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嬌小姐,我有些好奇顏顏這五年來一直都在國外,是什么時候和你認(rèn)識上的?”
“白總難道不知道姜堰是我的弟弟嗎?白顏顏作為姜堰的女朋友,我這個當(dāng)姐姐的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白文志微微一震,那個他倒是從來真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只知道喬墨言是姜堰的哥哥,沒有想到姜堰跟百里天嬌也有關(guān)系。
而姜堰在聽到百里天嬌以他姐姐自稱的時候,一口銀牙差點沒有咬碎。
他們兩個明明就是發(fā)小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就變成了他是百里天嬌的弟弟了,比百里天嬌小了幾個月而已,她居然敢這么欺負(fù)他。
眼看這百里天嬌幾個人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白文志也不好意思開口趕人,只能看向臺上那幾個人。
“如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今天晚上能跟我解釋清楚?!?br/>
“有什么好解釋的?當(dāng)初不管是因為什么我摔下樓梯的事情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白顏顏,我根本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br/>
“是你自己策劃自己要摔下樓梯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要怪就只能怪是你自己不惜命?!卑最侇伬咦呦屡_,不愿再跟溫如寧多說一句。
“你給我閉嘴!”聽著看著白薇到現(xiàn)在還是絲毫不知悔改的樣子,白文志生氣的沖她吼了一聲。
“都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給我們白家招了多少黑。”
白薇冷笑一聲,“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難道不是因為父親您嗎?”
“你說什么?”
“如果父親當(dāng)時沒有背叛我母親的話,怎么可能會有白顏顏的出生?更不可能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br/>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時候輪到你踩在我的頭上,來管我的事情了?”
白文志的脾氣很暴躁,這是白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白薇這么頂撞他的父親。
畢竟平日里白薇雖說嘴巴毒了一些心思惡毒了些,真心對白文志這個父親還是十分懼怕的,所以在他面前不從來都不敢有什么意見。
今天這樣顯然是,有些事情在心里壓抑的太久了,忍不住一次性爆發(fā)了出來。
看著臺下的鬧劇,溫如寧的眼神百里天嬌幾個人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落在了姜堰的臉上。
他也沒有想到白顏顏現(xiàn)在找到的男朋友居然來頭這么大。
“文志,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還是不要責(zé)怪微微了?!?br/>
白文志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陰冷,“我也希望你能跟我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顏顏是你的親生女兒,五年前你為什么要和薇薇一起設(shè)計陷害白顏顏?!?br/>
聽著白文志的話,溫如寧瞬間紅了眼眶,“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但是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顏顏著想?!?br/>
“顏顏是我從小看著當(dāng)長大的,她是什么樣的性子,我心里一清二楚,可是自從進(jìn)了白家之后,我能夠看得出來,她在白家過得一點都不開心?!?br/>
“我畢竟是顏顏的母親。也不想看到她每天在白家過得這么不開心,微微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女兒,我一直試圖好好修復(fù)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卻到最后還是無能為力?!?br/>
“微微找我來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一開始是有些猶豫不決的,甚至覺得這件事情太危險。對顏顏也十分的不公平。”
“可是后來轉(zhuǎn)而一想,既然顏顏在白家一直都過得這么不開心的話,不如找個理由將她送了出去。如果我直接向你提這件事情的話,你肯定會不同意。這才一時糊涂答應(yīng)了微微?!?br/>
聽著溫如寧聲淚俱下的解釋,白薇的瞪著眼睛。
“你胡說什么?你心里什么時候有過白顏顏這個女兒,你明明就是因為自己肚子里面有了一個兒子,之后就不準(zhǔn)備留下白顏顏這個累贅了,怎么現(xiàn)在又在這里扮演慈母的角色。”
“薇薇,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但是如果當(dāng)初我直接跟你開口這樣說我這樣做,都是為了顏顏好聯(lián)系你肯定會不高興,所以我只能瞞著你?!?br/>
對于溫如寧的解釋,白文志神色有些動容,白薇敏感的捕捉到了白文志的神色。
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溫如寧,這個賤女人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找她背鍋,試圖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甩清了。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不可能爸,你不能被她這些話給騙了!”
“閉嘴,你想罵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比你清楚?!?br/>
聽到這句話百里天嬌忍不住笑出了聲。
頓時,大廳里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百里天驕不好意思地開口。“不好意思,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你們繼續(xù)繼續(xù)?!?br/>
“百里天嬌,我知道你跟顏顏是很好的朋友,并且是真心把她當(dāng)作自己的妹妹照顧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我,我知道現(xiàn)在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當(dāng)時的想法真的是這樣子的?!?br/>
“你都知道你說出來我也不相信,所以就不用再跟我解釋什么了,我也不管你跟我怎么解釋,這件事情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并且我是不會相信你的?!?br/>
溫如寧面色發(fā)白,臉上一陣難堪。
“白總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我們都已經(jīng)擺在你的眼前面前了,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五年前既然你已經(jīng)開了口請將我趕出了白家,斷絕了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履行五年前的諾言,并且不要再來再讓搬家的任何人前來騷擾我?!?br/>
白文志江這里。若是說白顏顏現(xiàn)在只是孤身一人,給他看看這些證據(jù),斷絕關(guān)系他雖然是樂意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白顏顏身邊不僅有姜少的撐腰,現(xiàn)在就連喬墨言都站在白顏顏這邊,這兩個人都是涼城的大人物,他怎么可能會愿意放棄這個接觸的機(jī)會。
“顏顏,五年前的事情是我沒有查清楚就誤會了,你所以當(dāng)當(dāng)初才對你說了那么多的狠話?!?br/>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你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可能一直讓你生活在外面?!?br/>
“你放心,為了彌補這五年來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你的愧疚,以后在家里對你和薇薇一定一視同仁,絕對不會虧欠你的。”
“白總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是我不需要?!?br/>
“既然我弟媳婦都已經(jīng)開口了,不愿意回你們白家白總不如就算了吧?!?br/>
喬墨言在一旁淡淡的開口。
余光瞥了姜堰一眼。自己的女朋友都被白家這樣欺負(fù)了他怎么還不開口說一句話。
姜堰不知道喬墨言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但是在看到白家這么不要臉的想法之后,忍不住拳頭作癢。
喬墨言今天是來幫他的,百里天嬌薄涼也是同樣,姜堰思索著,幾個人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就算自己動了拳頭,白文志想必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在姜堰猶豫著要不要動手的時候,喬墨言再次開口。
“這件事情白總可要考慮好了再說話,畢竟我跟薄少都在這里,白顏顏可以說是我們兩家的弟媳婦,禍從口出這個道理白總應(yīng)該是很清楚的?!?br/>
明目張膽威脅的話嚇得白文志冷汗涔涔。
猶豫了很久,憋出了一句話。“既然顏顏你完全沒有回家的打算。那這件事情暫且就這么算了吧。不過五年前斷絕關(guān)系的話,你就當(dāng)我從沒說過以后你的生活,我們白家也不會再去打擾你,但是你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什么,隨時都可以回我們搬家來敗家,隨時都?xì)g迎你?!?br/>
“那就先謝謝白總了。”白顏顏感激的看了一眼喬墨言,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沒有他們幫忙的話,白文志肯定就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有幾位大佬罩著,白文志不管想什么辦法今天是絕對不可能把白顏顏給留下來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顏顏在自己面前離開。
直到一群人離開,宴會廳里只剩下來白文志、白薇和溫如寧三個人后。
“白總,公司現(xiàn)在的股價已經(jīng)跌暗最低了?!?br/>
電話里緊張而又匆忙的一句話,氣的白文志將手里的手機(jī)狠狠砸了出去。
“看看,都是你們做的混賬事兒!”
“看到我現(xiàn)在到了這種地步,你們滿意了,一群沒腦子的蠢貨?!?br/>
白薇此刻已經(jīng)被白文志罵的麻木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聽白文志在說什么,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顏顏離開的方向。
一個白家的私生女,有什么資格跟他相比現(xiàn)在就連從不出面管這些閑事的喬墨言都出來了。
這怎么可以!
白薇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心臟都被人緊緊抓住,悶得喘不過氣來。
而白文志面前的溫如寧,在看到白顏顏離開之后,就像是沉浸在了某種悲傷里,哭的不能自已。
“哭哭哭!每次一出事情他只知道哭,你除了知道哭還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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