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計算出對方的位置所在,與昨天遇到那些武裝機甲的情況有些類似,不過與那時候玩鬧的心態(tài)相比,現(xiàn)在的黑子可是超認真。
“姐姐大人,以這種人作為對手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妙啊?!?br/>
沒有了空間移動的支撐,黑子發(fā)揮的作用就很有限,雖然他的搏斗技巧也挺不錯的,不過在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里顯然是發(fā)揮不了什么作用。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啦?!泵狼俚谋砬橐埠苷J真,這次的對手前所未有的強大,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超電磁炮竟然也有毫無作為的時候。
這場戰(zhàn)斗贏不了!
這根本不是第三與第二的差別,而是能力本身的差異,無論再怎么提升攻擊的力量也不可能獲勝,雙方的等級可以說不是一個次元。
未元物質(zhì)擁有超電磁炮所無法媲美的神秘,在這種壓倒性的對手面前,美琴有一種無法出手的感覺。
“怎么,嚇得不敢出手了?”垣根帝督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就不客氣了?!?br/>
剛說完,垣根帝督的手上慢慢出現(xiàn)了一把劍,從虛無之中組合而成,漆黑如墨,完全看不出什么樣的物質(zhì)組成。
不過不用猜也能知道,如果被這種東西砍中,恐怕不僅僅只是流血那么簡單。
“未元物質(zhì),你的目的是什么?”美琴上前喝問。
“目的?這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是你們闖到我這里來的喔?!痹鄱叫χ磫?。
“如果不是你們襲擊我們的朋友,我們又怎么會找到這里!”美琴的語氣依舊強勢。
“啊,襲擊你們的朋友?這種事情你就算問我,我也不會知道啊,記錄實驗白鼠資料的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去管的?!痹鄱?jīng)]有說假話,能給他留下印象的人并不多。除了level5以及個別的level4外,他根本不會主動去記住多余的存在。
雙方對峙,垣根帝督滿面微笑,而美琴和黑子卻很警惕。
“姐姐大人,我們先離開吧,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的,學(xué)園都市不會坐視不管的?!?br/>
黑子提出建議,對方是比姐姐大人排名還高的能力者,在這里戰(zhàn)斗下去結(jié)果很難預(yù)料,她們沒有必要進行這場未知的戰(zhàn)斗。
而且看這情形,對方根本不知道夏天的事情,這樣一來,更沒有戰(zhàn)斗的必要了。
這的確是最正確的決定,雖然空間移動對未元物質(zhì)不奏效,但只是逃跑的話卻沒有任何影響。
黑子向前拉住了美琴,準備施展能力。
可是-----
“啊啊,現(xiàn)在逃跑的話未免也太失禮了一些,我這個人雖然不喜歡把普通人卷入事件里,不過若是敵人的話,我也不會輕易放走的?!痹鄱叫α艘宦暎瑓s并沒有出手阻止,因為他知道對方不可能成功的。
“我的能力怎么消失了?”
黑子驚詫萬分,如果說之前是能力不管用,而現(xiàn)在則是徹徹底底的消失,就像普通人一樣,毫無能力。
“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未元物質(zhì)的最高杰作,用未元物質(zhì)創(chuàng)造出整個空間,可以任意設(shè)定物質(zhì)的物理化學(xué)性質(zhì),換一種說法,他就是這里的創(chuàng)造者。
嘭?。?br/>
又如同之前一樣,還不知道對方如何進攻,黑子便被奇怪的東西打倒在了地上。
“啊,我有話忘記說了。”
還沒等黑子抬頭,下一句話便和著拳頭一起襲來。
“如果不是為了防止你們逃跑,你以為我會這么好心,跟你們廢話這么久嗎?白癡!”
轟!沖擊從太陽穴擴散開來。
意識到被打,黑子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就是站起來。
可是垣根的腳,狠狠地踩住了仰面躺倒的黑子的右肩,把她重新鑲回地面。
咯吱?。?br/>
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腳上。
感受到沉重觸感的同時,骨頭和骨頭直接摩擦的劇痛立刻傳遍全身,關(guān)節(jié)脫臼了。
“黑子??!”
美琴大叫了一聲,全身翻滾著雷霆沖了過來,可以看出,她很生氣。
“果然還是封鎖不了level5的超能力者,這種創(chuàng)造還是充滿了漏洞,但是,這片空間可不僅僅只是封鎖能力這么簡單?!?br/>
垣根帝督手指輕輕一劃,一面看不見的墻壁就把美琴隔離了開來,而他則是把視線重新放在了黑子的身上。
無法承受劇痛的黑子下意識的想要翻身,可是垣根的腿就像鐵柱一樣紋絲不動。
這時的黑子,與其說是在悲鳴,還不如說是在慘叫,然而垣根卻絲毫不為所動。
似乎是很欣賞這樣的場面,垣根帝督加大力量,他的鞋壓進已經(jīng)脫臼的肩關(guān)節(jié)里。
黑子痛得滿頭大汗,可是卻改變不了什么。
“我對敵人可從不手軟,從你以自己的意識決定要與我作對那時候開始,這已經(jīng)注定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來,小姐,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選錯的話我可會殺死你哦?!?br/>
冷酷的表情,垣根帝督如同惡魔一樣露出笑容。
咯吱咔啦咔啦。脫臼的骨頭被強行移動,這樣帶來的劇痛如潮水一般。
“我不喜歡復(fù)雜的問題,給你的選擇很簡單,你與她只能活一人,由你來決定?!?br/>
因為劇痛而模糊不清的意識里,黑子聽到的只有垣根的聲音。
面對這樣的問題,她的嘴唇,慢慢地動了,一邊咬著牙,一邊慢慢地張開嘴。
明明應(yīng)該保持沉默,可是她做不到。
就這樣,黑子一邊懊惱著自己的無用,一邊宣告了自己最后的意志。
“你說什么?”
垣根帝督皺起眉頭,他似乎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黑子再一次用顫抖的嘴唇說道,
“你……聽不到…嗎?”
用盡剩下的全部力氣。
“我是說……這樣的白癡問題也只有你這樣的白癡會問了,我黑子怎么可能會做出傷害姐姐大人的事情呢?你真是個笨道!!”就像是要盡全力愚弄對方一樣,黑子露出了嗤笑的表情,這樣說道。
垣根帝督沉默了。
“……好吧?!?br/>
說著,他把腳從黑子的肩上移開,漆黑如墨的劍,瞄準了黑子的頭。
“那就體會一下黑暗的滋味吧。”
毫不猶豫,一劍砍下。
=========
另一邊,不知情的夏天回到了住所的所在地,看見了大量的警備員,人群之中,發(fā)現(xiàn)了初春和佐天。
“嗨,你們在這邊干嘛呢?”看著初春緊張兮兮的搗鼓著電腦,夏天問道。
“夏夏天前輩?”初春和佐天面面相覷。
“御坂和黑子呢?”
“她們”
初春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