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睡過!
但如果不是他要和慕頌結(jié)婚,他們再睡兩回也沒有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算什么?
他一邊要娶她的妹妹,一邊又要睡她,這個男人是喜歡這種畸形的游戲,還是根本就是羞辱她?
是后者!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對她!
“遲項城你不要太過份了!”慕歌的眼底已經(jīng)有了濕意,就連聲音也微哽。
可是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住,他執(zhí)起酒杯,將剩余的紅酒強行灌入她的口中,她掙扎,他就捏的她越緊,紅酒順著她嘴角滑落,滑經(jīng)她的下巴,脖頸,還在往下一路蜿蜒……
遲項城的眸光漸深,低頭伸出舌尖,沿著紅酒滑過的地方輕舔,一陣過電的酥麻在他碰過的地方漫延開來,她不禁顫了下。
“這么敏感?”他的薄唇移到她的耳邊,將她一點都不保留的點破。
慕歌強咬著牙根,“遲項城我是個人,我自然會有反應(yīng),此刻就算你這樣撩撥一頭母豬,它也一樣會?!?br/>
“呵……”他失聲笑了,慕歌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竟蠢的把自己給罵了。
腰上一緊,身子騰空,慕歌被他抱起,身子被丟入大床,他欺壓了下來,對著她就是一通掠奪……
慕歌眼前閃過慕頌哭紅的眼睛,想著慕頌的話,她抬手,很脆很響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遲項城所有的動作停下,幽漆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里面的寒光躍動著,他似乎沒料到她會打他。
是的,她都主動睡了他,現(xiàn)在再睡一回,應(yīng)該說是很水到渠成才對。
可她居然反抗,還打了她?
遲項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該討厭她,厭惡她的,可不知怎么的,昨晚在看到她和喬瑞那樣粘膩的在一起時,他竟說不出的惱火,甚至想到那天她說過的話。
她說,誰能幫助慕家,就可以陪誰睡。
那一刻,他竟害怕她會有求于喬瑞,所以連夜讓方翊擬了注資合同。
而在剛才看到她的剎那,他的身體忽的起了渴望,雖然他不承認自己是禁欲系男人,但他在這方面一直很節(jié)制,可自從那晚碰過這個女人之后,這已經(jīng)不知是他第幾次暗暗對她有了沖動。
慕歌握了握手,掌心火辣辣的麻,而他的臉上很清晰的有五根指印,可這是他侵犯她的懲罰。
她慕歌不是那么輕賤的,他想欺辱就可以的。
她起身,快速的整理被他弄亂的衣衫,遲項城看著她,想著她從前與現(xiàn)在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愈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惱怒從心而生。
“裝什么清純,不過是誰都可以踏的破鞋!”薄涼的侮辱輕輕的落在空氣中,卻是讓慕歌的臉瞬間一片慘白。
她整理衣衫的手緊了又緊,爾后回頭,怔愣愣的看著他,“遲項城,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就是個什么男人都可以上的破鞋,喬瑞那種男人你也陪,慕歌你真讓我惡心!”遲項需薄唇如刀,從兩片鋒利的唇角中迸出的話,一字一句像是把刀子一下下劃在慕歌的心上。
她知道他討厭她,可是他不能這樣污辱她!
他憑什么說她陪喬瑞睡了?
就因為昨天他看到她和喬瑞說話了?
慕歌很想反問,可是胸口巨大的委屈讓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