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當然知道毛子瑜想說什么,所以司晨也不想耽誤毛子瑜,因為他能有更好的發(fā)展。
抓了一下毛子瑜的對著老何說道:“子瑜留下,我離開。”
這個回答真的讓毛子瑜和老何都鎮(zhèn)住了。
老何真的是用心良苦啊,一遍一遍的交代,一遍一遍的說著什么成長,人都是要成長的。
沒有想到司晨還是要離開。
“你真的不在考慮一下了?”
司晨點了頭,沒有說話。
老何繼續(xù)問:“我對你們不好?”
這話一說真的讓司晨覺的不好意思了,可是時間不能讓他等了,蘇志文可是很快就畢業(yè)了,他擔心蘇志文真的過來找麻煩。
毛子瑜看了看司晨說道:“我們是兄弟,不管怎么說,你要是離開,我也離開,你要想好何老板對我們可是很好的?!?br/>
司晨繼續(xù)沉默,許久沒有說一句話,他的臉上寫滿了歉意。
他對不起老何,更對不起當初幫助他的李警官。
就因為他和別人不一樣。
“別擔心,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好了,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一個大學(xué)生真的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嗎?”
出格的事情,或許別人不會但是那個蘇志文會,因為蘇志文臉自殺都不怕了,他還怕什么?
毛子瑜對著老何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情還需要時間,可是時間真的不能再拖了,司晨非常的害怕,他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不是說沒有害怕的事情,他擔心的就是那個家伙一直纏著他,到時候鬧到家里去?!?br/>
說道這里,毛子瑜湊近了老何,在老何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老何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對著毛子瑜質(zhì)疑的問道:“真的有這件事情?”
毛子瑜點頭淡然的說道:“所以,他們在這種人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們有害怕的地方。”
老何點了點頭,也非常的認可毛子瑜說的話。
對著司晨說道:“路都是自己走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老何說完這句話,司晨慌忙對著老何鞠躬,歉意寫的滿臉都是。
“對不起何老板,這件事情我考慮了太長時間了,最后有這個決定,真的很對不起你,但希望你能理解。”
老何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司晨的身邊,輕輕拍打著司晨的肩膀說道:“小伙子,你人不錯,我是真的不想放手,所以有一個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br/>
都不知道的事情?
司晨和毛子瑜抬頭望著老何眼睛睜的很大,看著老何,就等著老何接下來說的話。
老何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這家飯店不光是我的,也是我一個兄弟的,這飯店是我們合伙經(jīng)營的,你的事情我和他也說過,當然了有了這個最不想看到的結(jié)局。”
司晨非常的疑惑,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毛子瑜在一旁輕聲說道:“何老板,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何拿起了一根煙,輕放在自己的唇邊,火機啪啪的按了兩下,打火機上的火苗微微浮動。
點燃了老何唇邊的煙,藍色的煙緩慢的擴散在空氣中,最后消失不見。
“其實我還有個酒吧,只不過我和我那兄弟專業(yè)不一樣,所以我經(jīng)營飯店,他經(jīng)營酒吧,但錢是我們共同的,我這個人有點自私,我是真的不想讓你們離開,可眼下真的不想了,所以不能放你們走?!?br/>
這話一說,毛子瑜高興的大喊一聲:“耶!何老板威武!”
可司晨憋了很久的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看著老何顫顫巍巍的說道:“對不起何老板,我給你添麻煩了,這么長時間真的很感謝您的照顧,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勝任這樣的工作?!?br/>
司晨說話很實在,老何也是非常的愛聽,這就是為什么老何喜歡毛子瑜和司晨這兩個人了。
因為他們沒有心眼,他們天真,他們能笑就笑,能哭就哭,在外人面前不做做,為人低調(diào)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不就是他們所需要的員工嗎?
毛子瑜拍了拍司晨的肩膀說道:“你個大男人哭什么?真是的,你看何老板對我們多好,既然都要離開了,還不好好的謝謝?!?br/>
是啊,毛子瑜說的很對,就是要好好的謝謝人家。
司晨抬頭擦干了眼睛感動的淚水。
“何老板,這件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你,所以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不給你添任何的麻煩。”
司晨的話說的很真誠,老何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司晨和毛子瑜說道:“你們倆在干兩天,這已經(jīng)到了夏季了,這邊也是最忙的時候,我明天就給你們安排入職的事情,你們多干兩天,我這也好安排替代你們的人過來?!?br/>
這話一說,司晨還能說什么,當然高興的點了點頭。
可人家老何也說了這樣的話:“你們到了酒吧,必須簽合同,這次說什么都不能讓你們跑了?!?br/>
人家老板都開口了,司晨還矯情個什么勁,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司晨回家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事情直接給沈飛揚說了。
沈飛揚也很高興的說你高興就好。
只要你高興,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
似乎沈飛揚成了司晨的所有寄托,也算是一個智囊了。
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鼓勵支持者司晨,司晨也很愿意有一個這樣看不見的朋友一直在支持他。
司晨和毛子瑜在飯店多待了兩天,當然他們也負責帶新人,有三個新人讓他們兩個人培訓(xùn),說是讓新人熟悉工作了,他們倆就可以辭職了。
辭職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飯店都傳遍了,可只有老何知道他們的去向,也就是說這里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從這里離開之后會去什么地方工作。
這也就為他們做了很好的保密工作。
忙完了之后,也已經(jīng)到六月底了,司晨自然是非常的擔心了,因為蘇志文很有可能直接殺過來。
老何讓他們好好在家里休息一天之后,轉(zhuǎn)換一下心情,好帶他們?nèi)ゾ瓢煽纯础?br/>
這一下真的讓司晨的心很開心。
漫長的休息日,司晨和毛子瑜也只能用打游戲大發(fā)時間,當然他們一起的玩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網(wǎng)線那邊的沈飛揚。
第二天,也就是6月26日下午5點的時候,老何讓他們直接去夜魅酒吧。
司晨和毛子瑜下午5點準備來到了酒吧門口,可是5點來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這酒吧門口非常的冷清,并且整個酒吧都被黑暗所籠罩著,沒有音樂,沒有燈光,只能隱約的看到來來回回走動的人。
司晨還覺的奇怪,這樣一個地方,這些人是怎么看到前面的路。
兩個人開始不停的打量著,這個黑暗的地方。
忽然照明燈亮了,把偌大的酒吧添的很滿,同時他們的身后也傳來了渾厚的聲音:“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