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瘋癲戛然而止。
褚霖清不語。
“很對~”
太妃輕飄飄兩個字,如同打在了棉花上。
褚霖清的心冰冷。
太妃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錯誤,那種罪惡的啟事。
“不過這就是事實,你沒有意見,哀家可還要把故事講完的?!?br/>
說罷,太妃眼中的狂熱再也掩蓋不住。
“就這樣,哀家就進了大楚,可哀家的那個好妹妹,也生了個孩子,哀家的好妹妹竟然給哀家來了個偷梁換柱?!?br/>
說到這兒,之前尷尬的氣氛緩和,太妃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還帶著氣憤。
“哀家隨那個死皇帝出征,最后哀家的“好妹妹”就把哀家的孩子掉包了,最后,哀家的好孩子就被她那個狗玩意禍害了?!?br/>
“也不知誰給她的辦法,那個狗玩意生出來的也是個病秧子,于是她就趁著哀家不再,給我玩了個借尸還魂?!?br/>
“她!她!她!瘋狂到這個不可理喻的地步?!?br/>
“不過……她成功了?!?br/>
太妃這一刻語氣率真,平淡無奇,似乎說著別人的事。
只不過眼底得什么道明了她已經(jīng)透支了該有的情緒。
“這造就了現(xiàn)在的楚桓,站著哀家兒子的身軀的,哀家好妹妹的雜種。”
太妃聲音忽的低落,褚霖清本能的感覺不對勁了。
“而你……哀家的好孩子,哀家想盡辦法,身子用千刀凌遲了當初那個滿嘴屁話的什么法師。最后哀家知道了什么。”
“所謂的“借尸還魂”,不過是把死者的意識加到另一個人身上,達到所謂的借尸還魂。
哀家可憐的孩子在那個病秧子快死的時候,就被她給迷暈了。”
“如果!如果!如果!哀家在的話,怎么會有這種事發(fā)生!”
“可沒有如果。”
褚霖清毫不猶豫的潑涼水。
“是!沒有如果,可惜……現(xiàn)在有了……”
危險的感覺炸眼出現(xiàn),這個奇異的地方嗡嗡的直作響。
“哀家和你的交易該開始了,哀家告訴你一切了,你也得為哀家做點兒什么,就當孝敬父母了,雖然你的垃圾父親不需要孝敬,啐。”
“空明大師!”
太妃大喊,祭壇極深處走出一個身著一身道袍,手拿一串念珠的不三不四的和尚。
和尚很胖,笑瞇瞇的,不過隨著他的口張開,一個個音節(jié)吐出,就沒人認為他友善了。
“紫星應得異想應該是女施主了。”
伴隨著一陣陣的殘嚎,越是這樣太妃越開心。
而空明大師,念出了最后一個音節(jié),不三不四的著裝伴著臉上的肥肉,說出嚴肅的話真的讓人發(fā)笑。
太妃像是得勝的公雞,此時褚霖清就像死狗一樣,渾身被冷汗浸透了。
她把她拖到了祭壇上面。
不再是幽蘭的火焰,點上了明艷的火把,此時的祭壇才不再模糊,但也隨之瘆人。
空明大師憐憫的看著一切,隨即隱沒在黑暗中。
太妃熟練的將褚霖清綁在架子上,嘴里不住的絮叨。
“哀家的好孩子,你知道嗎?楚桓他黑發(fā)的樣子,就是哀家的兒子啊,也不知她母親是不是串種了,生個白發(fā)的病秧子。
雖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空明大師告訴哀家,只要哀家祭祀了你,楚桓就會被干掉,哀家兒子就會回來?!?br/>
太妃神色很是愉快,那種愉快的感覺,有點兒瘆人。
褚霖清不能說話,被空明大師的音節(jié)擊傷,她感覺渾身像是萬蟻嗜身,說不出的急劇痛苦。
眼前的太妃真是瘋了,被生活和兒子的死逼瘋的。
太妃拿起了匕首,毫不猶豫的“噗嗤”一下,扎入了褚霖清的胸膛。
祭壇顯著妖異的光芒,似乎再感召一個靈魂的歸現(xiàn)。
“你是妖女,祭祀妖女,可以感召靈魂,哀家的兒子就快回來了,你這個妖女就去死吧,哀家的兒子回來一定會殺了楚桓奪回他的身體。”
太妃珍寶似的拿出一樣東西,一樣破舊的小紅鞋。
上面繡著金色的花邊,很小。
“嗚嗚~”
太妃看著這個鞋,哭了。
“兒啊……快回來吧,這是你最喜歡的鞋,哀家一直都沒扔,再回來一次好嗎?哪怕是你恨哀家,哀家夜?jié)M足了?!?br/>
紅色的小鞋一下懸空。
褚霖清感覺匕首的冰冷,和身體力量的流逝,竟然沒有一絲害怕,有的只是面對死亡的坦然。
“嗚哇~”
兒童的哭鬧聲幽幽響起。
滿是血污的一個兒童身影怨恨的看著太妃,飄在空中凝視著太妃。
“兒!你回來了!”
太妃瘋狗般的撲上去,不顧那血污和孩童滿是傷痕的身軀,可太妃什么也沒抱到,有的只是點點得光芒消散,逸散到空氣中。
“兒!?。 ?br/>
太妃的徑直穿過,和兒子虛影的消失,令太妃不知所措。
她兀的狠狠的看著褚霖清。
“一定是你?。?!你!”
太妃張牙舞爪的向前,拔出那把匕首,重復的在褚霖清血肉上抽插。
“空明大師告訴哀家妖女會不適時覺醒,哀家為了早見到哀家的孩子找到了那個綠色的光點,你為什么!為什么讓哀家兒子消失?!?br/>
太妃隨著虛影的破滅,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理智了,有的只是希望破碎后的那種可憐的樣子。
“娘。”
一聲清響,褚霖清早已變得血肉模糊,太妃驀地回首。
“你是。”
“你的孩子?!?br/>
聲音笑。
“……”
“你騙我!哀家的孩子剛才消失了,不會再回來了,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冒充哀家的兒子。”
聲音沒說話,顯出了身形。
“楚桓?。?!你給哀家滾!”
黑發(fā)的“楚桓”走出。
“不是的哦,是您的兒子,褚杭。”
“是你嗎……真的嗎??”
太妃平和的大量著“楚桓”,她從未有一刻覺得生活是這樣的美麗。
太妃算什么?
皇權算什么?
都不如他的寶貝兒子。
女兒?早就被太妃拋到了九霄云外。
太妃想拉住“楚桓”的手,可“楚桓”卻退縮了。
“娘,你殺了我姐?!?br/>
太妃看“楚桓”眼里的冷漠,留下了淚水。
“兒子,那都是為了你,別不要娘?!?br/>
“你殺了我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