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那怎么可能,你……不是那個女孩,誰是那個女孩”
顯然易見,墨煜非常得慌張,甚至一貫的鎮(zhèn)定,都難以保持,
畢竟這個真相,來得措手不及,讓他想了十年,
念了十年的女孩,居然不是他眼前這個美麗動人,巧笑嫣然的女子,他怎么能相信呢
如果說,顧鈴月不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孩,那他的女孩在哪里
怪不得,再次見到鈴月之時,他并沒有心動的感覺,卻固執(zhí)地認(rèn)為,他就是那個女孩。
從此眼里只有她,可人生偏偏奇得很,他對鈴月縱容得很,可以為她做許多的事情。
感覺……她的身上,總是給他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就像親人一般。
種種看起來非常合理,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又是那么得不合理的疑點(diǎn),處處可見。
顧鈴月難得看到一貫冷靜,溫柔的墨煜會露出一副這樣的神情,
目瞪口呆得很,又眼神迷離,一看就是被這個消息給嚇到愣住了。
她忍住這個秘密,想著這機(jī)會,千載難逢,不如看著墨煜這副完全難以置信的模樣,多看一會兒。
好吧,如果她不說話,不放一個更大的爆炸性消息下來,恐怕今天一天的時間,墨煜學(xué)長都會愣在這里了。
顧鈴月心里面的想法,轉(zhuǎn)得可快了,或許這件事,又會讓小珊和墨煜學(xué)長的感情,更加深一步呢!
那個臭小珊,居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要瞞住她,
真是豈有此理,要不是從墨煜學(xué)長這里,得知了這件事,她還蒙在鼓里呢!
顧鈴月的嘴角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如同星辰般,熠熠生輝的眼睛,亮晶晶得很,頗有興趣地看著墨煜。
僅僅只是聽她說話的語氣,都可以從其中聽出來了,滿滿的誘惑,透露出些許的風(fēng)聲來:
“哈哈哈,墨煜學(xué)長,你就別發(fā)愣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個女孩是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哦!
畢竟我和這塊手帕的主人,熟悉得很,很熟,很熟!”
鈴月知道手帕之人是誰,而且她和那個女孩的關(guān)系,非常的熟悉,不是一般的好
如此推來的話,那……豈不是小珊!只有她才是和鈴月感情最好,最親密的人。
墨煜遲疑了一會兒,瞳孔猛得睜大了,又猝不及防地收縮,被自己所推理出來的事實(shí),弄得難以鎮(zhèn)定。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小珊呢,即使他對小珊十分得好,只不過是看在她是鈴月的好朋友而已,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墨煜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反復(fù)地強(qiáng)調(diào)這件事,好像是說給自己聽,讓自己相信這種感覺而已。
可是感情這種事,真的騙得了自己嗎
從他的心底處,默默地傳來了和主旋律不一樣的聲音,雖然很小聲,可是卻讓他差一點(diǎn),抵抗不住,落荒而逃:
“真的嗎你真的只是看在她是鈴月的好朋友份上,才會對她那么得好嗎
那對于鈴月其他的女性朋友,你怎么不會對她們那么好,只是帶著一副假笑的面具,看著她們。
那為什么,在那一晚上,你會為小珊的眼淚心疼,為拒絕她的表白,而心存愧疚!
你……真的只是看在她是鈴月的好朋友份上,
才會對她那么的關(guān)心,有什么禮物都會備兩份,有什么好玩好喝的地方,都會帶兩個女孩一起去”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自內(nèi)心地對小珊好,
他一直都認(rèn)為,她是他命中注定的新娘,妻子最好的朋友罷了。
至少,在尋找到顧鈴月之后,他就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女孩子,是他的命中之人了。
墨家之人,一生一世,只會對一人動情,生死與共,絕不會放手彼此。
墨煜的心里面,是一團(tuán)亂麻,剪不斷,理還亂,完全慌了神,劍眉蹙緊,臉色難看,半青半白得很。
為什么會這樣,堅(jiān)持了十年的信念,崩潰了,卻又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的女孩,一直在他的身邊,只是用另外一種身份,留在了他的身邊。
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從來都是忽略了心里面的怪異,奇怪之處的人。
可是他,喜歡的人,究竟是十年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顧鈴月”現(xiàn)在的林小珊,還是此時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顧鈴月!
再怎么努力地否定,墨煜的內(nèi)心深處,都已經(jīng)有了答案,他究竟喜歡的人,是誰,他一直愛著的人,是誰。
然而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就顛覆了他十年的信念,讓他難以置信,也讓他難以接受真實(shí)的感情。
顧鈴月一直坐在他的對面,當(dāng)然留意到了墨煜的神情變化,一變再而變,臉色也蒼白得很。
她擔(dān)憂地伸出手,在墨煜眼神迷離,失去焦距之時,揮著手,一邊認(rèn)真,擔(dān)憂地詢問道:
“墨煜學(xué)長,你還好嗎怎么了,臉色那么難看,沒有事情吧!”
墨煜扶額,嘆了一口氣,發(fā)出一小聲的:“??!”
然后緊張地盯著顧鈴月看,忐忑不安,又緊張得很。
他舔了幾下干澀的薄唇,咽下了一口口水,緊張地問道:
“鈴月,你說這手帕之人,該不會就是小珊吧!”
顧鈴月坦誠地與他對視,磊落光明得很,該特別認(rèn)真地重重點(diǎn)頭說道:
“是呀!和我很熟,很熟,熟悉到從小到大的熊妹子,只有小珊啦!
如果說十年前的話,我和小珊還沒有來到魔都工作呢,那會兒我們才十五歲!
小珊呀,那時候就霸氣得很了,是我們小鎮(zhèn)上的一霸呀,膽子大得很。
還有最……最讓我頭疼的事,就是,她要是干了什么好事,或者很嚴(yán)重的壞事,
別人問她叫什么名字的時候,都是報(bào)我名字的!”
在這里,特別地加重了語調(diào),可以聽出顧鈴月對她的咬牙切齒和對她縱容。
那會兒的時光,她的世界里,還有著一個……一個總是冷著一張長滿痘痘的鄧銘軒。
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到頭來,七年前,他不打一聲招呼,就不見了,就像七年后的現(xiàn)在。
顧鈴月甩甩頭,把鄧銘軒這個陰影大面積,甩出她的腦海!
不行,現(xiàn)在還和墨煜學(xué)長聊著天呢,想自己這些破事兒,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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