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把你后面那個盒子拿過來?!背淌遒t拍了拍唐運的手臂,視線掃向唐運身后的木架,那里擺著幾個印著江南水鄉(xiāng)圖的小塑料盒。
唐運很快把盒子遞到她手上,她探著身體把那滿滿一疊蝦肉撥到了盒子里。
南程紅了紅耳垂,臉上倒是正常,她笑著接過盒子,“謝謝小姑?!?br/>
“我可不敢居功啊,這是人南洲給你剝的!”程叔賢笑著瞟了一眼她身邊摟著不放的程南洲,心里好笑,“你呀,太瘦了,就該多吃點,不然以后得受罪!”
程叔賢另有所指地笑著說。
程南洲也笑意深深地摸了摸她的頭。
“車開慢點,別太急了?!痹谒麄兲艉煹臅r候,程仲生沉聲說道,可見心里的火其實已經沒有多少了。
程東陵頓了頓,然后應道:“……嗯?!?br/>
可車子才離了后園,就如離弦的箭一般,急速迅猛地往前直沖了。
“先生……”小文看著黃昏下,那輛穿梭在車流中的奧迪,皺著眉頭,有些擔心。
南程也看著那輛車,嘴里香嫩的蝦肉溫度還沒有涼卻,口感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國家政府官員對車有什么限制,程仲生和程東陵從來只乘坐奧迪,幾家里,也就只有程南洲的車庫里有幾輛張揚的跑車,還基本都是只有程北洋會動,他自己卻很少去碰。
“不用管,跟著就行。”程南洲面不改色地吩咐。
南程想,也許他真的對季思恩有幾分心思的,不然不會急成這樣。
“想什么呢?這小鼻子也餓了么?”
“嗯?”她回神,順著他戲謔的眼神,低頭,一時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把蝦肉抵到了鼻子前。
她把手放下,看著小叉子上的蝦,有些咽不下了,正想著怎么解決它,一個黑影便竄到了眼前,再離開時,叉子上的肉已經不見了……
她呆愣愣地看向腮幫輕動的程南洲,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抽了抽!
“……”
她真想說不惡心嗎?可是看著他沒有多少波瀾的表情,又說不出。
程南洲卻像是已經對她的心思了如指掌似的,將口中的肉咽下,又低頭湊到南程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話。
半分鐘后,南程鎮(zhèn)定地將手里的盒子放到了前面的撐板桌上,然后慢慢回頭。
程南洲臉上的笑容此時一點都不夠人,反而很刺眼地痞味十足,她定定看了他幾秒鐘,然后低頭埋進男人的胸膛里,手下精準地擰上了他揪不起多少肉的窄腰。
他只感到一陣貓撓似的酥麻,卻聽見了隔著襯衫貼在肩窩的小丫頭悶悶地說了兩個字:
“流氓!”
“呵——”他愉悅地笑出聲來,清厚磁沉的笑聲回蕩在窄小的空間了,久久沒有停息的意思。
小文暗暗瞄了眼后視鏡,就見那對新婚小夫妻正黏在一塊膩歪,頓時收回視線,專注地開自己的車,只求兩耳不聞身后聲。
他笑得越松快,她心里就越氣悶,腦袋拱了拱身前的肩窩,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以示自己惱了。
這人,真是過分!竟然說出那么……沒下限的渾話!什么舔不舔的,想想都一陣惡寒!
程南洲笑了會,聲音漸漸收斂,寵溺地摟緊了懷里主動貼上來的小美人,垂頭低聲在她耳邊輕語:“好了,剛剛是我不正經了,嗯?”
南程腹誹,知道就好。卻還是不起來,依舊趴在他懷里。
程南洲就這么摟著她一直到市醫(yī)院。
------題外話------
“何謂歡喜?”
“金榜題名,天下許?!?br/>
“可否具體?”
“良辰,美景,佳人娶。”
“可否再具體?”
“唯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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