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南惜就驅(qū)車回了南達集團。由于昨夜喝多了后又吹了點風的緣故,讓她的腦袋一直有些暈暈的。
回到辦公室,她根本沒法專心工作,干脆從辦公椅上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緩慢踱步,最后在落地窗前駐足。
看著窗外A市的明媚風光,南惜紅唇輕揚,臉上帶著自嘲跟隱忍,雙眸里多了幾分算計跟決心。
上午九點多,范盈在門外猶豫了許久,才敲門而入,聲音遲疑道:“南總,需要現(xiàn)在備車去民政局嗎?”
聽到聲音,南惜轉(zhuǎn)過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她沉默良久,才拿起一邊早已經(jīng)準備用文件袋裝好的東西,遞給范盈:“拿著這些東西,你替我親自去一趟民政局。還有......”
頓了頓,她又繼續(xù)道:“坐我平時坐的車去?!?br/>
“這......”范盈接過,聽到南惜的話手明顯地頓了一下,南總這是要......上天??!
南惜抬眸看著她,語氣淡然:“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南總,我這就去?!?br/>
范盈一驚,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差點犯了大忌。于是她說完便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并輕輕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
A市此時已然入了秋,南方的秋天跟北方略有不同。相較于北方,南方要濕潤涼爽一些,時不時還伴隨著陣陣舒適的風。
墨景琛坐在車里,難得的沒有在車上辦公,頗有興致地透過車窗去看十一月的風景。
當車行至一半的時候,經(jīng)過墨氏集團旗下的世紀百貨,他伸手拍了拍前座的陶昀,對他道:“前面世紀百貨停一下,你下車幫我去拿我之前挑的禮物。”
司機依照吩咐,把車停在了世紀百貨的地下停車場里。而陶昀下車去取完那份禮物,很快就回到了車內(nèi)。
上車把禮物遞給墨景琛的時候,陶昀對他道:“先生,南小姐......太太的車已經(jīng)從南達集團開出來了?!?br/>
“嗯?!?br/>
墨景琛淡聲應著,把裝禮物的盒子給打開,看著里面靜躺著的定制項鏈,薄唇輕揚。
民政局。
司機把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可以看到南惜平時的座駕赫然擺放在那里,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陶昀認得,墨景琛當然也認得,是南惜的秘書范盈。
看來是到了。
墨景琛挑了挑眉,正準備下車之時,黑眸一閃,不知道突然間看到了什么,本來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陶昀幫墨景琛拉開車門,或許是感受到老板情緒不對,于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觸目所看到的卻是老板那有些陰沉的臉色。
心里一驚,陶昀想,剛才的心情不是還不錯的嗎,怎么一下子就......
范盈按照南惜的吩咐提前來到民政局門口等待,看到陶昀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里面的人下車時,她不由得愣住了。
她沒想到,來登記結婚的人竟然會是墨景琛。那個身價無數(sh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譽為A市最為矜貴的男人......
范盈表面上極力維持著鎮(zhèn)定,心底下正猶豫著要不要給南惜打通電話。
“墨先生您好,我是......”
正想開口,卻沒想到墨景琛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冷淡,目光滲人得很:“她人呢?沒來?”
那句“沒來”尾音被他拖得有些長,范盈身體一顫,一時間被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