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和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因為要準(zhǔn)備進攻蒙國的事情,很多方面都需要他出謀劃策,自從接任元帥一職之后,他努力表現(xiàn)出的就是一個普通正常,沒什么特殊的統(tǒng)帥,所有準(zhǔn)備都在私底下進行,這也是為了迷惑敵方,但工作強度無疑就上來了。
從上任開始他就在訓(xùn)練一只特殊的隊伍,天賦和訓(xùn)練強度都是最強的,同時也教授蒙語,兩年的時間基本是沒有問題了,但是為了保密工作不能大張旗鼓的招聘老師,蒙語教官基本都是土生土長十分值得信任的岐國人,語言交流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對于蒙國的風(fēng)土人情并不熟悉,這支隊伍是打算作為一支奇兵的,當(dāng)然越熟悉蒙國越好,這也是居和頭疼的地方。
幸好前段時間跟父親提起這件事情,父親提到他一個老同僚的女兒是這方面的專家,這幾年在蒙國教授岐語,是業(yè)界知名的同聲傳譯高手,對于兩國的風(fēng)土人情十分熟悉,又是可以信得過的人。
當(dāng)即父親便聯(lián)系了他的老同僚夏純,老朋友答應(yīng)的也痛快,這不今天這位夏靈小姐就會抵達京都j市。派了自己的得力下屬麻生去接機,居和希望這位夏小姐是位可用之才。當(dāng)然,是不是可用還需要居和決定,雖然調(diào)查了這位夏小姐的所有事情,可居和不敢大意,所以他還需要見一面再做定論。
好在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達目的地了,蘇言并沒有尷尬多久便到了下飛機的時間,拿好自己的行李,想起來需要跟旁邊的小姐打個招呼,抬頭就看見人家已經(jīng)離開了。
夏靈本來想跟低頭整理行李的鄰座先生打個招呼,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悄悄離開了。走出機場就看到顯眼的位置有一位英俊的青年舉著夏小姐的牌子,徑直走了過去。
“請問是夏小姐嗎?”青年彬彬有禮的問道。
“您好,我是夏靈?!毖矍暗哪腥丝雌饋硎顷柟饨獾念愋停饨欠置鞯哪?,爽朗的笑容。
“夏小姐您好,我是麻生,居和先生讓我來接您,請跟我來?!闭f著麻生便接過夏靈的行李,走向一輛黑色的路虎。
麻生開車很穩(wěn),很有軍人的風(fēng)范,一路無話,很快車便停在了一棟白色的建筑前,夏靈在玄關(guān)處脫掉鞋子擺放整齊,然后被帶進了一個房間,正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上面繡了簡單的褐色紋路,一雙漆黑的眼眸銳利的打量著夏靈,放佛要在她身上看穿一個洞出來。
也許今天會把畢生未見的帥哥都見一遍,夏靈在心里默默地贊嘆今天的運氣實在是很好,麻生和今天飛機上的男人長得也是很帥了,但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實在只能算普通,這人長了一張極為漂亮的臉,明明只是隨意的坐在那里,卻一身的邪魅誘惑,猶如罌粟,美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