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善良,就是性子太急躁,經(jīng)歷一次感情的挫折也好,對她也是一次考驗,經(jīng)過這次事情相信她會成長很多,一切就都值得了。”
人總是要經(jīng)歷事情才能成長,尤其是痛苦的事情。
“那姑爺和周副官那邊還需要您周旋,不要讓他們對秋月產(chǎn)生看法。”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文君點了點頭,“什么時候秋月像你這般穩(wěn)重我就放心了?!?br/>
“她總會成長的,只是還需要時間。”
“將來你和秋月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們幫我一起處理,你要好好帶帶秋月?!?br/>
“我知道,我會盡全力。”
她和秋月這輩子就認(rèn)準(zhǔn)文君這個主子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們也會陪她一起,絕不猶豫。
兩人說了會話,秋月端著豆花走了進來道:“我下樓剛好碰到姑爺端著豆花進門,您快吃吧,還熱乎著呢!”
“姑爺就沒說你兩句?”
“秋容姐,您沒完了?”秋月嘟嘴,“我去給小姐收拾衣服,不跟你說話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去開衣柜了。
她現(xiàn)在是能逃避就逃避,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別提多后悔了。
回去的事情是早就定好的,周副官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上午她們就開車回安城。
文君吃了早餐陸少廷就將她抱進了書房道:“你不是一直擔(dān)心陳七他們嗎,現(xiàn)在陳七能活動了,我讓人將他帶了過來,你見見?”
“他好了?”文君眉眼一亮,“快帶他進來?!?br/>
她被人追殺多虧他們兩個舍命相救,文君心里是感激的,雖然章懷說他們沒事,可不親眼看到總是不能完全放心。
陳七被人扶著走了進來,他雖然恢復(fù)了些,但身體還是很虛弱,見到文君他有些激動的道:“還好您沒事,不然我和劉峰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少爺交代?!?br/>
他讓他們保護她,他卻把人給保護丟了。
文君讓他坐下道:“也虧得你們兩個沒事,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自己交代。”
“您別這么說,保護您是我們的職責(zé)?!?br/>
文君沒再多說,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劉峰呢,他沒有過來?他情況怎么樣?”
“劉峰比我傷的嚴(yán)重,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所以便沒來,不過您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躺兩天就好了?!?br/>
“那你呢,你恢復(fù)的怎么樣?”
“我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您放心吧!”
“那就好。”文君點了點頭,側(cè)頭看向陸少廷道:“陳七他們會跟我們一起離開嗎?”
“他們會暫時留在海城,一來是身體原因,二來我對他們還有別的安排?!标懮偻u了搖頭,“這也是我讓他們來見你的原因,見不到人你回到安城也不能安心,沒準(zhǔn)還會胡思亂想。”
不得不說陸少廷對文君還是很了解的,如果一直見不到人,她肯定會胡思亂想。
“你們好好養(yǎng)傷?!蔽木聪蜿惼?,“什么時候傷好了什么時候回安城,我跟章懷……”
“少爺已經(jīng)跟章懷說過了?!标惼卟坏任木f完便道:“您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br/>
陳七離開之后陸少廷就抱著文君上了車,杜仲祺本說來送她們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秋月的原因,他一早便讓猴子告訴章懷說臨時有事不來了,他不來陸少廷自然高興,他本來就不愿意讓文君見他。
上午十點的時候文君他們終于乘車離開海城,踏上了回家的路。
安城。
葉子這段時間過的十分忐忑,她派去殺沈文君的人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連她自己也不見了蹤影,她不知道她殺沈文君的事是不是敗露了,也不知道沈文君是否還活著。
如果她死了倒好,如果沒死她怕她懷疑到她頭上,雖說沒什么證據(jù),可讓她跟少爺亂說也不好。
雖然她心里覺得陸少廷應(yīng)該不會對她怎樣,可心里到底是不安的,畢竟他對沈文君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
她現(xiàn)在就期盼著沈文君已經(jīng)死了,跟那幫人同歸于盡,最好尸骨無存了才好。
文君自然不知道葉子這些惡毒的詛咒,在路上走了五天之后她和陸少廷總算回了督軍府。
回去那天自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秦嬤嬤和丁香就不必說了,見文君受傷擔(dān)心的跟什么似的,督軍夫人聽到消息也過來看了,不管心里如何,面子上還是要過的去的,所以表現(xiàn)的十分關(guān)心。
最后來的人是陸少英,他不顧陸少廷的阻攔闖了進來,不過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垂著眸子看了文君一會便離開了,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也不關(guān)心。
他們到家已經(jīng)是傍晚了,送走督軍夫人之后她洗漱收拾了一下就快九點了,一路舟車勞頓本想著早點睡,誰知道陸珍卻來了。
她是和許天澤一起來的,夫妻兩個的臉色都不好,文君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陸珍道:“按理說你們今日剛回來我該讓你好好休息,不該和你姑父來打擾你們的,可我真的是沒刀法了,只能來找你?!?br/>
“是您生病了嗎,我看您的臉色不好。”
陸珍搖了搖頭,“不是生病,是我身上總是見紅,之前你不在的時候我找洋大夫看了看,他說我胎位不正,如果生產(chǎn)的話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險,建議我將孩子做了。”她說著眼眶都紅了,摸摸自己的肚子道:“你也知道我懷這個孩子有多不容易,現(xiàn)在他還有兩個多月就要出世了,你讓我怎么忍心不要他。”
她盼望這個孩子盼了十幾年,眼看著心愿就要達(dá)成,難道就這么泡湯了?
“胎位不正?”文君皺了皺眉,“就算是胎位不正也不至于把孩子打了,您別擔(dān)心,讓我想想辦法?!?br/>
胎位不正在現(xiàn)代社會不是太嚴(yán)重的事情,如果不能順產(chǎn)的話刨腹產(chǎn)也就是了,不過在這個時期刨腹產(chǎn)手術(shù)的成功率并不高,更多的是一尸兩命,她提出來許天澤不一定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