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人嬉鬧之時,忽然天空閃過一道驚雷,粗壯的雷電泛著深藍色的光芒,朝著眾人不遠處的一座陡峭的山峰之處劈去!
軒蕭被驚得一陣顫栗,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而小鳳凰更是直接由軒蕭的肩膀,三兩下躲進了軒蕭的袖管之中。它驚魂未定又好奇,躲在袖管口,伸出毛茸茸的小腦袋,頑皮又緊張的朝著那個地方打量著。
“天罰之雷?”戒空、戒名兩個經(jīng)歷過天罰的元嬰期高手,做出了第一時間的反應和判斷。
其他眾人只是聽說過,卻并未真正見過,就更別說經(jīng)歷了!此時聽到戒空、戒名的聲音,解釋望眼欲穿的同時掃向那個地方。想去,又擔心。
在后面慢慢跟進的法相和薛天漠,此時也是一個眨眼之間,來到了眾人的旁邊。
“那里竟然有人在渡劫?!”薛天漠的聲音很平靜,卻也有幾絲訝異。此處還是堤壩絕崖的范圍,竟然有人選擇這個地方渡劫?
“現(xiàn)在才剛開始,距離結(jié)束還有一段時間!如果你們想去看看,長長見識,也為你們以后的渡劫打下點基礎(chǔ)的話,現(xiàn)在全速前進還來得及!”法相暗暗的鼓動著那些金丹期、已經(jīng)金丹期以下的弟子。他知道,這的確是他們迫切想看到的畫面!而且對他們以后的渡劫,也肯定有幫助!但是,這種事情很令當事人避諱,所以這并不是一個光彩的舉動。否則,人家也不會選擇在這里進行渡劫了!安靜、不被人打擾,是渡劫期間最必要的因素。
這些常識,有些人明白,可是有些人卻并不明白!戒空受佛家禮教洗禮頗深,他為難的看著法相,說道:“師叔祖,如此恐怕不好吧?”
“你們自然不用去,我們就得去看看了!反正我是要去的!”軒蕭不等法相開口,自己就先表明立場,“好了不多說了!等會兒可能就要結(jié)束了!我得去了,你們誰要去的?沒有人的話,我可是要去了!”
說完,軒蕭誰也沒看,誰也沒有等著,自己就先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
法相的臉上漏過一絲笑意,眼光掃視了眾人一眼,自己竟然率先跟了上去。
劉子健二話沒說,到了此時,連法相都去了,他豈有不去之理?剩下的眾人面面相覷,除卻經(jīng)歷過渡劫雷罰的三名元嬰期的人,其他的真是左右為難。
“走!”秦琴望著漸漸遠去軒蕭的背影,咬了咬銀牙,義無反顧的追了上去。
俗家弟子比起佛星堂和法星堂的好處,無疑就是可以不理會那些佛門規(guī)定!當然,每個人的心性不同,比方說薛天漠,這個近乎墨守成規(guī)的呆板之人,雖是俗星堂的人,但是也視規(guī)矩為法則。
文雯一下子沒了主義,但還是沖了上去。
剩下的,僅是佛星堂和法星堂的人!還有俗星堂的薛天漠!
雷罰之處,位于一個近乎直立的山峰之上,陡峭的懸崖沒有一絲任何的坡度。
懸崖之上,一只通體銀白色的白狐,正站在那里,獨自迎接著那天降雷罰!
“竟然是只狐貍?我還以為是人呢!”軒蕭在距離白狐十丈之處,悄悄的趴在那里,他滿心好奇這天罰究竟是如何,又好奇是該怎樣渡過。
白狐雙眼對著天空,含著一絲堅毅和不屈,一種挑戰(zhàn)的目光!忽然,白狐朝著軒蕭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冰冷的眼光!爾后又重新轉(zhuǎn)回天空,準備迎接著下一道的天雷,很不屑的舉動,那是沒有將軒蕭等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我靠!這狐貍還挺狂傲!”軒蕭不樂意自己被看輕。
“它朝著我們看,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怎么辦啊……我就覺得不該來的?!蔽啮┬奶?,有些后悔的抱怨。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大不了和它拼了!”劉子健什么時候都不會覺得事大。
“對!看它那對我們不屑的眼神,說明它并沒有注意到師叔祖的存在。否則,它一定會感覺到了威脅而不是這種目光的!”秦琴還算冷靜,由白狐的目光就推測的出它并未感應到法相的存在,感應到的,只是他們四人而已。
法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白狐。
正在此時,第二道天雷又轟了下來!粗壯的雷電,帶著威猛的氣勢,仿佛將白狐的周圍空氣都凝固了一般似的。深藍色的天雷,好像生了眼睛一般,專門轟向白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