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辰說:“像這種人唯利是圖卑鄙無恥之輩,肯定是在哪里對他有利,他便去到哪里?!?br/>
簡辰很是認(rèn)同小辰辰的說法。接著說道:“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咱們的乾坤袋不見了,那該怎么聯(lián)系上白狐前輩?”
小辰辰沉吟了一下,說:“一定是我昏迷的時候,他們將乾坤袋給收走了?!?br/>
簡辰也覺得是這樣,但是卻沒有什么辦法。
兩個人頗有一些犯愁的感覺。
簡辰心念一動突然對小辰辰說:“你試試能不能感知到紅寶石距離咱們究竟有多遠(yuǎn)?”
小辰辰便按照簡辰所說,努力感知著與白狐之間那很微弱的一絲聯(lián)系,畢竟因為白狐是他的師父,所以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還是相比于簡辰更為緊密一些的。
小辰辰隱隱的感受到了白狐的一絲氣息,不由得非常的激動的對簡辰說:“我好像能夠感知到一些?!?br/>
簡辰喜道:那就說明這個乾坤袋離咱們并不是很遠(yuǎn),你再努力的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連接到白狐前輩。
小辰辰再次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身的狀態(tài),盡量的去嘗試將一些能量注入到他與白狐之間的這絲微妙的連接之中,希望將連接變得暢通。
他突然收到了白狐前輩傳遞的信息,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非常激動,甚至跳了起來,小孩子的天性盡顯了出來,畢竟他只有十多歲,肯定沒有簡辰那般成熟。
他非常的興奮的對簡辰說:“我收到了白狐前輩傳遞的意識,她問我在哪?”
簡辰也非常的高興,說:“快把咱們的情況告訴她。”
然后又將顧天的樣子告訴了小辰辰,讓他傳遞給白狐,問她要找的到底是不是這個人。
于是小辰辰便與白狐開始連接,雖然這種連接并不是很穩(wěn)定,有一些斷斷續(xù)續(xù)之感,但是畢竟已經(jīng)是連接上了,這省去了太多的麻煩。
小辰辰先將自己與簡辰的情況告訴了白狐前輩,隨后又說起了顧天。
顯然白狐在聽他們現(xiàn)在所遭遇的事情的時候,還能夠冷靜地與他進(jìn)行分析,提醒注意的事情。
但是說到顧天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白狐非常強烈的情緒上的波動,小辰辰說:“師父,你不要著急,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你要找的那個人,那我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他除掉。”
白狐穩(wěn)定下來,畢竟已經(jīng)等待了這么久,小辰辰將簡辰給他描述的樣子,復(fù)制成了一種類似于畫像的意識傳遞到了白狐的面前。
許久,白狐也沒有傳遞過任何的信息,小辰辰忍不住問:“師父,還在嗎?這個人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這時,白狐終于傳遞過來了意識,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是他?!?br/>
接收到了這個意識的小辰辰精神為之一振,非常高興的看向了簡辰。
簡辰看到小辰辰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白狐要找的顧天,不由得暗中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找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容易,誤打誤撞的遇上了,如果按照之前的設(shè)想去那個城市找他,恐怕還要費一番周折。
這時白狐前輩的意識再次傳遞過來,她說:“現(xiàn)在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這個組織很可能是很多年以前叱咤江湖的玉軒幫。雖然后來走上了邪路,但是并沒有覆滅,不知道為顧天會在這個幫中,但是像他這種唯利是圖的人在邪教中也不足為奇,你們一定要步步謹(jǐn)慎小心,切不可在沒有把握之時就動手,那樣的話會使你們打草驚蛇,甚至有生命之憂。”
小辰辰對白狐的這個意識告訴了簡辰,簡辰點了點頭對小辰辰說:“你告訴前輩,讓她盡管放心,咱們一定會將這事情辦妥?!?br/>
于是小辰辰再次安慰了白狐,此時白狐在紅寶石之內(nèi),心緒起伏,久久不能平靜。她陡然涌現(xiàn)的殺機不覺調(diào)動自身靈力沖擊紅寶石,使得紅寶石的光芒突然閃耀了一下。如果有人將此刻的紅寶石拿在手中,就會感覺到這個紅寶石的此刻的與眾不同之處,微微有著紅色的光芒不斷地從寶石之內(nèi)透射而出。不過幸好此刻并沒有人打開簡辰的乾坤袋查看。
簡辰他們將這件事情確定下來之后,便與白狐前輩告別,這時候簡辰突然聽到了外邊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傳來:“老大,老大…”
簡辰不由一愣,心想,這是天鼠豪啊,于是他趕緊將意識從意識海抽回。
竟然看到天鼠豪此刻縮成了一個極其微小如同蚊子的狀態(tài),藏在他的袖口之內(nèi),不由得黯然失笑說:“沒想到你還在呀,我還以為在地下城的時候,你已經(jīng)悄悄的逃走了呢,還對你真的有些疏忽?!?br/>
天鼠豪有些委屈的說:“我就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看到你有危險,我就趕緊逃走?”
簡辰抱歉地笑了笑,說:“沒想到原來你還能夠變得這么小???”
天鼠豪撇了一下嘴,皺了一下眉頭,簡辰只看見他的臉擰巴一起,沒看清他的動作,因為太小。
天鼠豪說:“你可知道這可是我使盡我的洪荒之力才能夠?qū)崿F(xiàn)的,你知道我現(xiàn)在多難受嗎?”
簡辰笑了笑說:“我知道你的委屈,等咱們出去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的犒勞你的。”
天鼠豪說:“這還差不多,但是我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好像對我們非常的不利呀,剛才來的那兩個人的級別全都快接近無級境了?!?br/>
簡辰一聽不禁心想:我靠,本來以為玄尊境已經(jīng)夠高的了,沒想到竟然接近了無極,這實在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看來對于除掉顧天的事還得從長計議了,萬萬不可貿(mào)然行動。
天鼠豪又說:“老大,這次我算是見識到了你的實力,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讓那個那兩個家伙產(chǎn)生矛盾,挑撥離間是你的專長嗎?”
簡辰一聽,氣的牙癢癢說:“我這不是看出他們本身就存在矛盾嗎?如果他們本來很是和睦的話,也沒有我下手的機會?!?br/>
天鼠豪嘿嘿一笑,便不再多言。
簡辰突然問:“雙翼虎在哪?”
天鼠豪說:“本來他也想和我一起跟著你過來的,但是當(dāng)時的情況很是危急,我對他說,在外邊留一個人。他就留在了那個地下城,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過他在外邊說不定能接應(yīng)一下咱們,咱們順利逃出去的幾率應(yīng)該又大了一點?!?br/>
簡辰點了一下頭,又問道:“不知道晴雪怎么樣了?”說完他將眼神看向了天鼠豪。
天鼠豪知道他又在打自己的主意,說:“你看這個房間封閉性這么好,我怎么出去呀?”
簡辰說:“等一下吃飯的時候你趁著那個侍衛(wèi)開門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對了,你還能再縮小一點嗎?”
天鼠豪豪一聽,哼哼唧唧的說:“我這已經(jīng)夠小了好嗎?你知道浪費了我多少靈力嗎?”
簡辰抱歉地笑了笑說:“現(xiàn)在屬于非常時期,就要非常對待,多替我想想嘛?!?br/>
天鼠豪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已經(jīng)替你想的夠多了好嗎?”
簡辰此時只有賠笑,便不再多說了,知道以天鼠豪的性格,自己說到這個份上,等一下他一定會去找一找晴雪的。便靠在了墻角,閉上了眼睛。
天鼠豪說:“你倒是跟我再說一說呀。”
簡辰看了看天鼠豪說:“再說一些什么呀?”
天鼠豪說:“你對這個地方的了解,對方究竟是什么來歷,咱們也摸不透,到底如何打算?”
簡辰說:“當(dāng)然是伺機而動,想辦法先逃出去再說唄?!辈贿^他說完后突然心念一動說:“其實也不必著急逃出去,如果沒有性命之憂的話,那潛伏在顧天的身邊,顯然是最好的辦法?!?br/>
正在這時,突然外邊傳來了腳步聲,天鼠豪慌忙之下竟然從簡辰的衣領(lǐng)之處鉆了進(jìn)去。
簡辰哭笑不得,心想這個家伙真是煩人啊。
此時門被嘭的一聲踢開了,簡辰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來人是銀爵。
只見他臉色陰沉,此時面具也不再戴了,使得簡辰打量了他一番。只見他劍眉斜插入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著,刀刻般的臉更顯出幾分剛毅冷峻的氣質(zhì)。只是他的雙眼之中偶爾有一種暗紅色的光芒流轉(zhuǎn),這使得他的整個人添加了一種詭異。
簡辰心想,看來這個幫派與那個骷髏幫肯定是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還沒等他再細(xì)想下去,突然自己的衣領(lǐng)被抓住,而天鼠豪動作倒是快,本來趴在他的胸口,出溜一下,居然爬到了他的腋下。
簡辰這身體還是少年,自然沒有銀爵高,此時簡辰被提了起來,腳都離開了地面。但是因為天鼠豪在自己的腋下,癢的他又想笑,可是他只能拼命的忍住,而裝作滿眼恐懼的看向銀爵。
他當(dāng)然知道銀爵此次前來的目的,肯定是興師問罪,銀爵聲音冰冷地說:“臭小子,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如果你不能為我所用,那你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
簡辰裝作非?;艁y地說:“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剛才那個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我是為了保全我的小命,不得不與他周旋,希望你能明白,畢竟我現(xiàn)在只是小小的棋子,任憑你們擺布,在你們兩個強強者面前,我就如同螞蟻一般,你讓我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