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凌慕卿在我醒來之前,就已經(jīng)去了公司。
篤定了心思,我從床上起來之后,隨意的沖個澡,便坐在電腦跟前,搜索著韓氏集團最近一段是時間以來的動向。
網(wǎng)上最火熱的一條新聞,在最近的一段時間以來,韓氏集團跟唐堯集團簽訂了一系列的合作項目。
唐堯集團是全國百強的大型企業(yè),公司投資涉獵廣泛,而且公司旗下的大型商場,游樂場所,以及房地產(chǎn)項目,遍布全國。
但是唐堯集團的集團董事長的行事風格一向低調(diào),從不露面,一些關鍵的場合,都是集團的副總代表出席。相傳,沒有人見過那位董事長的真面目,就連一向跟風的媒體記者,都從來沒有拍下過那位董事長的照片。
跟唐堯集團比起來,韓氏集團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心里驚奇,江城這么小的地方,唐堯集團竟然也入駐進來。而且,還跟韓氏集團展開了這么多項的業(yè)務合作。
怪不得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張素芬和陸軒澤頻頻的在媒體鏡頭下出現(xiàn),還不時的在媒體鏡頭面前夸下海口,帶著韓氏集團重回鼎峰。
有了凌慕卿的凌氏股權的春風,在加上唐堯集團的合作伙伴,張素芬和陸軒澤不風光無兩,也不是他們的風格。
我憤憤不平的暗罵著世道不公,埋沒了好人,得意了壞人。
我已經(jīng)在凌氏集團兩進兩出,再回去,也不可能了,而且,就算凌慕卿同意我回到凌氏集團,他也不會同意我報仇的想法。
想到這,我不由的打起了唐堯集團的主意,如果能夠成功的進入唐堯集團,然后跟進跟進上那些項目,就能掌握了張素芬和陸軒澤的動向。
篤定了這樣的想法后,我迅速的在網(wǎng)上制作了一份簡歷。
本來想著換上一身職業(yè)套裝去唐堯集團參加面試的,可是想到如果那樣,祥嫂便會看出端倪,然后自然逃不出凌慕卿的耳朵。
我索性穿著一條寬松點衣服,腳上穿著一雙拖鞋,將錢包夾在腋下,就往出走。
“若依?你這是去哪?少爺可是交代了的,你不能離開這里!”祥嫂還是追了出來。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盡量表現(xiàn)的自然,“我就是出來透透氣,房間里太悶了,不會走遠的?!?br/>
我說著,特意的將腳向前伸了伸。
祥嫂看著我一身的裝束,還有腳上的拖鞋,也放下了心來,“孕婦就是應該多走走,對肚子里的寶寶有好處,記住別走遠了啊。我還給你燉了湯?!?br/>
祥嫂交待完我之后,便轉身去了后院,修剪起來那些花花草草。
我慢慢的踱步到門外,攔了一輛車,來到了商場。
為了蓋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我選了一身比較寬松點的職業(yè)套裝,然后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畫上了淡妝。
畢竟是去面試,我必須有個面試的樣子。
打車來到唐堯集團大樓,因為正是上班時間,等電梯的人很多,三部電梯,兩部之前都排滿了人。
我因為趕時間,必須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再次趕回到家里。
眼看著那一部沒人等的電梯就要關門,我硬著頭皮,沖了過去。
“等等我!”
在電梯門關閉之前,我一頭扎了進去,因為太猛,沒有剎住,一頭扎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此時,滾燙的淚珠就要從我的眼眶里溢出,我摸著被撞的生疼的俏鼻,趴在那個堅實的胸膛上,連聲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清冽淡雅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撲鼻而來,竟然讓我驟跳的心,有了一絲的平靜。
“韓小姐,你這見面的方式挺特別啊,以后,我們就保持這樣的方式見面吧?”低沉的嗓音傳來,就像大提琴般那樣的低沉悠揚。
我抬眸,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竟然想不起來他叫什么名字了。
“啊……是你……”我驚訝的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坐電梯啊!還能干什么!”男人無奈的說道,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笑。
他桃花一般的眼眸,投射出曖.昧的眸光,極為的溫柔,讓我的心底都不由的有一絲異動。
我將眸光投向遠處,異動的心才平靜了下來,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在男人的懷抱里,沒有下來。
如果這讓凌慕卿看到了,他非殺了我不可。
“那個,放我下來?”我要求道。
“我喜歡這樣抱著你!”
他有些無理取鬧。
我剛準備掙脫,他就送開了我,然后一個踉蹌,我差點摔倒在地上。
無奈,我只好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懷里。
“韓小姐,這次不是我不放,是你不走的?!?br/>
他眸光深邃,眸底依舊毫無波瀾。平靜的像一汪清泉。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這次,還沒等他大手過來,我就急忙從他的身前逃離。
此時,偌大的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因為心神紊亂,我也沒有功夫去思考,為什么那些人不來坐這輛電梯。
尷尬的氣氛,在偌大的電梯里蔓延,不過從他平靜的臉上,絲毫看不到尷尬。
相反,我的臉頰異常的滾燙。
我想,現(xiàn)在,應該羞紅不堪了吧。
就在我愣神之際,電梯停了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電梯停的并不是我到的樓層,而是直接上到了三十層。
人事部門是在十層。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fā)燙,竟然連電梯的樓層都忘了按了。
“韓小姐,我們后會有期?!?br/>
男人說完,走出了電梯。
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我才想起來,這個男人叫駱易琛,當日在韓氏集團幫我解圍,后來又送我和慕瑾回到公寓的那個男人。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心里問著自己,竟然會對一個才見過三面的男人,心神不寧。
搖了搖頭,我才按下了十層。
不得不說,唐堯集團就是知名,就連來這里面試的人,都排了老長的隊伍。
本來想著可以坐上那輛電梯提前來的,后來,還是來遲了一步。
既然這樣,我也只好排在了隊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