等他們走上了紅毯之后,幾十架照相機(jī)同時開啟了閃光燈。
若不是見過這樣的場面,舒望可能會真的會有一點(diǎn)不適應(yīng)。
早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放出了這個公司的新總裁會是舒望的消息,所以這些人都在蹲著舒望,當(dāng)舒望出現(xiàn)了之后,他們恨不得50連拍。
還有另外一部分的驚喜,就是因為秦君哲的出現(xiàn),眾所周知,秦家將來就是六兒子秦君哲的,現(xiàn)在兩個人一起出現(xiàn),讓人一時之間忍不住腦補(bǔ)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樣多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舒望的臉上,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嘲諷的還是可憐的,她都面不改色的接受著。
僅僅100米的紅毯,兩個人走得特別慢,都走了差不多三分鐘。
進(jìn)到了大廳里面之后,身后的門就被關(guān)上了。
到此刻,宴會算是正式開始了。
“秦哥特別交代,讓我替你斬斷一切桃花?!鼻鼐苓f了一杯果汁給舒望。
舒望結(jié)果,沒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我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來,畢竟我在他們的眼中是怪物不是嗎?現(xiàn)在這又突然成了總裁,你們會不會以為我是突然用了什么特別的辦法呢?”
說到這里,她嗤笑了一聲。
這些話可能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瞧周圍的那些人的眼神,可不就是在說著這樣的話嗎?
突然一雙手放到了她的臉上,把她的頭扭了過去。
秦君哲痞痞的笑了一下,“我今天為了你打扮的這么帥,你居然不看我?”
秦君哲這個人啊,表面上看起來混世小魔王,其實是個人精,什么道理都懂。
想必他也是看到了或者是聽到了什么,怕自己介意吧。
“你壓到我的頭發(fā)了?!笔嫱男α艘痪洌瑥澠鹧垌鴮χ鼐苷f:“我還沒那么脆弱?!?br/>
聽他這么說,秦君哲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像個大孩子似的撓著自己的后腦勺。
“也是,畢竟大姐頭你可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
他把那段經(jīng)歷比喻成了大風(fēng)大浪,這倒是她從沒有聽說過的比喻。
想了一下之后,舒望還是對秦君哲回憶了輕柔一笑。
由于這一場宴會的主人公是舒望,舒望又不會主持,所以主持的工作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她的男伴秦君哲身上。
秦君哲帶著舒望前往二樓,他自己站到了2樓的臺上,拿著話筒,對著1樓大廳里面的人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下。
一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2樓。
要知道樓下的人可都是商業(yè)界的大鱷們,或者是政界的高官,一般人被這么盯著,肯定會感到緊張,可是秦君哲卻非常自信的笑了笑。
“感謝各位賞臉,今天來到了mk公司的開業(yè)宴會上,這個公司呢,我也不多介紹了,國外來的,請各位以后多多包涵?!?br/>
他的開場白像極了他的性格,玩世不恭,痞,充滿了他不羈的個人色彩,但是卻又恰到好處的不得罪人。
外面的人都鼓了鼓掌,只是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1樓,不高不低的喊著。
“請問秦先生和舒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會替她主持這場宴會呢?”
下面人很多,一時之間還真的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個方向問的。
雖然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們的沉默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也是他們好奇并且一直想問的。
面對這樣的問題,秦君哲本來不想回答,但是當(dāng)他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舒望之后,他就改變了注意。
“舒小姐是我非常尊敬愛護(hù)的人,我想著怎么著也得親自上場給她拉個關(guān)系啊,還請各位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多多包涵,好了,大家玩的開心?!?br/>
這一番話好像是在拐著彎兒的告訴他們,舒望就是秦君哲的女朋友,并且秦家的家主也是知道的,好像還承認(rèn)了這個兒媳婦?
一石驚起千層波,秦君哲拍拍手,撂下話筒就走了,卻留下了那么多的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一時之間,許多的答案都被討論了出來,卻沒有人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到了休息室,秦君哲立馬變成了可憐巴巴的表情,搖著舒望的手,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
“我今天可是完全為了你的臉面才那么說的,等回頭穆哥要是找我麻煩,你可得幫我。”
舒望沒有立刻答應(yīng)下來,只是抿著嘴唇,垂著眼眸,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看她猶豫的這樣,秦君哲心里面也是著實沒底。
要是面對別人,他親自上場主持就是一種恩賜,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秦家的風(fēng)向。
可是面對舒望,他卻一點(diǎn)自信都沒有。
“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怪你,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解釋,和我掛上了鉤,你就要承受異樣的眼光?!?br/>
知道舒望反對自己的行為,只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秦君哲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就變得有一點(diǎn)飄飄然了。
“小爺我長得好看,隨他們怎么評論!”
看著一直在耍寶逗自己開心的秦君哲,舒望的臉色也終于變得不再那么冷冰冰了。
此時,在酒店的另外一間休息間里,林挽月正端著一杯紅酒,優(yōu)雅的品嘗著。
而穆璟戈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透過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為什么今天跟她一起出面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