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他既感慨又惱恨同時又很后怕,如果不是運氣好剛好遇見了劍川鏢局的人,恐怕真的脫不了身。
“也不知道張騰云那家伙有沒有被拿下,如果被拿下了就好了。”坐在桌邊,古重陽口中不禁狠狠道。
他和張騰云算是徹底結(jié)下梁子了,以后要是遇見,少不了還會做過一場。
有些可惜,在劍川鏢局出手的時候,他并沒有湊熱鬧,直接回了遂州城。其實他也想和劍川鏢局的人合力,只可惜體內(nèi)氣息不濟(jì),單純依靠身體之力,他有些心虛。
不過說實話,他覺得劍川鏢局拿下張騰云的幾率不大。
人家能盜取重寶逃出來,還直接逃得敵人找不到,那著實是有本事的人。若是劍川鏢局精心準(zhǔn)備或許有可能,但路邊隨便遇到幾個人,真的很懸。
摩擦著下巴,古重陽對于這次遇險的事情深刻的反省自己。
這不是和平的世界,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而且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還太少,對世界的認(rèn)知也不完全,對人心的把握嚴(yán)重不足。他現(xiàn)在很慶幸劉奎等人不是壞人,否則的話恐怕連遂州城都到不了。
反省自己是應(yīng)有之意,不過這次事情也不完全是壞事。
首先讓他多了個心眼,他之前就察覺不對,卻沒及時發(fā)現(xiàn)這么拙劣的局,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
其次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準(zhǔn)確的定位,先天之下打不過應(yīng)該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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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事情理順之后,古重陽心中又升起一抹不甘心。
他并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這次被張騰云坑了一次,自然要想辦法坑回來。
正面剛不過,那就智取。傷害不了他身體,那就破壞他的計劃。他身后還有一位大人,若是完成不了任務(wù),肯定會受罰,這就是他想要的。
至于掌柜和小二這兩個家伙,古重陽并沒有找他們的心思。因為他們多半去見閻王了。以張騰云的心狠手辣,不可能讓他們繼續(xù)活著。
“寒水劍!”
要破壞張騰云的計劃,就需要擊中他的七寸,古重陽的目光注視到了寒水劍身上。
只要能將寒水劍盜取過來,不僅劍川鏢局會追殺他,飛云寨也不會讓他好過,至于那背后的大人,肯定要懲治他辦事不利。
嘿嘿一笑,古重陽有些自戀的喃喃道:“真聰明,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主意。讓你坑我,這次不讓你吐血,我就不叫古重陽!”
想要盜取寒水劍,就必須先知道寒水劍在哪兒。而唯一能知道消息的,也只有夢塵居,希望他們?yōu)榱舜蛉腼w云寨不會舍棄這里。不然他有再多想法都是空中樓閣。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古重陽特意從玉清仙經(jīng)里面學(xué)習(xí)了收斂氣息的技巧。這次應(yīng)該不會再被發(fā)現(xiàn)了。
他現(xiàn)在住的客棧,不是原先的街道,那種燈下黑不是這種玩法。不過三番兩次的住客棧,他身上的錢財也所剩無多,得想想辦法賺些錢財才行。
要是剛來遂州城,他會苦惱,可現(xiàn)在不會。他沒錢,但張騰云那伙有錢啊,拿他們的錢,他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三天后。
夢塵居二樓的一個房間內(nèi)。
老四憂心忡忡的踱著步,神態(tài)十分焦急:“二哥,大哥這么久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
那個老二輕聲笑了笑,自信道:“就遂州地界,除了包文青和洪毅之外,誰還能讓咱們大哥出意外?你放心吧,大哥肯定是有其他事情耽擱了。”
老二的話并不能讓老四放心:“可是大哥沒回來,我這心里沒底啊。只有大哥才知道大人全部計劃,而且寒水劍也……”
老二猛然打斷了老四的話:“寒水劍沒有問題,我可以保證他的安全。至于大人的計劃,我也是知道的。如果大哥暫時被拖住了,計劃便由我來執(zhí)行?!?br/>
“那——那好吧?!北M管知道老二有私心,但老四沒有反駁的理由,別看他們以兄弟相稱,實際上有等級之分。
他們倆根本不知道,這一番對方早已入了有心人之耳。
夢塵居對面的茶館的一個角落里,古重陽捏著下巴嘀咕道:“看來寒水劍應(yīng)該就在夢塵居內(nèi),現(xiàn)在就要確定具體位置,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出來?!?br/>
三天時間,他都在這里喝茶,隨時監(jiān)視夢塵居的一舉一動。經(jīng)過三天的總結(jié),他得出了幾點信息。
首先就是當(dāng)時圍攻他的人都沒有回來,包括腦殘小六和小五。
其次,張騰云這伙人是大人麾下神秘組織中的一個小隊,核心成員只有四個,除了張騰云外僅有老二、老三和老四,至于其他人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