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記手刀,直接將華英擊暈在地。
旁邊的少女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她可是很清楚,這個華英的本事的。
而眼前這個熱心青年,能夠如此輕松,將其擊敗,只能說明,此人的功夫,遠在華英之上。
“行了,姑娘,liúmáng都被我打倒了,你沒事兒吧?”
而蕭寧在放倒華英之后,也終于轉頭,看向面前這個少女。
借著朦朧的路燈,總算是看清了少女的長相,不禁心中暗嘆,臉色微微有些失神。
面前的少女,鵝蛋臉,柳葉眉,皮膚白皙如同瓷玉,身材長相絕對jípǐn。
短裙下的一雙**,更是惹人浮想聯(lián)翩。
“姑娘?姑娘?”
眼看少女發(fā)愣,蕭寧不禁輕聲提醒了一句。
被他這么一喊,少女終于回過神,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蕭寧。
“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兒?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蕭寧看著她,好心開口道。
“呃,我叫孟小涵,是到磐溪尋親的,后來和我姑媽走散了。”
少女眼珠一轉,信手拈來,撒了個謊:“之后,我就碰到了這些混蛋。”
說著,孟小涵抬頭看向蕭寧,真誠道:“大哥,謝謝你了,不然我可真危險了?!?br/>
“不客氣,以后小心點。”
蕭寧點頭淡笑:“行了,如果沒事兒的話,你去找姑媽吧,我先走了。”
說著,蕭寧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大哥,大哥!”
孟小涵一看就急了,迅速沖到蕭寧身前,一把將其攔住。
“怎么,你還有事兒?”
蕭寧眉頭一皺,納悶問道。
“那個,大哥,我剛到磐溪,這人生地不熟的,孤身一人,難免會再出事兒?!?br/>
孟小涵腦袋一低,有些扭捏:“不如,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次唄?”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兒?!?br/>
蕭寧眨眨眼,心中越發(fā)疑惑。
“我,能不能,去你那兒住幾天?”
孟小涵深吸口氣,抬頭直勾勾盯著蕭寧,滿臉鄭重:“畢竟你也看見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br/>
“我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難免不保出事兒?!?br/>
“所以,大哥你就行行好唄?”
說著,孟小涵眼巴巴看著蕭寧,裝起了可憐。
“你要跟我住一起?”
“這不行,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單身漢子,你要是和我住,別人會說閑話。”
蕭寧眼皮一掀,滿臉驚訝,隨即搖頭,果斷拒絕。
“那有什么關系?大不了,你對外說,咱倆是兄妹唄?!?br/>
孟小涵倒是很看得開,腦子一轉,立刻想出了這么個辦法。
“這簡直是”
蕭寧眼珠一瞪,還想搖頭拒絕,旁邊孟小涵不樂意了。
迅速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開始撒嬌。
“大哥,你就行行好,幫忙幫到底嘛!”
孟小涵嘟著嘴:“我保證,就住幾天,住幾天之后,我立刻就走?!?br/>
“保證不給你帶來麻煩,怎么樣?”
說著,孟小涵胸脯拍的啪啪響,滿臉信誓旦旦。
蕭寧輕嘆口氣,心中苦笑:“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或者和這些人一樣,乘機非禮你?”
“你不是這種人?!?br/>
孟小涵腦袋一揚,目光灼灼道。
“那好吧,有言在先,你可一定要聽話?!?br/>
“不然的話,我就不管你了,知道么?”
“嗯,謝謝大哥!”
孟小涵臉色一喜,連連點頭,緊跟在蕭寧身后,打了一輛車,直奔城南。
“對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蕭寧?!?br/>
“蕭寧?好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寧哥了?!?br/>
孟小涵念叨了一句,隨即抬頭,看著蕭寧笑道。
蕭寧沒有回應,看了她一眼,走的更快了。
孟小涵撇撇嘴,迅速跟上,兩人前后走進蕭寧的家。
“平時就我一個人住,房子簡陋了點兒,你多擔待?!?br/>
蕭寧淡笑,開了墻上的電燈。
孟小涵放眼看去,客廳的擺設不過兩三件,一目了然。
雖然簡陋,但是好在干凈整潔,倒絲毫不像單身漢的居所。
“寧哥,看不出來,你倒是個挺愛干凈的人哈!”
圍著客廳掃視一圈,孟小涵點頭夸贊。
隨即便看見了中央那張,顯眼的年輕人遺像,不禁眉頭一掀,有些驚訝。
“嗯?寧哥,你家里怎么還有死死者zhàopiàn?。俊?br/>
注意到蕭寧神色變化,孟小涵趕緊改口。
“他是我的兄弟,戰(zhàn)死了。”
蕭寧深吸口氣,眼中閃過悲痛之色,語氣凝重。
“戰(zhàn)死?寧哥,你當過兵?”
“當過幾年吧?!?br/>
蕭寧點頭,表示承認。
“當兵好呀,保家衛(wèi)國,寧哥,你還是英雄呢!”
孟小涵腦袋一抬,沖著蕭寧甜甜一笑。
“呵,也許如此吧?!?br/>
蕭寧看了她一眼,眼神復雜,沒有多話,走進浴室接上一桶熱水,自顧自洗澡。
孟小涵眨眨眼,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洗完了,你要不要洗澡?”
數(shù)分鐘后,蕭寧從浴室走出,擦擦頭發(fā),沖著她問道。
“不用了,再說我也沒帶衣服?!?br/>
孟小涵回答。
蕭寧點頭,打開衣柜,翻出幾張薄毯,開始在地上打地鋪。
“不嫌棄的話,這幾天你就睡我床吧,我打地鋪就行?!?br/>
一邊忙活,蕭寧一邊抬頭,沖著孟小涵淡笑。
“這,這多不好意思。”
孟小涵低著腦袋輕聲開口,有些難為情。
“無妨,你不嫌棄就好,不早了,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br/>
蕭寧淡笑,隨即關上了電燈。
另一邊,華英等人已經(jīng)悠悠轉醒,看了看空蕩的街道,眾人臉色難看至極。
“華英哥,怎么辦?小郡主肯定被那個男人帶走了?!?br/>
旁邊老三湊上前,滿臉擔憂:“要是被掌門知道,小郡主失蹤的事兒,我們肯定罪責難逃!”
“要不,我們趕緊找找?說不定那個男人,此刻還沒走遠呢?”
旁邊一名同伴低頭思考之后,皺眉給出建議道。
“找?磐溪市這么大,咱們上哪兒找?”
華英眉頭一掀,鄙視看了他一眼。
“那要不然,咱們報警吧?就說,小郡主被人給搶走了!”
這男子又提出建議,看向華英試探問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咱們這次來磐溪,是沖著神火木根來的?!?br/>
“神火木根現(xiàn)身的事情,已經(jīng)被不少門派知曉,現(xiàn)在你又要警方插手攪和不成?”
華英大罵,眼中鄙夷之色,越發(fā)濃烈。
“那,華英哥,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旁邊老三開口,眼中越發(fā)焦急:“小郡主失蹤,我們瞞不了多久的!”
“既然瞞不了,那就索性不瞞。”
華英深吸口氣,眼中閃過決絕,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般。
看了看眾人一眼,緩緩開口:“咱們馬上通知雷長老,請他定奪。”
說著,他已經(jīng)掏出shǒujī,撥通了diànhuà。
“華英,到磐溪了吧?順利么?”
diànhuà接通的瞬間,一個蒼老而飽含威嚴的聲音響起。
百草堂長老,雷烈。
“雷長老,出,出事了。”
華英深吸口氣,額頭隱隱浮現(xiàn)一層汗珠。
“出事?出了什么事?”
diànhuà那頭的雷烈,聞言一愣,緊跟著厲吼一聲,語氣不禁提高幾個分貝。
“是小郡主,有人把小郡主給搶走了!”
華英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飛快把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
“此人身手極好,一招就把我給放倒了,甚至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br/>
一想起蕭寧那出色的身手,華英便心中一震。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此人的底細了?”
diànhuà那頭的雷烈寒聲道:“哼,弄丟了小郡主,華英,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掌門若是知曉此事,只怕我也會要遭殃!”
“雷長老,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華英顫抖道:“此人功夫了得,如果是其他門派,遣來染指神火木根的,只怕光憑我們,勝算不大呀。”
“這樣,我明天便動身,前往磐溪,和你們匯合?!?br/>
“預計明天傍晚,能夠順利抵達?!?br/>
“在此之前,你們幾個邊探尋神火木根的下落,邊探尋小郡主的蹤跡,屆時我一來,再一起尋找吧?!?br/>
說著,雷烈重重嘆口氣:“事已至此,咱們只能把找到小郡主,作為頭等大事來完成了。”
“行,雷長老,我聽您的安排。”
華英連連點頭:“到達磐溪之后,您再打我的diànhuà?!?br/>
“嗯?!?br/>
diànhuà那頭的雷烈淡漠嗯了一聲,隨即掛機。
“怎么樣華英哥?雷長老怎么說?”
眼看華英塞回shǒujī,旁邊幾個同伴,忙不迭追問起來,眼中滿是期待。
“雷長老已經(jīng)開口,明天動身,傍晚之前便能到達磐溪,與我們匯合?!?br/>
華英深吸口氣,凝重道:“在此之前,咱們要努力探尋神火木根與小郡主的下落。”
“雷長老親自來?好啊,雷長老出馬,定是手到擒來!”
老三聞言,眼睛一亮,猛地握拳興奮道:“哼,只要咱們找到這小子,憑借雷長老的本事,定能救回小郡主!”
“哼,屆時,也能讓那小子知道,我們百草堂的厲害!”
老三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就連華英也深以為然。
一切,就看明天雷長老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