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盯著袁凈顯眼的大光頭,連連甩了甩頭。
一個剛被他們揍得半死,只會我米頭發(fā)的禿驢,不值得他們放在眼里。
于是,幾人甩開了心中不明的預(yù)感之后,就嬉皮笑臉地看著袁凈,看他到底能做出什么來,可別笑掉他們大牙了。
袁凈感受到全身都涌動著無盡的力量之后,就走到了樹邊,抬起頭來,對著幾個潑皮們挑起了唇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
隨即,他撩起袖子,彎下腰來,抱住了大榕樹粗壯的枝干,手上一個用力,袒露出來的臂膀上,頓時青筋突起。
見此,潑皮們愣了一下,緊接著拍著枝干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禿驢,該不會是想要把這棵榕樹給拔起來吧?”
“我只聽說過東京相國寺,有一個能夠倒拔垂楊柳的魯智深和尚,估計這禿驢以為自己能跟魯智深相比呢!”
“那魯智深以前可是大種經(jīng)略相公帳前的提轄官,而這禿驢呢?別開玩笑了,我怕我笑得連晚飯都吃不下了,哈哈哈……”
他們沒有一個把袁凈當(dāng)一回事,依舊待在榕樹上,笑個不停。
小成懿雖然年紀(jì)小,他們說的話,很多都聽得不是很明白,但他一雙大眼睛看得很清楚,這幫人的態(tài)度都不友好,他的師傅恐怕又要遭罪了。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吸了吸鼻子,癟著小嘴,說不準(zhǔn)下一秒就能大哭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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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凈不理會他們,抱緊了大榕樹之后,他就咬了咬牙,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雙手之上,隨即,他高喝一聲,手上用力往上拔……
“咦咦咦?怎么回事?怎么感覺到好像在動?”
“喂,你們別老晃這棵樹行不?我都要掉下去了……”
“晃你大爺?shù)?,我哪兒有在晃?你眼瞎了??br/>
“那誰在晃?怎么越來越坐不穩(wěn)了?”
這些潑皮笑著笑著,忽然感覺不對勁了,怎么屁股下面的枝干好像會動似的?
他們鬧了一下內(nèi)訌之后,發(fā)現(xiàn)真的不是自家人在搞鬼,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默默地吞了口唾沫之后,他們顫抖著將目光投向下方的袁凈。
很快的,他們的眼珠子就駭然得差點兒瞪出眼眶來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三觀五官全都被刷了一個新下限。
只見在袁凈的雙手用力之下,這棵兩個人都不能團(tuán)團(tuán)抱住的大榕樹,竟然真的慢慢往上拔了起來。
新鮮的泥土被翻了出來,大樹腳下,螞蟻都因為家被毀了,紛紛出來逃命了。
用不多時,大榕樹繁密的根系就清晰可見了,連帶著整棵樹都側(cè)歪了起來,慢慢倒向一邊。
“哎呦……”
這幾個潑皮坐不穩(wěn)了,一個不察,通通頭朝下,屁股朝天地跌落在地上,全都來了一個狗啃泥,本就凌亂的衣衫,更加臟兮兮的,顯得狼狽不堪。
“啊啊啊——”拔起一些之后,袁凈紅著眼睛,一咬牙,重重地叫喝著。
他手臂肌肉緊繃而起,因為用力而一顫一顫的,漸漸的,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