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號一早獨孤紓便派了一輛馬車來接他們。到了馬球場的時候,門前停了許多的馬車和轎子。獨孤紓領著他們?nèi)舜┻^熙熙攘攘的人,在看臺上找了一個視角比較好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馬球場的看臺便已經(jīng)坐滿了人,馬球比賽也開始了,主持比賽的并不是這馬球場場主,卻是京兆尹林向榮林大人。
先上來的是兩隊人員,互相報了姓名認識,然后便分裂兩隊開始縱馬在場內(nèi)揮桿擊球。清水和弱水都看的十分投入,不時的為他們吶喊,也為他們沒有打進球而惋惜。有的人不慎從馬上摔下來,也都為他心疼了一把。
直到午后已經(jīng)進行了三場比賽,清水雖然是不認識,但是聽旁邊的獨孤紓不斷地介紹也是認識了不少的京中貴公子。當最后一隊女子隊對戰(zhàn)男子的比賽中,整個場中的氣氛最活躍,達到了整個比賽的最高點。
女子隊八人騎著馬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場,一個個頭上系著胭脂色的發(fā)帶,身著黑色勁裝,將婀娜的身段襯得更加搖曳多姿。清水立即的問獨孤紓:“她們都是誰?”能夠參加馬球隊與男子比賽,個個都是女中豪杰。她向來傾慕這種女子,忍不住的讓獨孤紓趕緊的說。
獨孤紓也是耐心地給她們一個個的介紹。
“第一位,是扈從原扈將軍的女兒,從小就愛舞刀弄槍的,不過也就三腳貓的工夫。第二位,是信國公的女兒陳照靈,性格特別的潑辣。第三位是藺海清將軍的妹妹,從小習武,熟讀兵法,我二哥常??滟澦?,她是大周唯一的一位女將軍……最后一位,你們沒見過,但是一定聽說過,她其實就是平王的胞妹莊淑公主,是一位外柔內(nèi)剛的烈女子?!?br/>
“莊淑公主?風華美人榜的第二位美人?她是平王的胞妹?”
“是?!鼻f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你們不知?”
“恩。”清水道。然后盯著莊淑看,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平王的妹妹。越看越覺得很眼熟。
溫秣在旁邊忽然道:“大小姐,她和你……有幾分像。”
清水愣了一下,又仔細的看了看,的確嘴巴和鼻子有幾分像。旁邊的弱水也驚奇的道:“真的,姐姐,那莊淑公主和你有幾分像呢。”
被他們這么一說,獨孤紓也開始仔細的打量了起來,也許是對兩人都熟悉了,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相似,現(xiàn)在這樣細細的打量,兩人確實有幾分相似。若是陌生人一眼看到她們兩人在一起,反而會認為她們是姐妹。
清水忽然笑著道:“真是好巧,我竟然遇見一個與自己像的人,而且還是平王的妹妹莊淑公主?!?br/>
這時場上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清水的目光一直都在莊淑的身上。她發(fā)現(xiàn)這個莊淑雖然沒有其他幾位身姿矯健,但是每每都能夠恰到其分的將對方的球攔截,并且很好的配合其他幾位隊友將球打進。似乎少了她,這一場馬球就好似少了一個球一樣,毫無意義。
在不斷的喝彩中,這一場女子對男子的馬球比賽,最后竟然以女子隊領先一球取勝。
清水也是更加的佩服這幾個女子,不禁的感嘆:“若是我也能夠有她們那樣的身手就好了,特別是那個藺若蕓女將軍,英姿颯爽。”
溫秣道:“回府讓公子給你請個師父教你武功?!?br/>
“干嘛還要請啊,你教我就可以了?!?br/>
“你若是想學武功,公子怎會隨便讓我教你?!?br/>
“那就讓厲哥哥或者諸葛大哥都可以?!?br/>
溫秣沒有再接話,清水不知,但是他卻很清楚殷商的所有行動,自己的哥哥和諸葛總管,怎么會有時間來教她武功。哥哥平日內(nèi)連指點他武功的時間都少之又少。
獨孤紓卻毛遂自薦的道:“我可以教你們啊?!边@樣他就可以有借口天天向殷府跑了,甚至還能夠住在殷府也說不定。
弱水卻是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先贏得了秣哥哥再考慮吧?!?br/>
“我……”獨孤紓瞪了眼溫秣,怎么總是拿他打不過溫秣來說辭??勺约簠s毫無反抗之語。
幾個人出馬球館的大門,正碰見那位藺若蕓和莊淑公主在道別。藺若蕓抬頭之時正看到站在門口臺階上的獨孤紓,沖他高聲喚道:“小紓也在這兒,是來看馬球賽的?剛剛我們女子一隊打的如何?”
獨孤紓看了眼她立即咧嘴笑著跑了過去,“若蕓姐,你可是女中豪杰,不僅人長的漂亮,武功好,就連這馬球也打的這么瀟灑。”
“夸的過了可就成吹捧了。”藺若蕓教訓。神色飛揚,一雙眼睛自帶靈光,舉止灑脫,性格豪爽,與那閨中的女子完全不同。她看了眼跟在獨孤紓身后的三人,看到清水的時候愣了下,又瞥向莊淑,笑道,“原來美人都長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