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26送來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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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蘭令月終于醒來。汗水打濕了衣衫,她面容亦是蒼白之極。方才她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死了,那種痛快,甚至令人不愿活下去??墒撬m令月,有那么多不甘,又豈愿這樣子輕而易舉的死去?
蘭令月蒼白的面頰上卻多了一絲銳利笑容,一雙黑‘色’的眸子之中卻異彩漣漣。
她略略掙扎,自己仍然內力全無。
就在這個時候,那青紗‘女’子又到了,看到蘭令月如此模樣,她面上倒是多了幾份訝然之‘色’。
“你竟未死?”
別看這青紗‘女’子舉止狠辣,語調居然是說出的優(yōu)美動人。
青紗少‘女’居然給蘭令月喂了幾口清水,然而取出之前一樣赤‘色’‘藥’瓶,再次將那令蘭令月生不如死的‘藥’汁灌入。
這一次,青紗‘女’子神‘色’居然有幾分期待。
接下來幾日,對于蘭令月而言,卻是生不如死的。大半時間,她都受著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青紗‘女’子似乎極為好潔,每次蘭令月‘藥’效發(fā)作完畢,就命人為她沐浴換衣。蘭令月身上鐐銬雖然除掉,可是已經被那奇怪的毒‘藥’折磨得一點力氣也沒有,更談不上有辦法逃開。
這幾日間,她都沒有任何進食,只有人每日用一碗參湯喂她。只是縱然有人為蘭令月準備美食佳肴,蘭令月恐怕也吃不下。
這石室之中沒有鏡子,否則若蘭令月看到自己模樣,必定會大吃一驚。
這幾日她飽受折磨,非但沒有絲毫憔悴之‘色’,肌膚反而越發(fā)晶瑩雪白。宮燈映照下,她肌膚竟然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潤暈彩。
若不是她心‘性’堅韌,只恐怕早就選擇自盡身亡了。
而蘭令月也注意到這青紗‘女’子神‘色’,似乎有些慶幸,又似有些嫉妒。
另一邊,宇文青蓮匆匆趕來,準備踏足這石室之中。尚未進入,就被那青紗‘女’子攔下。
“宇文青蓮,如今蘭令月殺不得。”
青紗‘女’子‘唇’角反而透出一絲無奈笑容:“原本這霸道的‘藥’‘性’,誰也承受不住,誰服下都會極痛苦的死掉。可是沒想到,這蘭令月竟然熬下來。她體質特殊,心‘性’也是極為堅毅,這等人選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尋得到。你也知道,這些年來,我們抓了多少人,都是死了?!?br/>
宇文青蓮心中好生不是滋味:“難道真要靠這個‘女’人救宇文煬,憑什么讓她成為將軍救命恩人?!?br/>
青紗‘女’子反倒輕松一笑:“宇文煬發(fā)狂起來,會恨不得喝掉她所有鮮血。把她送去給宇文煬,只會讓她死得極快,又有什么好擔心的?!?br/>
宇文青蓮眼神幽幽,別人根本不懂她的心思,就算蘭令月會死又如何。蘭令月救下宇文煬這個事實,已經讓宇文青蓮難以容忍。如果宇文煬必須要蘭令月才能活下去,她寧可宇文煬去死!
而關上幾日之后,蘭令月也發(fā)現同樣是那種毒‘藥’,自己每次服下之后,發(fā)作的時間就越來越短了。
就在這個時候,青紗少‘女’踏入房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沒有多余言語,青紗‘女’子將‘藥’汁灌入蘭令月‘唇’中。
往常蘭令月發(fā)作時候,青紗‘女’子都是會離開,可是這一次,青紗‘女’子卻留下來。
她看著蘭令月痛苦不堪的樣子,只是靜靜站立,直到蘭令月昏‘迷’過去。
青紗‘女’子‘唇’角也是禁不住多了一絲笑容,這是最后一支‘藥’了,大功告成。
待蘭令月再次清醒時候,她發(fā)現自己已經不在這石室之中。自己身子輕輕搖晃,她發(fā)現自己手被反綁身后,靠感覺自己應該是被塞入軟轎之中被人抬著。
隨即她感覺軟轎一路被抬下,四周的空氣也微微變涼,看來他們是步入一條地道之中。
她被帶出來,有人粗魯扯掉她面上‘蒙’著眼布,眼前站著的人居然是宇文青蓮。只見宇文青蓮手一揚,就重重打了蘭令月一巴掌。
“賤婢,今天你死期到了?!?br/>
宇文青蓮眉宇間充滿了瘋狂,蘭令月更察覺她有著難以形容的不甘。
旋即蘭令月背后束縛也被扯開,宇文青蓮一把將她推入室內,再哐當一下將‘門’鎖上。
那過道之中雖然有燃燈,可是光線也并不明亮。然而蘭令月被推入的房間卻是異樣的光亮,一時之間,蘭令月不由得閉上眼睛。隨即她感覺自己周身溫熱,似泡在熱水之中,空氣之中有著淡淡的焚香氣息。
蘭令月嗆了幾口水,掙扎起身,自己果真在一出水池之中。她發(fā)現自己如今穿著一間寬容絲質白袍,被水一泡,‘胸’口曲線盡展無遺,甚至連‘胸’前風光也若隱若現。
就在這個時候,蘭令月聽到一道熟悉嗓音呵斥:“將這個‘女’人帶出去,我說了,不要?!?br/>
說話的竟然是宇文煬。
那青紗‘女’子聲音卻也同時響起:“師弟又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活菩薩,下手殺的妙齡少‘女’也不知多少,怎么偏偏每次用‘藥’時候就這般固執(zhí)?”
語調有不屑,又有疑‘惑’。
蘭令月不甚了然,卻也聽出大概。原來宇文煬果真是有病,并且每次病發(fā),需要犧牲一個年輕少‘女’的‘性’命才能病好。
既然如此,難道自己竟然身處將軍府?
蘭令月心中一冷,頓時知道自己是祭品。待蘭令月看清楚這房間,更是吃了一驚。偌大一個房間,中間有著白‘玉’似的一個池子。周圍壁畫栩栩如生,大都是赤‘裸’的男男‘女’‘女’。四周點綴各種明珠美‘玉’,裝飾得富麗堂皇。這樣子的華貴之中,偏生掩飾住一股糜爛奢華的氣息。
池子中間,一個男子被幾條粗壯的雪‘色’銀鏈鎖住,他的肩頭,更被一柄‘精’巧鉤子勾住。這男子身軀赤‘裸’,單看背影曲線就無限之優(yōu)美流暢。
這個男人背影,赫然正是宇文煬。
她心中暗凜,暗中檢測身體,雖然仍然沒有內力,不過似乎可以自由活動。蘭令月起身推‘門’,卻發(fā)現墻壁似紋合得天衣無縫,并且以‘精’鋼打造而成。就連剛才說話的青紗‘女’子,其實也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