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正版晉江首發(fā)……防盜比例80%, 時間為24小時。 鄭啟元這才走出來,他有些哆嗦的走到秦安身邊, 秦安看出了他的后怕,鄭啟元才吁了口氣。
“那是陸公子吧, 秦安, 還好有你,否則陸公子要是有絲毫閃失,我肯定會被牽連……如今陸公子雖然性命無憂, 可若是陸家非要追究, 我這一生恐怕便要毀了……不行, 我得出去躲躲……”
秦安聽了立刻便是驚出一身冷汗!
鄭啟元不知道人家是個姑娘,不知道事情更為嚴重,他都說要出去避難……
那她豈不是在劫難逃!
不能回家!
出去躲躲!
秦安渾身都是水,被風一吹便是一個激靈, 被美色晃了心神的腦子又回來了。
雖說她救了人家, 可是她的舉動就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至于想著人家來感謝她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做夢!
秦安和鄭啟元立刻便分開離開此處, 頗有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倉惶感!
“安子, 我正到處找你呢?”
“是嗎, 我也在找你呢,唉, 今天人太多了”
“是啊, 聽說剛剛有人在前橋旁落水了, 我還以為你在那看熱鬧去了,所以我又這回來找你……咦,你這頭發(fā)還濕的,衣服也換了,不會掉下水的人是你吧……”
秦安聽了一驚,便哈哈編造道,“怎么會,我剛剛都沒去前橋那,我換衣服是剛剛碰到了泔水車,晦氣,所以才換洗了一下,耽擱了時間……”
賀永祥不疑有他,聽了便是大笑,“泔水車,哈哈”
秦安這才拉著賀永祥,急迫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賀永祥有些驚訝秦安的轉(zhuǎn)變,怎么才這么一會兒就變得如此熱絡(luò)?
秦安見賀永祥懷疑,便朝他擠眉弄眼道,“我知道去什么地方,咱們都是男人……”
這話一說,賀永祥便笑的內(nèi)涵起來,“安子,年紀不大,知道的挺多啊”
秦安勾著賀永祥的肩膀,道,“男人嘛……這有什么,快走吧”
“安子你這一身行頭花了不少錢吧,嘖嘖,乍一看我都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呢……”
“是嗎,還行吧……”
富春客棧內(nèi)……
雪兒正替陸小姐換衣服,雪兒咬著唇,不敢多說話,可又忍不住,“……小姐,你說說話啊,是雪兒不好,沒有保護好小姐,害的小姐落水,被……占便宜……”
半響……
陸沉魚才閉著眼睛,一滴眼淚滑落,“……不怪你”
“嗯,就怪那個秦安的臭流氓……小姐,喬叔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門外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他有些跛腳,頜骨很突出,他微微彎著腰,很恭敬,聲音冷硬像是沒有溫度,“……小姐,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吧”
說完,喬叔便跛著腳,走了。
“小姐……我讓店小二熬了姜水,您喝點吧”
陸沉魚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哭過后的鼻音,“……出去!”
雪兒一聽自家小姐的聲音中的委屈,淚珠兒也跟著止不住,“小姐,都是雪兒不好,都是雪兒不好……”
“不怪你……你不必守著我,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沒事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恩”
秦安=狗?
還好秦安不知道,不過這個時代占了女人的便宜確實是比性命更大的事!
片刻,雪兒敲了們,“小姐,六小姐來了”
這富春客棧便是高家的產(chǎn)業(yè),而高六小姐與陸沉魚乃是閨中密友,否則出來這樣大的事情,遮掩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敢在外停留……
高六小姐解下了披肩與掩面的帷幄,露出精致的瓜子臉帶著關(guān)心與急切,她推開門就直接進來了。
“魚兒,出了事也不叫人通知我,要不是今天我也在看賽龍舟,掌柜的派人通知我,說你倉促的來了客棧,而且渾身都是濕透的……”
“……蕓貞,你來了”,陸姑娘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占便宜,而且摸了胸,親了嘴,這么大的委屈也不能跟人說,心里不僅害怕還陷入了自己不干凈了的思緒以致難以排解!
高蕓貞也是第一次見陸沉魚這般脆弱委屈,便忙坐到床邊,拉住陸沉魚的手,“在江城誰能給我們魚兒受這么大的委屈?怎么,碰到了曹三?”
陸沉魚難以啟齒今天的遭遇,她搖頭。
“莫不是蘇二那家伙?”,高六姑娘眉頭一皺,她實在想不出在江城除了曹三那個陰險小人和狡詐的蘇二,還有誰敢對陸家姑娘出手!
“哎呀,都不是”,一旁的雪兒道,“蕓真小姐,是這樣的…………”
雪兒便將今天的事說予了高蕓貞。
高蕓貞聽了便道,“竟是有小民冒犯于你!莫管他是否救你性命,事關(guān)你的聲譽和你們陸家的顏面,這么大的事,你可不能心軟!”
高蕓貞見陸沉魚表情糾結(jié),便急急道,“那人雖然救了你,可不該冒犯你,你莫不是想招他為婿!”
“我”,陸沉魚才開了口,“……并無此意”
“你嚇死我了”,高蕓貞鄭重道,“你該知道你家現(xiàn)在的情況,要是讓伯父知道了此事,他就是把你予人為妾也不會招那人為婿的,所以這件事不能再有第四個人知道”
“我知道”,陸沉魚咬唇點頭。
高蕓貞也恐陸沉魚此時沒有心力周全此事,便替好友做主,“雪兒,此事若是從你口中泄露只言片語,就算你是魚兒的貼身丫鬟,也立刻發(fā)賣!”
“雪兒知道,雪兒是不會說的”
高蕓貞轉(zhuǎn)頭問,“那人的事……不若我替你辦了?”
陸沉魚眼中掙扎,她搖頭,“不必,喬叔已經(jīng)去了”
碼頭龍舟依舊比賽正是如火如荼。
曹家三公子曹厲行吊著陰險狡詐的單眼皮,他正張狂著他曹家如日中天,今年由他們曹家為首舉辦的龍舟賽是他全權(quán)負責的,連江城的父母官知縣古大人都親臨現(xiàn)場觀賽!
更重要的便是江城連他們曹家都很難攀上關(guān)系的一把手知府孟大人也遣人表示了對賽事關(guān)心!
“公子”,一個精瘦的下人小跑著來到曹三公子的身邊耳語一番。
曹三的單眼皮下似乎泛著異樣光,“高六姑娘和陸家小姐都在?順子,你可曾親眼見了?”
順子哈著腰,諂媚道,“公子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可是我在富春客棧有眼線,是他告訴我高六小姐親自去見的人……”
曹三眼眸一瞇,接著便大笑著,扔了一錠銀子給了順子,“干的好!賞你的,待我得到了陸家小姐,你便是最大的功臣!”
“多謝公子賞賜!”
六子湊到秦安面前,問她,“安子,你來我這之前就喝了不少酒吧”
秦安微瞇著眼,“恩”
早知道是這樣,否則安子的酒量不會這么淺……
六子賊兮兮的起身坐到秦安一側(cè)的板凳上,“安子,我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咱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