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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月上前兩步,剛要接過玉墜,辛媚兒迅速將手收回,另一只手上赫然是一只匕首,眼看著匕首快要刺中沈惜月,秦浩遠(yuǎn)摟住她身子一轉(zhuǎn),一腳將匕首踢飛,匕首掉落在青石板上“哐當(dāng)”一聲。
驚魂未定的沈惜月回頭望向辛媚兒,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一支飛鏢正插在辛媚兒的左胸處,鮮血正不斷涌出,辛媚兒緩緩低下頭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胸口。
“媚兒——”田季撕心裂肺的呼喊換回沈惜月的神智,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辛媚兒向后倒去,田季伸出一只手將她接住,另一只手上還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竹子。
“媚兒,媚兒,你不能有事,我和小竹子不能沒有你……”田季已經(jīng)放下小竹子,拼命想要捂住那不停往外涌出的鮮血。
小竹子爬到辛媚兒的身上,隱約可以分辨她嘴里還在不停地叫著:“娘……娘……”
辛媚兒伸出手撫上小竹子的小臉,想要擦去她的淚水,“小竹子……娘……對不起……”一口鮮血噴薄而出,手垂下,兩行清淚滑落。
“媚兒,媚兒,你怎么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們啊……”田季淚如泉涌,聲聲呼喊著愛人,回應(yīng)他的只有小竹子的哭聲。
沈惜月最見不得孩子哭,那么小小的人兒,哭得快要喘不過氣,心疼得不得了,抓住秦浩遠(yuǎn)的胳膊,雙眼通紅,“浩遠(yuǎn),救她,求求你救她,是田季放了我,小竹子不能沒有娘親……”
秦浩遠(yuǎn)把她的頭按入自己的懷抱,“來不及了?!比嗡臏I水浸濕他的衣襟。
辛媚兒雖然可惡,田季也曾經(jīng)背叛過他,可看到那個(gè)叫小竹子的小女娃,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浩遠(yuǎn),沒事吧?”喬逸的聲音。
沈惜月抬起頭,喬逸站在一旁,看來剛才那支飛鏢是他射出的。雜草叢中走出好些人,原來喬逸帶了人早早隱在其中。
“沒事。多謝二公子相助?!鼻睾七h(yuǎn)道謝。
喬逸望著哭成淚人的沈惜月說道:“你我二人勿需如此客氣。”
“媚兒,是我害了你?!碧锛镜穆曇敉钢鵁o盡的絕望。
沈惜月一驚,轉(zhuǎn)身望去,正見田季拔出辛媚兒胸前的飛鏢,想要捅入他自己的胸口。來不及思考,沈惜月一把推開秦浩遠(yuǎn)伸手往前一擋。
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沈惜月悶哼一聲,雖然很痛,還是僅僅抓住飛鏢不讓它前進(jìn)一絲一毫,滴落的鮮血刺痛了田季的雙眼。
“惜月!”秦浩遠(yuǎn)驚呼,撲過去拉住田季握飛鏢的手。
田季放棄,松開了手,低聲問道:“秦夫人,我們?nèi)绱舜?,你為何還要阻止我?”
沈惜月扔掉飛鏢,“我不是為你,如果你忍心讓這孩子剛剛失去母親又接著失去父親,我不攔你?!闭f完不再看他,從辛媚兒手中取出玉墜,而后站起身。
“浩遠(yuǎn),咱們回家吧?!?br/>
秦浩遠(yuǎn)站起身,“二公子……”
“放心吧,剩下的交給我?!?br/>
秦浩遠(yuǎn)點(diǎn)點(diǎn)頭,抱起沈惜月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城中醫(yī)館,大夫正在幫沈惜月處理傷口。好不容易止了血,大夫一邊往傷口上撒藥一邊皺眉問道:“怎的傷得這般嚴(yán)重?”
喬逸的飛鏢鋒利無比,田季又是一心求死,力道自然不輕,所以沈惜月手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大夫,往后會(huì)不會(huì)落下病根?”秦浩遠(yuǎn)焦急問道。
“這倒不會(huì),只是這么深的傷口是有的疼了。好生養(yǎng)著,別用力,傷口不能碰水,記得藥三日一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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