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白燁的話,溫念之不由得紅了臉。低下頭抱著棉被想要下床,腳剛沾地卻是驟然響起那個惡魔還在房間里呢。
“那,你……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我想去衛(wèi)生間?!?br/>
“昨晚又不是沒見過,現(xiàn)在來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
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地界,這個女人竟敢讓她出去,不過這女人害羞的模樣倒是和念念極其相似,都喜歡抱著被子低著頭,一手還不停的捋著頭發(fā)。
雖然現(xiàn)在證實蘇慕清是蘇家的孫女,但之前的那些年蘇家可沒管過蘇慕清,并不能因此排除蘇慕清的嫌疑,與其放了這個蘇慕清,還不如將其留在眼皮子底下,就算她要翻天也翻不出什么浪,更何況還能借此機會收購蘇氏,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溫念之聞言無奈,只能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遮住自己的要害部分逃一般的飛奔進了臥室內(nèi)的衛(wèi)生間。
等溫念之將一切打理好,已然過去了半個小時,按照契約,溫念之不做抵抗的穿上了白燁給她選的衣服。
都是當(dāng)初的溫念之喜歡的風(fēng)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溫念之有瞬間也以為自己回來了,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但在瞧見那張陌生的臉后,溫念之才徹底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不是溫念之,這個世上也沒有溫念之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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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沙發(fā)對面坐著的慈祥老人,溫念之覺得這信息量太大,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這么說,自己是蘇氏家族的孫女,也是唯一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
不,準(zhǔn)確點說是這具身體是蘇氏家族的外孫女,自己不過是個外來者,不僅占了蘇慕清的身體,連帶著蘇家外孫女的身份也白白便宜了她。
“您說您是我的外公?”
似是不確定的重新詢問了一遍,溫念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甚至看見了蘇董事長取出的dna檢驗報告,這才緩緩回過神。
當(dāng)時溫家還在的時候,蘇家和溫家也算是商業(yè)好友,也算一方名流。只是后來溫家被白家打壓的時候,那些昔日的商業(yè)好友皆是閉門謝客,蘇家也不例外。
雖然溫念之從未過問過商業(yè)上的事,但她知道商家最講究利益,白家在a市的勢力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自然不會因為一個溫家,一個單純的商業(yè)好友去得罪一個大家族。溫念之不怪他們,要怪就怪自己,畢竟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
“慕清啊,你昨晚在白總這里……”
后面的話蘇董事沒有說完,但就從蘇慕清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處的點點印記,就知道昨晚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忘了告訴蘇董。”白燁邊說邊伸手寵溺似的攬過溫念之的肩,微微用力將人帶到自己身邊,讓兩人緊靠在一起,“允許我重新介紹下自己,我和您的孫女一見如故,現(xiàn)如今,我是她的正式男友?!?br/>
白燁的這句話算是坦白的表明了身份,這讓蘇董事有些意外,本意為還要磨上一會兒,誰知道白燁卻是直接承認(rèn)了。要知道之前有傳言說白總一直未娶也一直未曾有緋聞,不是因為性取向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而是白總心里有了人,而那人就在白家公館。
只是這捕風(fēng)捉影的消息很快便淡出公共視線,畢竟a市的那些記者,就算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上白家公館‘查明真相’,時間久了,便也無人再提。
不過幾個和白家交往密切的人卻是清楚的知道那則謠言卻是難得真實??上?,蘇董事并不在這幾個人的名單當(dāng)中,否則也不會發(fā)生之后的事了。
聽完白燁的話,蘇董事詫異的看了眼蘇慕清,沒想到自己的孫丫頭這么厲害,僅僅一晚便搞定了a市傳聞最為冷情的燁少。
“慕清啊,這……這燁少的話可是真的?你們真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