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沒好氣的看了晚秋一眼,無語道:"這是你家的賭場,你砸的是你爸的場子?!?br/>
所以她剛剛讓那個黃衣服男人輸?shù)拿恳环皱X,也都是輸給她家的。
”什么時候開的?”晚秋雖然知道父親這幾年在澳門開了不少酒店賭場,不過還是被這規(guī)模震驚到了。
“你回港城之前?!绷质挷粍勇暽恼镜搅送砬锏纳砬埃粗S衣服男子,兩人互不相讓,感覺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思念和唐珊珊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她們倆通過對方的震驚的眼眸交流著信息:晚秋家居然也是開賭場,而且還是如此豪華的賭場酒店,難怪平時出手那么闊氣,有錢人啊。
黃衣服的男子在林蕭殺人的目光之下,終于屈服了,他揉著被打得生疼的臉,指著晚秋,問:“你的女人?”
林蕭看了晚秋一眼,點頭:"女朋友?!?br/>
晚秋驚詫地看著林蕭,不是散伙了嗎?怎么一下子又變回女朋友了!
思念和唐珊珊又是一頭霧水,這兩人,不是剛分手嗎?什么時候又復合了?
“她砸我的場子。”黃衣服的男子似乎是希望能從林蕭這邊討個公道。而這個公道僅限于賭桌上輸錢,他被打得事卻只字不提。
“這是她家的賭場,要理論,找我姑父去?!绷质捓渲樀?。
賭場的大堂經(jīng)理從來沒有見過晚秋,被林蕭說的一頭霧水,但是那句‘’她家的賭場‘’讓那經(jīng)理也是不敢輕易地得罪晚秋。
賭場依舊沸沸揚揚的熱鬧,似乎這一小塊的矛盾并未能引起太多賭徒的注意,只除了坐在隔壁桌玩加勒比海的徐見深和魏薇。
徐見深摟著魏薇,從隔壁桌走了過來,賭場人多,晚秋她們一直沒有注意到魏薇也在,此刻看到他們,有些意外。黃衣服的男人看到徐見深如見救星,趕緊跑到他身邊。
徐見深第一次認真地從頭到腳將晚秋審視了一番,笑瞇瞇地拍了拍林蕭的肩膀,然后向林蕭背后的晚秋伸出了手:“早就聽說何家是兩位千金,也一直都有聽薇薇提起你,后來又見你和林蕭交往,我懷疑過,但是因為你平時太低調(diào)了,所以一直也沒敢確定,今日真是幸會幸會?!?br/>
晚秋并不想碰徐見深伸出的手,一直也沒有伸手回禮,徐見深倒也執(zhí)著,一直伸著手,絲毫沒有要收回去的樣子。
林蕭看似隨意,實則用力的打掉了徐見深的手,不耐煩地道:“她從美國回來沒多久,不喜歡這些虛禮?!?br/>
徐見深很認同的點了點頭,目光還是停留在晚秋身上:“我小時候常聽一些叔叔伯伯說,何家的二小姐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一直很好奇,不知道今日是否可以討教一番?”
林蕭回頭,疑惑的看著晚秋,思念和唐珊珊也好奇,魏薇被徐見深當裝飾品那樣的摟著,不敢看室友,也不敢說話。
晚秋知道徐見深指的事什么,冷淡地道:“現(xiàn)在都是機器發(fā)牌,我看不到牌。”
“那容易,隨便找一個荷官發(fā)牌,我們一對一來一局FiveCa
dStud,如果你贏了,這個桌子解封,你要是輸了...”徐見深饒有興致的看著晚秋:“下周我要在游艇上舉辦一個派對,不如你和你的室友們...”
"她要是輸了,我那輛跑車就是你的?!傲质挷唤o徐見深往下說話的機會。
徐見深雖然很想和佳人們親近一番,但林蕭那款限量版的跑車也不錯。
“好,就這么定了?!毙煲娚钏斓拇饝恕?br/>
"什么是FiveCa
dStud?”思念輕聲問唐珊珊。
“就是梭哈,你小時候沒看過賭神這類電影嗎?一對一的,以五張牌的排列組合,點數(shù)和花色大小決定勝負?!碧粕荷盒÷暯忉尩馈?br/>
“那和晚秋過目不忘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看九陰真經(jīng)?”思念小聲嘀咕。
唐珊珊也是一臉茫然,和她同樣茫然的還有林蕭,他轉(zhuǎn)頭,小聲地問晚秋:“你什么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
“就是記牌,我能記住荷官手上洗過的牌的順序。”
“什么意思?”
“就是我只要看著荷官洗牌,等洗完牌,我能記住所有牌的順序?!毙r候經(jīng)常在何慕天的辦公室里玩,何慕天的辦公室里有許多撲克牌,她無聊的時候就會自己洗牌然后自己猜牌,有一天何慕天和一個老朋友在辦公室里隨便玩兩局梭哈,晚秋無意間把荷官手上的牌一張張報了出來,這才被發(fā)現(xiàn)她居然有這個神奇的技能。
林蕭看晚秋的目光里帶著一抹不可思議,來不及多問,一行人被大堂經(jīng)理請去了二樓的VIP包房,一般只有千萬級別以上的賭局才會在VIP房進行。
魏薇,還有那個穿黃衣服的男人以及那個陪在黃衣服男人身邊又被罵又被打的紅衣妖嬈女子都站到了桌子里面的那一頭,徐見深坐下后,看著晚秋:“我們就以一千萬為賭注如何?”
一千萬...這對思念還有魏薇而言都是天文數(shù)字,連唐珊珊都被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會被卷入到這樣一場豪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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