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
輕伶步步后退,扶住身后破爛的案桌。
桌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似乎已經(jīng)久久未曾有人來過!
她突然上前,將那朵梨花拈起!
早已經(jīng)干枯的梨花,看不出任何生命的跡象。
輕伶的頭疼得越發(fā)厲害,望著那地上帶血的匕首和一地觸目驚心的干涸血液,太陽穴一陣脹痛,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沖破腦袋!
恍惚間,仿佛看到一個(gè)水紅色衣衫的女子怨毒地冷笑著,口中不斷吐出冰冷鄙夷的詞句!
“你想要嫁給君上?!也不看看自己是個(gè)什么東西!”
“異想天開的廢物!注定被人棄如敝履!”
“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和男人不要的破鞋……又有什么分別?!”
青衣的女子青絲散亂,絕望到了極致,小手在地上匍匐著:“妹妹……韻兒妹妹……”
“想要這花?!”
“那就求我!求我……我就將這朵破花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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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求你……”
輕伶突然跌坐在地!
方才腦海中閃現(xiàn)的是什么?!她的記憶嗎?!難道……那是她曾缺失的記憶?!
只是,為何這茅屋如此熟悉……方才的場景,卻又看不真切!
紅衣女子和青衣女子究竟是誰?!韻兒……又是誰?!
輕伶正疑惑著,身后卻陡然傳來一陣?yán)湟猓?br/>
一雙龍爪般的小手襲向了她的腰身!
她眸子一動(dòng),身形快過思緒,已經(jīng)火速做出反應(yīng)!
強(qiáng)大的七彩光芒圈圈散開!
只聽得“咔”的一聲,似乎是骨頭碎裂的聲響!
輕伶一轉(zhuǎn)身,便見著花清韻痛苦地趴倒在地!
氣喘吁吁,冷汗涔涔。
方才就是這個(gè)女人在偷襲她?!
突然想起之前在那湖畔莫名被踹了一腳……想來也是這花清韻所為!
這個(gè)女人的目標(biāo)似乎一直都是她的孩子!
輕伶知道,花清韻一直癡戀帝凌淵,卻求而不得……
估計(jì)是惱羞成怒,又無計(jì)可施,只好打起了她的腹中孩子的主意!
如今的輕伶,自然不是軟柿子!
花清韻不過一個(gè)小小鳳族公主,還敢打她腹中寶寶的主意?!
想到這里,輕伶眼中劃過一道陰狠的光芒!
她快步上前,抓住了花清韻的衣襟,如同拎小雞般將她提了起來!
“花清韻是吧?你為何三番四次對(duì)本王下手?!”
花清韻被嗆得小臉通紅,正要回答,卻見輕伶勾唇冷冷道:“你不必說,本王也知道!”
“覬覦本王的男人?你也要夠本!”
“這三界之大,恐怕還沒有幾個(gè)女人,敢覬覦本王的男人!”
“你還想對(duì)本王的孩子下手?!嫌命長嗎?!”
輕伶語罷,便收緊了五指,大有將花清韻一手掐死的趨勢(shì)!
她涅槃重生之后,性格一直有些陰晴不定!
殘忍暴戾,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輕伶……你不過一個(gè)舞女,憑什么對(duì)本公主……咳咳咳……”花清韻痛苦地皺著眉頭,小手艱難地抬起,想要將輕伶的手指掰開,卻只是徒勞無功!
實(shí)力的差距太大,太殘酷!
“咔咔”,骨頭錯(cuò)位的聲響聽得人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