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睜著最后看見的仍然是那周圍漫天的海水,完全就是真的一樣。
就是在這一瞬間,我意識消失的剎那,背后的紋身突然發(fā)射出了一道光芒,照亮了滿是海水的世界,我意識慢慢的恢復過來,睜不開眼睛,那光芒太亮了,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刺得升騰。
我才意識到,我應該是受了這女鬼的迷惑,感覺自己在海里快要被淹死了,可是,我怎么樣才能醒來?
我正想著,一眨眼的功夫,本來自己感覺是處在深不見底的海水中的,一下子又感覺自己跳入了滾燙的水中被烹煮。
那深入骨髓靈魂的巨燙,讓我剎那間就醒了過來。
又回到了現(xiàn)實中,我跪在地上雙手正在使勁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我醒轉過來后馬上停下來手,不停的喘氣,不停的咳嗽,特么的,那女鬼讓我以為自己掉如海里,還不能憋氣,原來現(xiàn)實中是我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要掐死自己。
我緩了一會,感覺那窒息的感覺消失了,我才想起來,趕緊抬頭看。
屋里除了被狂風掃過一片狼藉之外,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女鬼的身影。
劉靜就躺在地上,在她的身邊有一大灘的水跡證明著剛才確實是有一只水鬼來過這里想要劉靜跟我的命。
我摸了摸自己后背那紋身,以前還以為這是什么不好的兆頭,沒想到現(xiàn)在卻成為了我的保命底牌。
這屋子我也不敢呆了,我走過去看著劉靜,她還是睡著的模樣。剛剛被女鬼那么掐著,還能睡得著。
我搖了搖她,她還沒有醒,我去用臉盆接了盤冷水,然后潑在了她的臉上。
有些事情我需要問她,而且我也擔心她這樣睡著會有事情,干脆一盆水澆醒她算了。
劉靜被冷水激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還有點宿醉的模樣,眼神迷迷糊糊。
我蹲在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臉試探著說道:“剛你媽過來找你了!”
我這是句玩笑話,就想看看劉靜的反應,劉靜很敏感跟的看著我,拉著我的手就問:“真的嗎?我剛才真的感覺我媽來找過我!”
草,原來你是有意識的啊,不過看來是潛意識。
我有些郁悶說:“對,你媽不光來找你,還想弄死你呢,你看看這屋子,你媽想弄死你就算了,弄我干毛啊?”
我說完劉靜連忙搖頭說:“不會的,不會的,媽媽不會害我的,她一定是想我了,想帶我走。只是連累到了你?!?br/>
我火氣就上來了,我罵:“那你怎么不攔著你媽???我差點就死了?!?br/>
劉靜一臉的茫然:“攔著我媽?”
說完她反應過來,意識到不對,站了起來,看著我裝傻說:“這屋子怎么成這樣了,還有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下就急了:“我怎么會在這里,我的衣服呢?”
草,這小妮子轉移話題的能力很厲害,我不想跟她扯這些,我還是盯著她問:“別裝了,劉靜你必須要告訴我這一切,剛你媽差點弄死我了?你特么的不知道攔一下???”
劉靜繼續(xù)裝傻,我呵呵的笑了,對她說有些話沒必要說透,說的太透就不好了。
劉靜聽我的話有點被嚇住了,眼淚都出來了,她摸著自己的腦袋,好像很痛的樣子,喊道:“我攔什么啊,我的頭很痛,我攔我媽干什么?我媽早就已經(jīng)死了,去哪里攔?”
聽到劉靜這句話,我還真沒話可說,看她那樣子好像是真的,當時她媽都要掐死她了,她都沒有反抗,肯定是跟我剛才一樣被迷住了。
我心情很不好,沒想到好心幫了劉靜,卻因為她被毒打了一頓,她迷迷糊糊的來找我,現(xiàn)在又差點被她媽害死,我現(xiàn)在極度的懷疑,她出現(xiàn)在Z市,一定是故意接近我的,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我真不想跟她在一起了,我就說:“這是賓館,在酒吧因為你,我被毒打,你還記得吧,我回家的時候,你就在我家樓下,喝的醉醺醺的我沒辦法只能帶你來這兒了,你衣服是我脫的,你的衣服都是你吐的東西,我扔衛(wèi)生間了?!?br/>
劉靜想了一會,又開始哭了,哽咽的說:“對,對不起,是他們逼我的,真的?!?br/>
“好好,被打我認了,這事翻篇了,我現(xiàn)在想知道別的事情,如果你不回答我,我轉身就走,永遠不見。”我很認真的說道。
劉靜看著我,還在哭,我是看不得女孩哭,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這眼淚太不值錢了。
良久,劉靜好了許多說:“你問吧?!?br/>
我問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z市,她回答說她是出來賺學費的,每年都會有固定的時間跟一個叫紅姐的人到這里來坐臺。
我說你為什么要出來做這種工作,劉靜說她媽死的早,她爸好賭成性欠了一屁股債,被人追,她跟她姥姥生活,上了大學學費都是村里人湊的,她不出來做,哪有錢交學費,要是憑打工賺錢,什么也做不了。
我嘆了口氣,她說的是現(xiàn)實,我沒有任何資格去說她什么,她做與不做也不管我的事。我又問她既然是出臺的為什么那天會被混混打。
劉靜說她不怎么會喝酒,那個混混就灌她,她不愿意,就惹怒了那混混。
我又問她怎么知道我家的,劉靜說是在錄口供的時候,她聽到我說了,說的合情合理,讓我無法去懷疑,可是我總感覺不對,為什么我前腳到,后腳陸瑤就打來了電話,然后就這么巧遇到了劉靜。
這個世界太過巧合的東西,一定不是巧合,太過合情合理的邏輯,也太完美。
但是我并不能在說些什么,嘆了口氣說:“你打算做這個做多久?”
劉靜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我無語的笑了,現(xiàn)在不存在什么看的起看不起的問題,本來就跟我沒關系。
我沒有回答她,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良久,看我不說話,劉靜便躺床上,蜷縮著身體,聲音有些哽咽。
我無法去說什么,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也不想安慰,我已經(jīng)很累了,精疲力竭,什么也不想說。
沉沉的睡去,一覺睡到天亮,我感覺有人晃我,睜開眼一看是劉靜,看著我說:“王葉,你能幫我買身衣服嗎?我給你錢,還有這些東西,我來賠?!?br/>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做這個很掙錢嗎?”
我說著,起身進了衛(wèi)生間,洗刷完說了句我去買衣服,讓她等我就走了。
買了身運動裝,就回來了,這個也方便,也不用廢腦子想什么號。
清潔工來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看房間一片狼藉還以為我們打架了,好心好意的勸了幾句,還列出了一個清單。
尼瑪真坑爹,一個吊燈一千塊。這吊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也就四五百塊。
我最終沒有拿劉靜的錢,到了前臺刷了卡,站在賓館外,劉靜看了看我說:“我知道你嫌我臟,看不起我,對不起,我不會再打擾你了?!?br/>
劉靜走的很快,頭也沒有回,我嘆了口氣也回家了。
我是不想在跟她有什么交集了,可是事與愿違,或許我該來的始終要來。
在家里安靜的呆了兩天,門都沒有出,劉靜又打來電話,看到劉靜的電話,我腦袋都炸了,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我掛了電話沒有接,劉靜又打了過來,一連掛了好幾次,劉靜還是打。
我無奈的還是接了起來,頭句話我就說:“你不是說不打擾我了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剛想掛電話,劉靜的口氣很不好說:“你要敢掛我電話,我立刻就去你家,我告訴你媽我懷了你的孩子。”
聽到劉靜這句話,我心都碎了,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不是說假的。
我問她什么事,劉靜沒理我,直接就說別廢話,來華山路的綠島咖啡廳我有事情跟你說,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這下輪到她先撂我電話了。
我想了想,反正在咖啡廳里應該沒什么事的,要不然去見個面吧,不然這小妮子要是纏上了我,在連帶她那個媽也跟著纏上我,那我就完蛋了。
華山路的綠島咖啡廳在本市挺有名的,穿好衣服,開車前往目的地。
到了咖啡廳外,停好車正走著,我的腿突然被拽住了,嚇了我一跳,我低頭看了一眼我旁邊的乞丐,說:“干嘛,大白天訛人是不是?”
我剛說完,那乞丐抬起頭,我定睛一看,雖然臉很臟,穿的很爛,但是我還是認出了他,正是那個拿著竹筒的神秘男子。
“是你?我說竹筒哥,就幾天功夫你怎么落魄成這樣了?不過你怎么神出鬼沒的。”我問道。
那男的面無表情的說:“又遇到不干凈的東西了吧?!?br/>
我聽完心咯噔一下,問他怎么知道的,本來呢我只是因為他手里的竹簽心里起疑,現(xiàn)在他一開口就中要害,一定是個高人。
隨后,他把放在地方的竹筒拿了起來,晃了晃掉出來一個,我看到竹簽上的字是: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