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馬命的啊!
“換個要求,我暈血。”
馬王也是與時俱進,不過才一兩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知道暈血的典故,如今這個場景搬出這句話真是再合適不過,就連馬王也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斷掌這時候已經(jīng)跳到了祭臺上,雖然看不到斷掌的表情,但是黎洛曦卻能從斷掌三根手指著地,大拇指和尾指同時向后背著的模樣看出斷掌是不相信這個言辭的。
“哼,別跟我說暈血這件事,之前你吸收的皮囊知道為什么還充滿了活性?”
斷掌冷哼一聲,對馬王這種行為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想到馬王的思維放松,又不得不強壓制內(nèi)心的暴躁慢說道。
馬王沒有說話,卻是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告訴你吧,你吸收的皮囊之所以這么新鮮那是因為我借助斷掌投影和石板配合,吸收了三個人的血肉骨精華,這才將你以前褪下的皮肉給激活了,不然你以為有永垂不朽的東西?即使有那也不是你一匹馬退下的皮囊所能具有的功能?!?br/>
斷掌這時候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森然起來。
馬王一聽到之前的皮囊居然是這樣產(chǎn)生的,當即嚇得一個哆嗦,心里一陣反胃,渾身都不舒服了,總感覺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看不見的血腥味,甚至那三個靈魂都在遠處看著自己,馬王只是想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你騙人!”
馬王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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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享受了,就得付出,這次你需要付出的就是你的血,放心,不會全部要的。”
斷掌有些嘲弄的說道。
“我不放血會怎么樣?”馬王自然是非常稀罕自己的血,它可不會送給別人,更別說用來獻祭給祭臺了。
“你不放的話就算了,不過,我出手的話這輕重就沒有底了,如果不想只剩一張馬皮還是乖乖照做,養(yǎng)了你那么久,這點為主人服務(wù)的覺悟都沒有還真是朽木不可雕也?!?br/>
斷掌一番話說的是很是嚴厲,似乎馬王真的犯了什么錯一般。
“我現(xiàn)在逃得出去嗎?”馬王有些不死心的說道。
“這個祭臺自帶韁繩的作用,所以你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祭臺周圍五米的范圍內(nèi),但是你知道這祭臺是哪里來的嗎?”斷掌突然低頭神秘的說道。
馬王一臉的懵逼,連韁繩都出來了,這東西可以套在馬身上用來騎馬時起到掌握方向牽制馬匹的作用,還能在騎完馬之后將馬栓在一個地方,這東西和馬鞍一配套的話簡直是馬兒的噩夢,是向往自由的馬兒最厭惡的東西,只是如今馬王竟然被困在了這五米的范圍內(nèi)。
馬王不想說話,它想靜靜。
“是不是覺得這祭臺給你的感覺很是熟悉?實話告訴你,這祭臺制作的時候里面封印了你曾經(jīng)用過的韁繩,所以你才會第一時間被吸引到祭臺這里,而這韁繩在祭臺的加持下即使沒有套在你身上,依然對你起到了限制作用?!睌嗾撇患辈痪彽慕忉屩虑榈挠蓙?。
馬王徹底傻了,原來自己覺得熟悉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