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次營救行動,要是兔子出了任何一點意外,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蒼羽閣執(zhí)法隊,第二隊隊長周建明完這句話,揮了揮手,一位灰袍老仆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這灰袍老仆身都隱藏在長袍的陰影里,給人一種看不真切的感覺。聽其聲音,可以推斷他大概50歲的樣子,一身真氣波動,已經(jīng)到達了金丹境的層次。
而能夠擁有金丹高手做仆人的這位年輕男子,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他有個驚人的身份,那便是蒼羽閣閣主之子!
灰袍老仆站到周建明面前,也沒有太多的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行動,便騰空而去,而其他蒼羽閣執(zhí)法隊成員也跟著老者召喚出飛劍,緊跟而上。
此時如果有人眺望夜空,就會發(fā)現(xiàn)在鵲城城外,一艘巨大的飛船正在緩緩的接近,而在那船上不斷有著修士踏著飛劍降臨,直奔鵲城而去。那飛船上標著一座樓閣的印記,赫然是蒼羽閣的標志。
周建明站在船頭,看著遠方的鵲城,拿出一支蕭,開始吹奏起來。風吹起他的長袍,宛如翩翩公子一般,跟之前那個跋扈公子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覺得這就是兩個人。
蕭聲悠悠,宛若彼岸的花香跳著優(yōu)雅的舞步,一起一伏,或抑或揚,由遠至近輕輕飄過耳際,漫溢心間。
只是這支舞只跳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周建明猛的睜開雙眼,停止了吹奏,嘴角帶著笑,注視著前方。
只是這微笑當看著群眾攙扶著受傷的涂靈慧出現(xiàn)的時候,便開始凝固起來。
收了長蕭,周建明一個箭步便沖到涂靈慧面前,關(guān)切的問道:
“兔子你怎么了?”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到底傷到哪了?”
此時涂靈慧面色蒼白,受傷頗重,哪有精力回答這么多問題,只得朝周建明擺了擺手,便被眾人攙扶了下去。
灰袍老仆走在最后,周建明見問涂靈慧無用,連忙拉住這位老仆又把剛剛的問題問了問題。
“我們還未到達鵲城,便見到兔子從城中飛來,見她有傷在身,也沒有多問,如今盡快救治才是頭等大事?!?br/>
“哼!”周建明有些不滿,但也覺得老仆確實得有理,如今只能等到兔子傷勢痊愈才能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
“距離目的地三百八十里,航向正東。”德高地圖的聲音回蕩在趙宇翔腦中。此時的他離開鵲城已經(jīng)三天了。
想要旅行的青蛙找到一些可能能幫助自己恢復(fù)的奇花異草,除了給它喂食特定的食物外,還需要去一些有幾率出現(xiàn)奇花異草的地方。比如現(xiàn)在的目的地:即翼山。
即翼山屬于南方山系,位于堂庭山以東三百八十里。山上生長著許多怪異的野獸,水中生長著許多怪異的魚,還盛產(chǎn)白玉,有很多蝮蟲,很多奇怪的蛇,除非修者,一般人是不可上去的。
除此以外此山中還有很多奇怪的花草樹木,其中不乏一些珍貴的藥材,是趙宇翔最理想的尋寶之地。
行走了一刻鐘后,在山路的拐角一旁,只見一群修者在那駐足休息。這些人多為女子,圍坐一起談?wù)撔Α?br/>
趙宇翔再仔細一瞧,只見這些人其胸都繡有一個“幻”字,赫然是六大門派中幻香谷的人?!半m這些女子一個個都貌美如花,但還是不要多觀望的好,以免惹出是非”趙宇翔心中如此想到,再也不敢多看,繼續(xù)埋頭走路。
“這位道友,請留步。”突然人群中,一位打扮分外艷麗的女子起身開道。
“嗯?”趙宇翔回頭一轉(zhuǎn),兩人相視,皆是一愣。
“誒,是你?。 眱扇水愅?,同時道。
此時站在趙宇翔面前的不正是那天在拍賣會與涂靈慧相爭的黃婷婷嗎?
“好巧啊~”兩人再一次一起道。
“你在這干嘛?”連續(xù)三次異同聲,場面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一時間兩人不知道如何開是好。
“你們倆認識???”這時,人群中一名女子走來,看樣子有二三十左右,似乎是這群女子中年齡最大的一位,當然修為也是最高的,處于融合期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結(jié)丹之境。
“那個......師姐,我們只是曾經(jīng)見過面而已。”黃婷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這樣啊......”那位幻香谷的師姐嘴角噙著笑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趙宇翔,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趙宇翔被這位師姐看得一陣頭皮發(fā)麻,而黃婷婷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什么好。
“請問此地離即翼山還有多遠呢?”那師姐忽然問道。
“回仙女姐姐,還有不到一百里的路程?!?br/>
“喲,帥哥還挺會話的嘛,一個人趕路,就不怕遇見灰太狼么?”那師姐打趣的著,一雙眉眼看得趙宇翔渾身不自在。
“不怕,我家就在前面的即翼山山腳,不遠的。”趙宇翔嘿嘿一笑,硬著頭皮道。
“哦?那正好,我們的白度地圖出了點問題,無法導航了,帥哥可否為我等帶路?。俊蹦俏粠熃闳缛鰦砂銓⑸碜涌吭诹粟w宇翔的肩上,一股好聞的香味從她的身體上散發(fā)出來,讓人沉醉其間,無法自拔。
“好的?!币膊恢趺椿厥拢谶@香氣中,趙宇翔便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這位師姐。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師姐已經(jīng)回到了隊伍之中,那滿臉的笑意望著趙宇翔似乎在:“答應(yīng)了,不能反悔?!?br/>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趙宇翔滿心的郁悶,但也只能默默的在前引路。
一路上,他與黃婷婷兩人皆是沉默。不過還好,圍繞在趙宇翔身旁的一些少女們嘰嘰喳喳的聊著八卦,趙宇翔聽著,感覺一些還十分有趣,不時也跟著她們上一兩句,場面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尷尬。
“誒,你們知道嗎,前幾天在鵲城出現(xiàn)了一個邪修,據(jù)他中有一把大殺器,殺人于無形,一氣干掉了幾十百號人!”人群中一個少女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
“天啊~這不是真的吧~”此言一出,眾女皆驚。
“對對對,我聽他的修為不過筑基初期,既然把一群修為跟他差不多的人殺了片甲不留,連一個筑基后期的頭領(lǐng)都被殺害了。”一個少女此時附議道。
“真的假的?。俊?br/>
“要不然怎么是邪修呢,也就只有這種修煉了邪功的人才能擁有如此戰(zhàn)力了吧?!?br/>
“對,聽這些邪修雖然自身境界不高,但卻可以通過祭獻自己的鮮血來使得自己功力暴漲,從而到達到以一敵十,甚至敵百的戰(zhàn)績。”
“而且他們每次殺人之后,都要生喝人血來補充自己的消耗,在山海大陸,可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修士?!?br/>
“不要講了,好恐怖啊~”有一些年紀的女弟子,明顯是第一次聽有如此邪修,不由得捂上自己的耳朵。
“大家不要怕,這邪修雖然在初期實力恐怖,但畢竟走的是歪門邪道,根本無法突破金丹之境,所以修煉之人少之又少,就只能在金丹之下逞逞威風而已,哪是我們六大門派的對手?!庇幸恍┠昙o稍大的女弟子,連忙為大家打氣。
“對對對......”
一路而行,趙宇翔聽到這些,心中不由得一驚,不由的想到:這難道不是的自己嗎?可是自己哪是什么邪修啊,分明是陽光帥氣的正義使者好吧。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這也不一定是的自己啊,萬一真的有這么一名邪修出現(xiàn)了,只是正好事跡跟自己十分相像而已。
如此想著,趙宇翔一顆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跟著大家一起義憤填膺起來,發(fā)誓要保衛(wèi)山海大陸,見一個邪修殺一個邪修,捍衛(wèi)正道!
看著趙宇翔那一板正經(jīng)的憤青模樣,四周的女弟子們也被這精神所感染,紛紛情緒激昂起來,心中吶喊著:“捍衛(wèi)正道,除暴安良!”
甚至有人開始唱起了歌:“團結(jié)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向著山海邪修開火......”
“這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姐姐們我為你們點贊?!痹诟杪曋?,趙宇翔如此想到,但卻不知他為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三個時辰后,趙宇翔與一隊人馬來到一座高山之前。此山呈明顯的三色分布,山腳呈黑色,其間一條漆黑的河穿流而過。山腰為綠色,古木參天,偶爾能聽到一兩聲幻獸的嘶吼,與山腳之色形成明顯的反差。再往上,便是白雪皚皚的山頂藏身于云霧之中,看不真切。
“帥哥,多謝引路,不過此地分外危險,你修為淺薄,還望不要隨便入內(nèi)哦~”那位師姐向著趙宇翔一笑,領(lǐng)著眾人進入大山之中。黃婷婷走在眾人之后,無聲的沖著趙宇揮了揮手,便跟隨眾人一拐彎,消失在趙宇翔的實現(xiàn)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