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中的秘密,瑾逸陽只告訴了瑾凌萱一人。此令真名并非峰主令,而是血魔令。擁有血魔令之人,才能順利的進入到血陣魔窟。
令牌之上的地圖指出了前往血陣魔窟的道路。血陣魔窟在青靈山脈以北的血魔谷中。
汪凡和瑾凌萱沒有任何的耽擱,原路返回,但在途經(jīng)青靈湖時,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汪凡,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李洪,我只想問你一點,你們血冥宗究竟有何目的?”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么多的,所以你知不知道都無關(guān)緊要。”
李洪望著汪凡露出陰森猙獰的笑容,長青鴻離開了青靈城返回了血冥宗總部,他現(xiàn)在才有了對汪凡出手的機會。
汪凡掃視四周的血冥宗弟子,小聲地對著瑾凌萱說道:“他們你能應(yīng)付嗎?”
“其他人交給我吧!”
汪凡微微點頭,迎面走近李洪。
“我們之間的恩怨早該算一算了!”
“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洪將身后的血色長槍往空中一拋,縱身一躍,手持長槍從天上墜落而下,伴隨著極強的槍勢。
汪凡雙腿一震,幽冥火瞬間釋放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盾牌,抵擋在汪凡的身前。
咚……
槍頭直戳幽冥火盾,將幽冥火擊散,直逼汪凡而來??删驮谙乱豢蹋坏牢迳珓忭暱涕g從幽冥火盾擊出,不僅將李洪的槍勢擊退,同時劍影覆蓋李洪周身,劍氣肆虐于空。
李洪見情況不妙,在空中旋身,后腿的同時將長槍拋出。
“墮龍式!槍出如龍!”
汪凡手腕一轉(zhuǎn),長劍環(huán)繞手腕旋轉(zhuǎn)一周,無數(shù)劍影從四處驟然凝現(xiàn)。
兩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碰撞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旋。氣旋將沙礫卷起,遮住了兩人的視線。
但在這滿天塵土之中,汪凡與李洪都能清楚的探查到對方的位置。雙方的拼殺并未因這滿天塵土而停止。
兩人的殘影在塵土中不斷閃現(xiàn),其間還伴隨著“乒乒乓乓”的碰撞之聲。
于此同時,瑾凌萱一人面對其余所有敵人。對于作為陣法師的瑾凌萱而言,以少敵多是常有的事。敵人的境界并未高出瑾凌萱,因此她才能同時與多人對戰(zhàn)。
瑾凌萱在面對眾多敵人時,不斷的閃躲,并在腳下布置陣基。
瑾凌萱見時機成熟,隨即開始刻畫陣紋。陣紋涌動的同時,陣法逐漸便被激活。
“風火絕陣!陣起!”
血冥宗眾人陷入陣法之中,四周火焰光柱從地下拔地而起,風龍卷肆虐在陣法之中??耧L吹動著烈焰,使得火焰愈發(fā)的猛烈。
血冥宗之人被烈焰灼燒的同時,也被狂風撕扯著,境界弱小之人更是尸骨無存,死于陣中。
“??!”
一陣陣慘叫聲,在陣法之中響起。正與汪凡對戰(zhàn)的李洪聞之,臉色變得鐵青。
“十幾人竟不是一人的對手,真是一群飯桶!”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驚天一劍!”
汪凡雙眼一凝,隨后無數(shù)劍影凝聚在汪凡的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之刃,猛地斬落而下。
“霸槍式,雷鳴!”
李洪舞動血影長槍,雷電環(huán)繞于長槍之上,不時發(fā)出陣陣雷鳴之聲。
砰……
此招過兩人依舊難分勝負,打的有來有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洪開始心悸起來。他未曾想到汪凡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將實力替身的如此之快。即使是煉神境第一重的自己依舊無法奈何于他。
“劍雨凌空下,千劍風云起!”
汪凡縱身一躍,滯留于空,輕輕揮出一劍,劍影如雨般落下。
李洪見汪凡攻勢了得,心生退意,不愿與汪凡硬碰硬。李洪氣勢猛然間暴發(fā),周身由黑氣形成一團黑霧將自己包裹在了其中,以此抵擋汪凡的劍招。
劍影不斷的轟擊著霧團,直到將霧團貫穿,霧團最終變成了虛無。李洪竟然從霧團之中消失不見了。
就在下一刻,李洪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了汪凡的身后,槍出如龍,槍頭直指汪凡的大腦。
汪凡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笑道: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李洪此槍戳了一個空,原地只留下了汪凡身軀的殘影。
“這怎么可能?”
李洪瞳孔一縮,一陣灼熱感從身體的周圍傳來。他竟然落入了汪凡事先做好的陷阱之中。
四周的火焰是汪凡在于李洪對戰(zhàn)之時,運用幽冥火布下的陣法。
幽冥火隱約間散發(fā)出一股陰森的寒氣,在不斷灼燒李洪的同時,侵蝕著李洪的身軀。
“??!這不可能,不可能!”
原本信心滿滿地前來圍殺汪凡,卻未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對方的手中。他不甘心,汪凡憑什么能夠勝利過自己?
憑什么?。?br/>
在熊熊燃燒的幽冥火之下,即使李洪怨念再重,也終將被燒成灰燼。
汪凡的身軀在被陰魂占據(jù)之后,得到了力量的灌輸,境界突破成為煉魂境第八重。并且與以往想必,靈力變得更加的雄厚。而且汪凡擁有幽冥火,因此才能輕易的將煉神境的李洪擊敗。
在處理掉所有的敵人之后,青靈湖恢復(fù)了以往的寧靜。汪凡與李洪之間的恩怨,就像風中的沙礫,輕輕一吹便隨風飄散。
“你沒事吧?”
瑾凌萱微微搖頭,“只是有些消耗,不礙事。”
瑾凌萱也許依舊沉浸在喪失親人的痛苦之中,沒有了以往的活潑。
這道傷痕,也許只能交給時間沖刷,才能慢慢淡化。
李洪攔路劫殺只是一個小插曲,汪凡和瑾凌萱休息了片刻,便繼續(xù)向著血魔谷進發(fā)。
汪凡兩人路過青靈山脈時,望了一眼這高聳的山峰,將以往的記憶漸漸地塵封。
“萱兒,你真的考慮清楚了?若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你可以返回青靈宗,至少比跟著我安全得多。”
“既然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便永遠不會后悔。除非你將我殺了,否則我一生一世都會跟著你。”
汪凡長嘆一口氣,陷入了沉默。
兩人一前一后,穿行在道路之間。
血魔谷左右兩側(cè),皆是陡峭的石壁。石壁光禿禿的,不時留下血紅色的液滴。更為詭異的是:無論是植物還是妖獸的身體都呈現(xiàn)血紅色。
這里就像是沉寂在血海中一般,汪凡和瑾凌萱不得不謹慎起來。
叮……
“觸發(fā)探索任務(wù),宿主是否領(lǐng)???”
“領(lǐng)??!”
探索任務(wù):探索血魔谷,進入血陣魔窟,尋找血魔陣盤
任務(wù)時間:一月
任務(wù)獎勵:破境丹
(先天之下,無條件提升一重境界)
失敗懲罰:生死道消,葬身魔窟
“若是在煉魂境九重服下這破境丹,自己豈不是能夠直接突破煉神境?”
“宿主對于破境丹的理解似乎不是很到位。請宿主仔細了解破境丹的功效!”
汪凡聞言疑惑不已,難道這破境丹還有使用的條件?
汪凡在破境丹之下看到了一行小字。
“處于大境界突破時,破境丹將無效!”
這不是坑爹嗎?這個限制,剛好使得汪凡的幻想破滅。
呲呲……
“萱兒小心!”
汪凡將瑾凌萱輕輕一推,幽冥火瞬間釋放而出。
一條血紅色的蛇,直接被幽冥火燒成了灰燼。這條蛇并非妖獸,卻能毫無聲息的靠近瑾凌萱。若不是汪凡謹慎,恐怕瑾凌萱已經(jīng)被這蛇給咬中了。
“這血魔谷兇險萬分,我們必須打起精神來?!?br/>
瑾凌萱微微點頭,也許因為這蛇并非妖獸的緣故,才使得她剛才放松了警惕。
“根據(jù)血魔令的指引,血陣魔窟的入口應(yīng)該就在前方?!?br/>
汪凡盯著血魔令,仔細的觀察起來。隨后汪凡在血魔令之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極其細微的血色絲線。
這血色絲線在進入血魔谷之時,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只不過汪凡和瑾凌萱二人并未及時的發(fā)現(xiàn)。
汪凡可以確定,這根血色絲線牽引之處,必定是血陣魔窟的入口。
突然,汪凡和瑾凌萱卻停下了腳步,因為前方竟然被血紅色的蛇擋住了去路。
蛇密密麻麻的盤在路中間,數(shù)量多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汪凡,我們現(xiàn)在怎辦?”
“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此地,我們便殺過去!”
瑾凌萱微微點頭,將自己的陣盤取出,輕輕拋了出去。
“汪凡,你用幽冥火輔助我!我們將這些紅蛇一網(wǎng)打盡。”
“好!”
瑾凌萱纖纖玉手輕輕劃動,無數(shù)陣紋顯現(xiàn)在紅蛇群周圍。
這些紅蛇顯然是被動靜給驚醒,向著汪凡和瑾凌萱緩緩地爬來。
陣紋涌動,陣法正已以極快的速度被激活。
“汪凡就是現(xiàn)在!”
汪凡聞言,隨即釋放出幽冥火。幽冥火涌進陣法之中,并逐漸融入陣法。
“烈火陣!陣起!”
幽冥火將普通的火焰吸收,變得愈發(fā)的猛烈。在陣法中的紅蛇皆被幽冥火燒成了灰燼。
陣法持續(xù)了一柱香的時間,才將所有的紅蛇消滅。
就在瑾凌萱撤下陣法時,汪凡卻突然出現(xiàn)了強烈的危機感。
左側(cè)的石壁劇烈的振動起來,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一條龐大的紅蛇從裂縫中爬了出來。杏舌不斷吞吐,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汪凡和瑾凌萱二人。
“系統(tǒng)大哥,這是何妖獸?竟然給我?guī)砣绱藦娏业奈C感?”
“系統(tǒng)正在查詢,請稍后?!?br/>
在漫長等待的同時,紅蛇已經(jīng)向著汪凡和瑾凌萱沖撞而來。嘴中不時還吐出紅色的液體,液體具有極強的腐蝕性。若是沾上,必然不會好受。
“經(jīng)系統(tǒng)查詢,并未發(fā)現(xiàn)此類妖獸,請宿主自行收集相關(guān)資料?!?br/>
汪凡心中一緊,就連系統(tǒng)都無法判斷出這是什么妖獸,難道它真的不是妖獸?
汪凡不再多想,現(xiàn)在最要緊的便是將這只龐大的紅蛇處理掉,否則死亡的將是他們。
汪凡借助兩側(cè)的石壁,左右來回閃躲的同時,猛烈地轟出一掌。
掌中幽冥火釋放而出,沿著地面和石壁蔓延至紅蛇的身軀之上。
瑾凌萱在一旁瘋狂的刻畫陣紋,一所困陣瞬間被激活,將紅蛇困在其中。
但下一刻卻讓汪凡心驚肉跳,幽冥火竟然不能傷其分毫。
這紅蛇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防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