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單婉晶的怒火,顧獨行縮了縮身子,倒真有點麻爪了??伤F在已經現身,若直接逃掉的話,那可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啊哈,原來是東溟公主呀!瞧您,多日不見,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哈哈,真巧啊!”
顧獨行打著哈哈,剛想解釋幾句,忽見素素和雙龍一起涌出人群,跑了過來。得,這下怎么也解釋不清了。
顧獨行恨恨的看了雙龍一眼,又拍了拍素素的肩頭,示意對方沒事,一切有我的意思。隨即看了看跋鋒寒,給了對方一個行動的指示。
跋鋒寒‘露’出個既委屈又啼笑皆非的憋屈神‘色’,竟是非常瀟灑好看。而他這‘混’球也非常直接,簡直直接的有些不要臉了。但見跋鋒寒只見誒沖到一個酒席前,大手一抓就將一只燒‘雞’和酒壺抓了過來,大塊咀嚼,待他吃了差不多了,又猛灌了一口酒,將酒壺一扔,頗為無恥的道:“我家公子聽說你們這里有幾個頂著超級高手名頭的蛋散在狐假虎威,所以我們主仆便來這里看看究竟是哪幾個老不要臉的在此招搖撞騙?!?br/>
“噗....”
顧獨行剛剛沖到一個桌子前順起酒壺喝了一口,可一聽跋鋒寒說的這話,直接又給噴了出來。接著便是一陣劇烈咳嗽,竟是嗆酒了。而單婉晶和東溟派的人則是直接圍了過來,直接將顧獨行給堵在了當中。
“哈哈,各位,別這樣嘛!大家都是相識,何苦這樣呢!況且我真的沒伙同別人去你們那里偷東西,這點我以我的人格發(fā)四,絕對沒有,我真是替別人頂缸了。何況你們的那本東溟賬簿已經讓寇仲和徐子陵賣給李閥了。我,我真是冤枉的呀!”
顧獨行好半晌才緩過氣,又是抓起一個紅燒肘子邊啃邊解釋道。
“哼,你若靠得住、那母豬也就上樹了?!?br/>
單婉晶瞪著眼睛,看著顧獨行,眼中慢慢的泛出兇光:“顧獨行,顧大公子,顧大家...就算東溟賬簿被跟你在一塊的那兩個小子偷跑不關你事!可你也曾經說過,我們東溟派對你有大恩,何況你落難時我們也曾借給你金銀。而你也曾說過,大恩容當日后涌泉相報。我看今也就是今了,正好本姑娘今天撞見你了,那顧大公子是不是可以涌泉相報了呢!當然,若你敢說半個不字,我倒是可以親自幫你松松筋骨!”
顧獨行一怔,慌忙道:“婉晶公主別呀!這個咳咳…我說的話當然算數了…”顧獨行一邊慌‘亂’的擦著汗,一邊在懷里‘摸’索著,看這小辣椒的架勢,好像張牙舞爪的要撲上來大打出手。
抱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態(tài),顧大公子終于屈服了。
他空間戒指里有不少好東西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看樣子,今非得出血一次才能擺平這件事了。顧獨行在懷里‘摸’了半天,直接拿出一個盒子,看著和他關系還算不錯的尚明笑了笑道:“以前聽聞尚公子和婉晶公主曾訂過婚,在下這里還沒啥可拿的出手的。就是前些陣子曾得到過一件小禮物,就借今這個機會送給你們吧!也算是顧某提前祝賀兩位新婚大喜了?!闭f著他將盒子打開。
單婉晶和尚明看見那東西,都是眼睛一亮。只見那里面放著兩條樣式‘精’美的項鏈,瞧那做工,還有那‘花’紋,絕對可稱得上是獨一無二。
這兩條項鏈一龍一鳳,都是黃金打造而成,龍鳳做工栩栩如生,每根羽‘毛’、每片鱗片都是清晰可見。尤其是那一龍一鳳的嘴里還涎含著兩顆‘花’生一般大小的祖母綠,令人一看之下就覺得價值不菲,這要是放在當今天下,絕對是有市無價。
見這二人看‘迷’了眼,顧獨行解釋道:“在下家鄉(xiāng)有個傳聞,若是有一對新人大婚時,新郎能給新娘帶上鳳項鏈,而新娘給新郎戴上龍項鏈,那這對新人這一生都會龍鳳呈祥、恩恩愛愛直到白頭。”
“這,顧兄,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們怎能好意思呢!”
尚明說得委婉,可他連頭都沒抬一下,直接是看著那兩條項鏈說的。就這還不好意思,簡直是看到眼睛里去了。倒是單婉晶氣呼呼的跺了下腳,直接將盒子收了起來,看著顧獨行咬的牙癢癢道:“你,你真是個‘混’蛋。就這就想打發(fā)了我,告訴你,你想的美?!?br/>
顧獨行眼神飄忽,直接無視了這位小公主的幽怨。跋鋒寒看著顧獨行在這邊吃癟,憋屈的不行。嘴角竟是莫名上翹,只覺心中大是快慰,頗有點報仇解恨的暢快感覺。
而大廳之上,王世充冷冷看著這邊,語氣不善道:“敢問顧公子,你的這兩條項鏈究竟是從何處淘換來的呢!請恕老夫眼拙,在下自出娘胎開始,還從未見過如此‘精’致的項鏈。該不會你是伙同羅剎‘女’救得那兩個小子,從楊公寶庫里拿來的吧!”顧獨行雖被單婉晶等人給圍住了,可這大堂中的又有哪個是平凡之輩,只需稍稍有個縫,便能看見里面再進行什麼事情。
倒是王世充,本身就坐得高高的,竟是看的八九不離十。再加上之前那兩個小子肯定就是前些日子宇文化及追捕的家伙。只是聽說那兩個小子被高麗的羅剎‘女’給救走了?,F在那兩個小子跟這顧獨行如此相熟,再加上顧獨行現在手里拿的那柄劍。以王世充的眼力勁,如何能從劍身上的‘花’紋和風格認不出那是高麗特有的‘精’美長劍。
這樣一聯想起來,再加上顧獨行送給單婉晶的兩條項鏈。這小子前些日子消失了近一年,絕對是‘色’‘誘’了羅剎‘女’,從她口中得知了楊公寶庫的秘密,所以才莫名消失了近一年,肯定是將楊公寶庫給偷偷的挖了。
“臥槽,你咋這么會想象呢!”
聽聞王世充的話語,顧獨行簡直有種拔劍的沖動。他現在一個誤會都解釋不清了,現在這老小子又給自己扣個屎盆子,還是特覺得自己絕對沒看錯的,肯定是你干的哪種理所當然的想象。
可是王世充正覺得自己發(fā)現一個驚天秘密時,臉‘色’陡然大變,竟似直接這驚了。而顧獨行剛剛說完那句一半罵人一半嘲諷的話語,整個人便化作奔雷一下子到了王世充的身前。那光滑如‘玉’‘色’的拳頭攸地出現,悍然直接擊向他的‘胸’口。
“轟!”
王世充雖身在朝廷,可他自身的武力也是非常強橫。衣服一股一漲之間,體內真氣聚攏‘胸’口,直接擋住了顧獨行的一拳。但是還未等著老小子有任何反應,顧獨行的拳頭居然幻化開來,拳頭攻擊受阻的霎那,竟是幻化成掌刀劍指,再次一‘波’‘波’的攻擊過來。
連續(xù)攻擊!噗!噗!兩聲震‘蕩’。
王世充體表護體真氣瞬間便被顧獨行攻破了,接著一掌便印在了他的‘胸’口,螺旋氣勁隨即進入王世充的體內大肆破壞,顧獨行嘴角不自禁有了一絲冷笑。
歐陽希夷和王通身在王世充的一左一右,可這情形發(fā)生的太快,竟是超越了二人的反應神經。當他們剛想做出反應時,顧獨行已經嗖然身退,身法簡直比風還要快出幾倍。
跋鋒寒看到這一幕,心中嗤笑一聲。這老家伙,簡直是找死么,居然胡‘亂’冤枉人,而他冤枉的還是自己主人,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他可知道,自己這主子雖說看起來人畜無害,可一旦翻臉動起手來,那絕對是超級恐怖的。尤其是那身法,快得如同鬼魅、狂風刮過,他可是有自身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