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平常的夜晚,但卻沒有一丁點繁星,反而烏云密布,電蛇滾滾,狂風大作,雷聲更是響徹天際,仿佛雷神要將天空都轟出一個窟窿來一樣,即使與對面的人說話也要非常大聲,對方才能聽見,可見風聲雷聲之響啊。
這里是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的郊外有一座老房子,老房子此時黑漆抹污的,看不見一點亮光,此時電光一閃照亮著這一座老房子反而顯得無比的陰森恐怖,難道。難這是一座鬼屋?
這時有兩位位胖婦人急匆匆的往這座老房子走來,顯得十分著急,仿佛在躲避什么事情。
“得快點了,如此的鬼天氣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啊,本想明天播種,現(xiàn)在可好了,明天的田地一定會被淹沒掉了,白天不知道多好的天氣,說熱也不熱說冷也不冷,你說這才春天,哪里來的暴風雨啊“
“哎,快點走走吧,不然全身都一定會被淋濕掉的“
“也是,家里的小崽子還等著我喂奶了,餓急了非得煩死他爸不可”
這時她們從那座陰森恐怖的老房子的旁邊走過,其中一位看了一眼頓了但又立刻恢復原來的速度離開。
“這老軍頭,一定又是喝醉酒了,不然怎么會沒有一點燈亮了,按理說,這么大的雷聲他怎么睡得著呢?肯定又是醉的如泥了,摸說他也沒什么不好的,平時種田勤勤懇懇的,待人也挺好的,可有時候就會喝酒喝得爛醉如泥,你說他只是怎么了啊“
“你是不知道啊,聽說他啊,一想到他那過世的妻子他就傷心頭痛睡不著,就只好喝酒麻痹自己“
“過世的妻子?我怎么沒聽到過啊,我還以為他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呢?!?br/>
“我也是聽我家那位說的,當時他和老軍頭在小店里喝酒,老軍頭喝醉了才說出來的,聽說啊,一年前,他和她妻子坐車出去,可哪知道出了車禍,他妻子搶救無效,但他卻幸運的生存了下來,我還聽說啊,他的家里人因為擔心他睹物思人,所以讓他搬到這里來生活,讓他離開以前的環(huán)境,好讓他忘記過去,重新生活“
“也怪可憐的啊,可忘記過去哪有這么容易啊,現(xiàn)在他還不是讓回憶糾纏著痛苦著,哎,以后咱能夠照顧就照顧一下唄,挺好的一個好人“
“也是,以后能照顧一下就照顧唄“
兩位典型的八卦大嬸急匆匆的從這座房子旁邊走過,急著回去免得被雨淋濕。
在這兩位大嬸級人物走過后不久,一道電光再一次照亮天空以及照亮那一座老房子。
但在這座老房子的石階上卻多了一個剛才還沒有的東西,是什么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個被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只是現(xiàn)在的那個寶寶卻在熟睡中,顯得可愛無比,讓人忍不住捏一下他的臉蛋。這時雷聲轟隆隆而至,響徹天空,嬰兒也因此被嚇醒了,哇哇大哭,顯得凄涼無比,可在這個雷電交加的晚上,誰又聽得見那微小的哭聲呢?更何況人人都在家里躲雨的,又有誰會經過呢?
嬰兒的哭叫聲在繼續(xù),混雜雷聲,風聲當中。
可在這種讓人鞭長莫及的時刻,一聲開門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誰家的小孩啊,也不照顧好,吵著老子睡覺啊,頂,老子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吵醒”
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一個高大的中年人,只見他滿臉胡須,神情迷離,一副喝醉酒的樣子,他正是這座老房子的主人,兩位胖大嬸口中所說的老軍頭。
只見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周圍,看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哭叫聲是在自家門前的石階上,他晃晃悠悠的下到那個臺階上,抱起那個嬰兒。
“誒,誰家的孩子啊,隨便亂扔,不知道污染環(huán)境啊,呃(打酒隔)”
看來這位老軍頭還沒有酒醒。
說也奇怪,剛才還還哇哇大哭的寶寶,看到老軍頭竟然不哭了,還咧嘴而笑,甚至還伸手去摸老軍頭那滿是胡子的大臉,他不但不怕老軍頭那滿是扎人胡子的大臉,而且還覺得很好玩的樣子。
“喂,誰家的孩子啊”老軍頭大喊了一聲,可惜,即使中氣十足的他這一聲吼叫也被風雷聲所淹沒掉了。
“念到三,沒人要就我要了咯“他繼續(xù)不理風雷繼續(xù)大喊著。
“一“
“二“
“三…好了,沒人要,我要“
“你看,沒人要你了吧,噢小娃娃真可憐,看來你是注定跟我了,嘿嘿“老軍頭一副老混頭的樣子就將這個嬰兒占為己有了。接著就晃晃悠悠的抱著那個嬰兒回到那個老房子里面,看得讓人不得揪心一把,不是怕他摔倒,而是怕他把那個嬰兒摔倒,回到黑漆抹污的屋子里,抱著嬰兒往床上一倒,接著大睡,呼嚕聲簡直比外面的雷聲還大,說也奇怪,剛剛還被雷聲嚇醒的嬰兒現(xiàn)在卻在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下睡得甜蜜蜜的。
第二天。
這是個嬰兒,嬰兒是一個生命,是生命機會需要獲取能量,要獲取能量就要吃東西,要吃東西就會餓,但很明顯,老軍頭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何況那個嬰兒呢?
“胖嬸,救命啊,真的是救命啊“老軍頭急急忙忙的慌張失措的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兒直往胖嬸家里沖。
“砰砰砰…砰砰砰“
“吵什么吵啊,誰呀,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啊“一聲雄厚兼惱怒的聲音在屋子里想起,現(xiàn)在太陽還沒起來,是誰被吵醒也會暴怒的。
“砰“一聲惱怒的開門聲。
“誰啊,有沒有公德心,知不知道吵人睡覺如同殺人放火啊“一個如熊一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他叫熊胖,真是名符其實啊,他是胖嬸的老公。
“額?老軍頭,是你啊,什么事啊,這么早來找我?又去喝酒,不行啊,昨天晚上太累啊,現(xiàn)在還沒睡醒“
“我不是找你啦,走開啦,你又幫不我,我找胖嬸,胖嬸!”老軍頭往屋子里伸頭大喊著
“嘿,瞧你說的的,有什么我?guī)筒簧厦Φ陌 ?br/>
“喂奶你會嗎?”
“額,這個,你干嘛找我老婆喂奶,你又沒孩子”
“誰說我沒孩子啊,你看”老軍頭把懷中那個哇哇大哭的嬰兒往熊胖懷里一推。可熊胖卻沒有接過來,因為他明白這個小小的東西的殺傷力。
“老婆,你快出來啊”
“來了,什么事啊,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
“哎呀,是你啊,老軍頭,什么事啊”
“那個胖嬸,你現(xiàn)在不是在喂奶期嘛?能不能幫一下我啊”
“哈?幫你,你想干嘛?”胖嬸一臉警惕的樣子。
“嗨,說錯了說錯了,是幫幫我的孩子”
“孩子?胖嬸從老軍頭懷中接過那個嬰兒,哎呀,可憐咯,都餓壞了吧,你看,小臉都哭紅了啊”胖嬸出于母性于是乎完全無視兩個大男人直接抱著那個嬰兒往屋里去,一會兒,那恐怖的哭叫聲停止了。
“嘿,老軍頭,那個嬰兒是男的還是女的?”
“有把的,今天還尿濕我一身了,嘿嘿”說起這個,老軍頭一臉驕傲,看來他的傳統(tǒng)思想很嚴重。
“取名了嘛?”這時候熊胖點起兩支煙,一支遞給老軍頭。
“哎呀,還沒啊,一大早就餓的不行了,哇哇大哭,沒去想這個?!?br/>
“那你想一個唄”
“額,好吧”
“我姓樂,這個,就叫樂魁吧???,意為為首的,第一的。我希望他永遠的是最快樂的?!?br/>
“哎呀,好文采,不愧是從城里來的。樂魁,樂魁,好名字!”
“嘿嘿”于是乎我們的主角的名字就這樣被兩個正在抽煙的邋遢大男人將就著用決定了。
“好了,吃飽了,你看著小家伙,多可愛啊,真不想還給你了啊,誒,老軍頭,取名了嘛?”胖嬸抱著小樂魁從屋里出來了,小樂魁一臉滿足的樣子在胖嬸的懷里甜蜜的睡著,嘴里吧嗒吧嗒著,好像在回味。
“剛取了,叫樂魁?!崩宪婎^從胖嬸的懷中抱過熟睡中的小樂魁,一臉幸福的說著。
“好家伙,立刻就取了啊,以后我家小胖就有伴了”
“嘿嘿,那個,胖嬸,這個,以后可怎么辦???”老軍頭幸福完后又想起今天的痛苦立刻向胖嬸求救著。
“額,這個,這樣吧,以后你下田就把小樂魁抱到我這里來,我照顧他“
“這個,敢情好啊,也就只能這樣了,那個胖嬸,我有事先走了哈,等下再帶他過來“于是乎,老軍頭幸福的抱著小樂魁屁顛屁顛的走了。
看著老軍頭離去的身影,兩公婆開始八卦了。
“老軍頭哪里來的孩子啊,女人都沒有,這個嬰兒不會是偷的搶的吧?“剛剛被母愛淹沒的胖嬸現(xiàn)在才想去這個事情來,不禁一陣后怕。
“去去去,老軍頭是這樣的人咩,認識了這么久,還不清楚他的為人嗎?他是那種會做那種事的人嗎?興許是撿到的唄,這年頭,扔自己孩子的人太多了啊“
“也是,老軍頭不是這樣的人,看小樂魁那可愛的臉蛋,他的親生父母還真的下得了手。對了,你記不記得老軍頭的全名叫什么去了,整天叫他老軍頭,都忘了他叫什么了“
“老軍頭?額,這個,是啊,整天叫他老軍頭,都忘了他原本叫什么去了,這個嘛?老軍頭,哦,我想起了,他叫樂…君,沒錯他叫樂君“
“對,他叫樂君,君“
于是乎,樂君的整天種田喝酒的日子有了一些改變。
每日他都要往胖嬸家里跑很多次,每次他都要唱著難聽的安眠曲,每天早上天還沒亮他都要小樂魁的哭喊聲吵醒,每天他少喝了很多酒因為要買尿布買奶粉,每天那座空房子多了很多笑聲也不再是陰森恐怖了,而是生氣勃勃了,每天他都被小樂魁幸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