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了多久,創(chuàng)天夜緩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抬手本想去揉一揉還有些發(fā)脹的額頭,但是卻發(fā)現(xiàn)雙手都有些僵硬了,只有右手中還有一絲細微的溫熱感,隨即一陣冰冷感從全身傳人大腦刺激著他剛剛清醒幾分的意識。感到這股冰冷他猛然完全清醒過來,此時創(chuàng)天夜只覺得全身都有些不停使喚了,身體不但僵硬而且還被什么壓在了下面……
幸好還有右手中的那絲溫熱似是一直守護著他,應(yīng)該是那塊黑金色的寶石吧,這樣想著,創(chuàng)天夜開始漸漸借助那寶石的微弱熱力回復自己的行動能力,并且不斷的深呼吸以及活動一切可以活動的關(guān)節(jié),從而使自己維持體溫。
以他多年在野外生活的經(jīng)驗看,自己八成是掉進一個大雪坑里又被雪埋在下面了……
哎…沒辦法創(chuàng)天夜從來不會抱怨運氣不好,他只能安慰自己:若不是自己掉進雪坑里沒準會摔死也說不定,好吧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從上面摔下來的,因為……
“哎呀!”想到這創(chuàng)天夜心頭忽然一沉,壞了,自己剛剛走出“界門”就被先前那山洞的美景所迷,結(jié)果后來又被那洞的主人轟了出來,本來沒有什么的那洞主人明顯沒想傷他,可是他這一手扭曲時空倒把自己害慘了。先不說自己差點被凍死,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徹底弄不清“界門”的位置了呀!哎……倒霉,現(xiàn)今唯有找到吳大哥在想辦法啦……
想了這么一會兒,創(chuàng)天夜覺得身體已經(jīng)有些行動能力了,這還多虧他的身體素質(zhì)好,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折磨還沒崩潰掉。
由于身體的熱量,積雪實際上與創(chuàng)天夜之間是有一定縫隙的,最近的雪融化成一層冰殼拖住了外面的積雪形成一個人形冰柜。而原本應(yīng)該是密閉的冰柜卻因為創(chuàng)天夜右手中持續(xù)產(chǎn)生熱量而融化出一個漏斗狀的通氣洞口,這才沒把一直昏迷的創(chuàng)天夜給活活悶死。
這時候的創(chuàng)天夜由于右手并未凍僵,只等右臂也好轉(zhuǎn)了一些,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挪動自己的手臂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他先抓了一把洞口處的積雪送到嘴邊,等那黑金色寶石將雪慢慢融化后,雪水順著指縫一滴滴的流入他口中。
“啊!”久旱逢甘露,真乃人生頭一件喜事啊,創(chuàng)天夜只覺得這雪水像是仙泉一般的甘甜,喝了它仿佛連身體的恢復速度也隨之加快了幾分,雪水冰冷,流入腹中頓時頭腦一陣清明,但身體反而卻感到微微暖意。爽的創(chuàng)天夜不禁呻吟了一聲。
創(chuàng)天夜當然知道身體有這般反應(yīng)乃是因為長時間缺水身體機能有所下降,現(xiàn)在水分得以補充仿佛是用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體全部的機能。不用多想,控制著更加靈活了幾分的右手又抓來幾把雪化成水飲下。
漸漸的創(chuàng)天夜感覺自己手腳都能移動了而觸覺也恢復了七八分,仔細感覺一下,身上似乎也沒受什么傷,他這才暗暗放下心來。要知道,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一旦有傷口流血而沒有及時止血的話,那幾乎是必死無疑啊。
握了握手掌,覺得力氣恢復了兩三成的樣子,哎沒辦法最近實在受了不少折騰,恢復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只是要爬出這個雪坑的話應(yīng)該是戳戳有余了。要知道創(chuàng)天夜可還是多積攢了幾分力氣才決定爬出這雪坑的,因為一旦一次沒爬出去,那么很可能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就在這時,創(chuàng)天夜隱約聽到就在這積雪外面一聲女子的嬌斥傳了進來,因為穿過厚厚的雪,那聲音有些了些變話聽不清內(nèi)容,但這也令創(chuàng)天夜判斷出了自己被埋的并不太深。
雪地之上,一個一身冰藍色短打扮的小姑娘,正雙手掐腰下巴微翹的朝對面不遠處的兩個大漢嬌斥道:“有話快說,別想耍什么花樣,小姑奶奶我可是很忙的,不是和你們老大約好明日在‘息風樓’見面了嗎,你們提前把我約到這里有什么鬼?”
在那小姑娘對面5步遠的地方,兩名高頭寬膀卻棉衣棉褲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大漢一愣,剛剛見這么個小姑娘來還以為她只是路過的,只是對她冰天雪地還一身的短打扮有點吃驚,現(xiàn)在聽她一番呵斥竟然真是副幫主所說的那個聲稱要聯(lián)合他們冰熊幫的人。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她能有十六歲?恐怕也就十四吧!
兩個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眼,左邊那個對右邊的點點頭,于是那站在右邊的大漢邁前一步拱手道遲疑的問道:“額…當面這位姑娘,便是‘三冷’三女俠嗎?”沒想到這漢子長得雖粗獷但說起話來到十分客氣。
“哼!正是本姑娘,女俠不敢當,別扯沒用的了,有事說事,要是動手我也奉陪!”那藍衣少女加一頓地,停了停小胸脯說道。聽這口氣還真?zhèn)€是有模有樣,只是在她這樣一個嬌俏小女孩的口中說出來就未免會令人覺得太猖狂了。
那兩名大漢聽了這番話也同時皺起來眉頭,聽副幫主說這人很不簡單,怕是個源能力者,源能力者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但是也要看有多高的修為了,其實修為低的源能力者多上幾個人就可以對付了,更何況幫里也是有幾個能力者存在的。不過這女娃兒這么小就已經(jīng)覺醒了源能力怎么會沒有背景呢?思來想去還是別得罪她為好,看她只是個半大女娃兒就這么讓幫主去見她實在是太過兒戲了,所以才事先指派兩名手下提前來會會她,一是看看能否摸清她的實力和背景,二則是看看這女娃兒是不是額…消遣他們來了。
那右邊的大漢繼續(xù)說道:“既然女俠這么干脆,那我就明說了,我二人私下約女俠前來就是想問明白女俠約見我們幫主的目的,以及代表何人,若是姑娘此舉只是開個玩笑那只要現(xiàn)在說明實情我們副幫主說了‘既往不咎”!自認為給對方留足了退路,那大漢便要等這女娃兒認錯了,畢竟他沒見過這叫“三冷”的女娃兒動手,所以會不免以貌取人,畢竟能被派到這來,他二人可都也是源能力者?。?br/>
只見那藍衣少女秀眉微皺,這些家伙竟然當自己和他們鬧著玩的,自己可是在大姐面前夸口要七天統(tǒng)一“落雪城”兩大幫派的,要是明天你冰熊幫的幫主不來那自己的時間就不夠啦!看來的給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了,哼…就來兩個能力者自己還不放在眼里!
那藍衣少女抬起一只手,指向那大漢斥道:“哼!叫你見識見識小姑奶奶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小瞧人!”說著她左腳一踏地面竟是一躍到了空中,接著又喝道:“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后面這句話一出,對面兩個大漢都是一愣,心想副幫主暗中指派了他們兩個人來,哪里來的四個?但是想歸想,眼見那女娃兒靈貓一樣的一躍一丈高,他們便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忙拔出兵器凝神以待。
同一時間,就在三人附近的一個隱蔽處,兩個藏匿身形的精瘦漢子卻被驚了一跳,他倆乃是雪狼幫的手下,今日這少女來踢了他們管轄的一個小賭坊,并且還放話說要他們明日通知雪狼幫的幫主去“息風樓”見面,這他們怎么能忍,但是又打不過人家,無奈只好找人去叫救兵,然后由這小頭目親自帶了一個人偷偷跟了上來。不料居然碰到現(xiàn)在這個局面,這雪狼幫與冰熊幫雖都在落雪城經(jīng)營,但卻各有其道互不影響,所以沒什么大矛盾,但是這冰熊幫大多干些押鏢護院的生意,雪狼幫則注要經(jīng)營賭場謀利,所以冰熊幫的人大都瞧不起雪狼幫的人,所以很少兩幫的人很少來往。
但是他雖不熟悉這二人實力,只見他們的反應(yīng)變猜想了其實力不會太差,微做權(quán)衡他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上,這少女踢他們賭坊時處處留手從不傷人命,自己和她交手時也是有些輕敵了,現(xiàn)在再加上冰熊幫的的兩名高手未必打不贏她,何況這少女最多就是揍他們一頓,都被點了名了可不能慫?。?br/>
“上!……唉?哈哈”這小頭目剛剛鼓足勇氣拎起刀來就招呼那名手下一起上,不料他竄出藏身一處恰看到令他激動的一幕。
只見那躍起的藍衣少女剛一落地,呼啦一聲她落地之處的雪地竟然大片塌陷下去,把這半大的小姑娘也是嚇的驚叫一聲“?。?!”
這時候那兩個冰熊幫的大漢更是看傻了眼,這少女一躍便從五步之外跳到他們身前兩步處,卻是嘩啦一聲沒入了雪地里,難道是傳說中的“雪遁”。不對啊,地上雖有積雪但最深處也就剛剛沒過腳面,可這小姑娘分明整個人也沒入雪里了,難道,這里有人挖了坑?想到這兩人不由的看向那從隱蔽處竄出的二人。
“哈哈!原來二位早有了準備。”誰料想先說話的卻是那個從隱蔽處帶頭跑出來的精瘦男子,他樂呵呵的說道:“今天托二位的福……”他本想客道兩句但話說到一半,那冰熊幫的帶頭大漢卻抬手制止了他說下去?!暗鹊?,這坑不是你們挖的?”他這一問四個漢子頓時大眼瞪起了小眼,這是怎么個情況?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