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天志道從地下上去之后,那鐘萬里師徒二人的雙眼中忽然噴出火焰,而后兩人的尸首瞬間便被那火焰燒作虛無。
與此同時,周圍的山體開始瘋狂的震蕩著,天志道暗道不好,這后山似乎是要塌陷了,天志道又看了一眼那山洞,便向著山下死命逃去。
等到天志道回到家中之時,已是正午時分,不少村民見那紅木山塌陷了一部分,都去看熱鬧去了,天志道看著那些往紅木山屁顛屁顛的行去的人們,想起了從前過的那些看熱鬧的日子,居然暫時將方才的那些煩惱與疑惑都忘掉了。
隨后,天志道百無聊賴之下便開始練起了功,日月掌自修行以來倒是幫了自己不少的忙,而且還是僅憑這前面的兩重就幾乎秒殺目前遇到的同階所有的人,天志道對這龍紫傳予的功法顯然信心極大。
符師所修的符印分為低中高三階,劃分看起來十分簡單,并不如那實力的分階,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修魂力者其重心并不在符印的品級,而在于魂力的強大以及創(chuàng)造性思維,善于創(chuàng)造符印或者善于組合符印的人才是符師中的強者。
而修元靈的人所學(xué)的功法則不然,修元靈乃是云蒼大陸之上最為普遍的修煉方式,經(jīng)過歷代人們武學(xué)的積淀,留下來了不少非常適合人們修行的功法,這些功法的效用對人修煉的速度所起到的作用相差的十分遙遠,故而功法的分階也是較多,功法分為一至九級功法,一為最次,九為最佳。
天志道在當日晉入一級學(xué)員的時候便被人球拉著去一級學(xué)員的資源處看了許多的常識,因為在華陽學(xué)院的資源里有很大一部分只對一級學(xué)員與導(dǎo)師們開放,所以先前天志道并不知道,而學(xué)院這樣做也不是因為歧視弱者,而是因為接觸到這些對于學(xué)員來說并無意義。
經(jīng)過那日人球的介紹之后,天志道知曉了許多功法的級別,比如當日那一級學(xué)員沈牧和李青云的烈陽手與凌云劍加上后面三層之后都是屬于五階功法,這足以說明了華陽學(xué)院的手筆了,一般的五階功法在外面的市價可是值十多萬金幣,這就相當于一個普通家庭十年的花費啊!
天志道了解一些關(guān)于功法品級的問題之后便開始猜測龍紫傳予自己的日月掌是什么品級的,天志道一直以來都是將這一門功法在實戰(zhàn)之中運用的極多,他的信心很大一部分是來自于這品級未知的掌法,應(yīng)該少說也是七級的功法吧!
想到此處,天志道便決心盡快的將這門掌法的第三重修煉出來,雖然天志道一直以來用這日月掌的前面兩重殺敵打怪戰(zhàn)得不亦樂乎,但是人總是貪心的,竟然可以更強,便沒有人愿意保持現(xiàn)狀,這是所有年少輕狂之人的最質(zhì)樸的臨時人生準則。
天志道重新沉入識海,沿著第二重耀目的結(jié)尾繼續(xù)看了下去:第三重,輻射……
日月掌的前四重,也就是漫日掌主要的靈感來源于太陽,天志道原以為這前兩重便已經(jīng)概括并且很好的效仿了太陽之威,只道這第三重?zé)o非也是加強前兩重之威罷了,沒想到還來個輻射,這輻射修成之后威力不僅驚人,而且還可作為遠程攻擊,像是真正的日光一般將光和熱射到對手的身上,而攻擊的范圍則是由元力或者靈力的多少來決定。
通讀了第三重一遍之后,天志道開始粗略的嘗試,一遍遍的開始演練……
由于修煉的原因,日暮來得格外的快,天志道看著早已蜷在天邊的日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明日便要走了啊,干娘去了,怕是會很少再回來吧!如是想著,天志道便有種有由來的惆悵。不知為何總有種要去遠方的感覺,天志道這感覺來的極為莫名,自己分明已經(jīng)決定不參加煉試呢!又郁悶了一會兒,天志道擺了擺頭,只當是自己每個月都有那么胡思亂想的幾天吧。
“小道,小道!”田壯人還未至便大聲喊起天志道來,生怕他跑了似的。
天志道不禁莞爾:“你喊什么?我這不是在這兒嗎!”
田壯理直氣壯的道:“我還不是怕你小子又腦袋發(fā)燒,來個不辭而別嘛?!?br/>
天志道搖了搖頭,把家里的小桌子搬到小院里,布置了一下桌椅,而后田壯拿出兩壇好酒,天志道有些驚訝道:“你拿這么多做什么?”
田壯嘲笑道:“你小子長成這么個大塊頭,還好意思說多?就這么多,不喝可就把兄弟的東西給浪費了啊!”
天志道無奈的搖了搖頭:“那我去拿碗!”
田壯阻攔道:“拿什么碗,就這壇子干了!”
說完還拿起酒做了做手勢。
天志道大聲道:“來就來,怕你??!”
兩人便開始喝酒,聊天。喝的就這么兩壇子酒,酒是并不算多香醇的酒,聊得內(nèi)容也是一些廢話,諸如紅木山塌了還要好看些、隔壁村兒的王二狗竟然也娶了媳婦兒、本村的那個最愛說廢話和跟人吵架的陳大嬸兒終于掛掉了等等,兩人的嘴幾乎沒有停過,不是放在壇子口就是不停的向著對方噴灑著口水。
就這樣,兩人從夕陽西下喝到了月上中天,終于喝醉了,楊青打開虛掩著的門,看著兩個就像死尸一樣橫躺在天志道床上的家伙有些無奈,她剛欲轉(zhuǎn)身回去,便聽到兩人說起了夢話來。
天志道:如果你成婚的時候我不能回來你會不會怪我啊……
田壯:屁話,當然會!不回來把你小鳥割了……
楊青臉一紅準備踢田壯一腳,只聽得兩人又開始說了。
天志道:這么狠啊……
田壯:那當然,你可是見證人,俺花了這么多年才討到的老婆呢……
楊青莞爾一笑,似乎是被往事打動了。
天志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啊……
田壯:做些屁事兒……
天志道:你不是想要當大官兒……
田壯:我現(xiàn)在只想陪著老婆白頭到老……
天志道:沒出息……
楊青對著天志道怒目而視。
田壯:只要我和我老婆覺著有出息就行了……
天志道:我現(xiàn)在也覺得你有出息……
田壯:你呢……
天志道:我……我也想沒出息一點兒……
田壯:能出息一點兒是一點兒……
天志道:我就想沒出息……
田壯:沒出息……
……
天志道忽然淫笑起來。
田壯:笑什么……
天志道:你有沒有跟你老婆做那事兒啊……
楊青登時霞飛雙頰,羞惱的看著天志道。
田壯:什么事兒啊……
天志道:就是那事兒啊……
田壯:那事兒是什么事兒啊……
天志道:就是那事兒啊……
天志道直接抱住田壯。
田壯:哦……喔……我知道了……
田壯也是淫笑起來。
楊青終于忍不住給田壯來了一腳,不過后者絲毫未覺。
天志道:終于知道了吧……
天志道一邊說一邊把田壯抱得更緊。
楊青終于忍不住逃了。
天志道和田壯越抱越緊,最后直接糾纏了起來。
那畫面,那么不堪入目……
這聲音,這樣不堪入耳……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