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的畫地為牢里,激烈的搏斗還在繼續(xù)著,而地牢外,除了一個白臉青年外,全部都倒下了。
“切,真是一群蠢貨啊,等你們分出勝負后,我早已經(jīng)得到神木遠走高飛了,但在此之前,我還可以享用一個甜品,反正時間充分!”白臉青年先是嘲笑地牢內(nèi)的對戰(zhàn)雙方,接著目光落在了莫眉身上。
他記得這個女人,漂亮,年輕,潑辣,曾在臨時營地里對他不屑一顧,此時這個高傲的女人,就像棉花一樣,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一步,兩步……..白臉青年掛著肆無忌憚的笑容,很快就停在了莫眉的身前,他滿是侵略性的眼神先落在莫眉毫無瑕疵的俏臉上,接著略過脖子,香肩,鎖骨,在胸前停留了片刻,一路向下,眼神里是燃燒的**和興奮。
苗臻在一旁假死,透過余光注視著白臉青年的舉動,內(nèi)心生出一種不爽的情緒,他平身最恨兩種人,第一種是憤世嫉俗滿心都是惡意的家伙,以種種借口來合理化,甚至美化自己卑劣的行進,第二種,就是敢當(dāng)著他的面,對美女不三不四,而他媽不考慮他其實也很眼饞的家伙!
忽然,他發(fā)現(xiàn)白臉青年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旋即笑出聲來。
“你的名字,叫莫眉吧?!?br/>
白臉青年沖著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莫眉說出一句奇怪的話,但下一刻,莫眉既然激烈的顫抖了起來,她睜開雙目,淚眼朦朧,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少女既然躲過了鈴鐺的沖擊,在如此罕見和強大的攻擊下幸存了下來,只是她漆黑明亮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慶幸,相反的是絕望和羞怒。
“你不要過來,不要用你骯臟的身體碰我,不然我立刻自刎!”莫眉此刻就像一只受了傷的小貓,瞪著白臉青年威脅道。
“骯臟的身體?”白臉青年低語一聲,怒火中燒道?!按琅?,強大的男人,占有弱小的女人,是自然法則,你有什么資格狗眼看人低!”
“你這種卑鄙小人,除了躲躲藏藏背后偷襲外,就是個面對強敵連反抗的不敢的膽小鬼罷了,就算你擁有在強大的實力,也掩蓋不了你身上的骯臟和下賤!我莫眉的男人,要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如果是你,我寧肯死!”
“哈哈,好一張伶牙俐齒,但這個荒郊野外,除了我這個下賤的膽小鬼外,沒有你心目中的英雄!”白臉青年沒料到莫眉在這種時候,還坐著她的chun秋大夢,他狂笑一聲,再次靠近!
“你想得到一具冰涼的軀殼嗎膽小鬼,你心中的征服,就是強迫嗎!”莫眉俏臉上寫滿了凄苦,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猩紅的傷痕。
她這一番話,隱約有刺激白臉青年的意思,希望白臉青年放棄心中齷齪的打算,至少好保留一點自尊心,而自己也可以安靜的死去,但白臉青年下一句話,剝奪了她最后一絲希望,她臉色瞬間煞白!
“冰冷的軀殼嗎,你可以試試看,我其實并不介意!”
白臉青年邪笑著慢慢蹲下來,伸出手摸向莫眉的臉,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他甚至舔了舔唇角以示炫耀。
空蕩的野原荒無人煙,正如白臉青年說的,沒有人能救她,白臉青年的手近在咫尺,她緩緩閉上眼眸慘笑。
這就是自己的結(jié)局嗎,死后都要受奇恥大辱嗎?
如果有個人來救自己多好!
莫眉單純的想著,她猛地一用力,準備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此時,她忽然聽見一聲驚呼,接著就是一個極其熟悉,她厭惡不已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很成熟,帶著一絲調(diào)侃和挪揄。
“你這個混蛋,沒看聽見這個女士說,不想讓你骯臟的身體碰她嗎!”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莫眉閉著眼眸什么都沒看見,但聽見這個討厭聲音的同時,她修長掛著淚花的睫毛緊湊有力的顫動了一下,她猛的睜開雙眼,落入眼淚的,是一個灰色的背影,把她保護在身后。
而二十步外,白臉青年滿是錯愕和憤怒的神色。
“你,你是……..臭烏龜!”
“怎么,在小妹妹你心中,原來我是臭烏龜?”苗臻回頭,兜帽下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和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既然也沒事!”莫眉此時被驚喜沖昏了頭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聲音微弱生怕叫醒自己的夢似得。
“嗨~!同樣的話應(yīng)該是我的苦惱好吧,真是麻煩,讓你看到我的秘密了,你說干掉那個敗類后,我該怎么處置你?”苗臻笑道。
莫眉就這樣望著苗臻根本說不出話,她做夢都沒想到,眼前的人,是哪個討厭,自戀,無聊的家伙嗎?
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對方可是個半步跨入神海境的人,而你不過是區(qū)區(qū)練氣中期,捧著血煞丹那種垃圾洋洋得意的神經(jīng)病呀。
“真讓我吃驚啊,沒想到除了這個女人外,你也沒有中招,但你和這個女人一樣,都是蠢貨,明明可以茍延殘喘的活著,為什么要站出來救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白臉青年剛剛被偷襲卻沒有受傷,此刻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撇撇嘴譏笑道。
“沒辦法,我和你一樣實在是等不及了,如果不是這個腦子有洞的小妹妹,老子也不至于躺在冰冷的地上這么久,很容易的關(guān)節(jié)炎的,年輕人!”苗臻瞇著眼,笑道。
“哼~!都是嘴皮子功夫天下第一的白癡,既然這樣,那你還等什么?”白臉青年失去了耐心,寄出一柄白豪鬼刀,像苗臻殺來。
半步神海果然不同凡響,他剛一動當(dāng)即就散發(fā)出洶涌的魔威,玄氣注入那口明顯不凡的刀上,苗臻仿佛看見一頭白毛厲鬼張牙舞爪的撲向他。
他面色一正嘴里念念有詞,兩個低級死靈瞬間擋在了他身前,這還不夠,他雙手虛畫,指尖玄光熠熠,兩道森羅死印一左一右飛向白臉青年。
這兩道森羅死印不但蘊藏了練氣后期的威力,咒印中甚至蘊含了絲絲剛猛的妖獸氣息,呼啦啦聲勢兇猛狂暴。
志在必得的白臉青年刀破虛空,四條凌厲而急速的刀芒斬出,威力驚人,首當(dāng)其中兩個低級死靈就被瞬間秒殺,然而和森羅死印碰撞上后,既然立刻相互抵消,甚至還有敗相!
“嘶~!”
“嘶~!”
一招落幕,兩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苗臻是被對方的刀芒唬住了,后者則是驚訝于苗臻玄氣的古怪,他這刀是十年法器里面的精品,施展是更是三千小鬼道內(nèi),名列前茅的“魔光北斗氣”既然會輸給苗臻單純的低級法術(shù),森羅死印!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但這如果是你全部的實力和囂張的資本,哼……你今日必死無疑!”白臉青年冷笑道。
“是嗎?”苗臻撇撇嘴,忽然回頭看著滿臉呆滯的莫眉?!靶∶妹?,等會兒的場面少兒不宜,如果我是你,我就閉上眼睛!”
莫眉此時六神無主,聞言立刻閉上眼睛。
“很好,這是個明智的決定!”苗臻呢喃著,重新把目光投向白臉青年,他咧嘴一笑?!俺鰜戆?,黑司令,大將軍!”
下一刻,一具龐大的身軀,和一頭死氣沉沉的鬼獸一左一右出現(xiàn)在苗臻身旁,兩個小玩具被關(guān)了不少時日,剛擺脫了束縛,他們立即釋放出驚人的威士,苗臻修為上的劣勢瞬息間化為烏有,不給白臉青年反應(yīng)機會,三者直接殺了出去。
突入齊來的變故讓白臉青年驚駭莫名,他顧不得多想,慌忙連斬數(shù)刀,但苗臻這次祭出的,不是倒下的低級死靈,這是三代死靈,幾乎是硬碰硬,白臉青年心中無堅不摧的刀芒,楞是沒了往日的威風(fēng)。
“不可能,我絕對看錯了!”白臉青年臉色煞白,嘴里發(fā)出不敢的怒吼,眼前這是兩個三代死靈,一個練氣后期的家伙,怎么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東西!
白臉青年瘋狂的揮舞著魔刀,他此刻已經(jīng)亂了心神毫無顧忌的釋放玄氣,苗臻靠兩頭死靈的掩護,也是瘋狂釋放森羅死印,這種神通消耗少,但他體內(nèi)經(jīng)過血煞金丹簡單強化后的玄氣不足了威力上的不足。
血煞金丹給予他的不僅僅如此,哪怕如今面對著半步神海強者,他的行動也沒有落于絕對下風(fēng)!
白臉青年越打越是瘋狂,片刻后他雙目冒著血光,把所有手段一股腦全祭了出來,但大將軍鋼筋鐵骨巨力驚人,鬼死靈行動如風(fēng),口齒可以咬斷法器!它兩默契配合,只是復(fù)出簡單代價,就盡數(shù)破了白臉青年的“天女散花”
苗臻和兩個死靈逼近到數(shù)步的距離,白臉青年額頭上已經(jīng)全是冷汗了。
“為什么,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是一個差點看了你表演節(jié)目的氣氛路人!”苗臻冷笑。
“好,這是你逼我的,你自己找死!”白臉青年忽然爆退十米,張嘴吞下一顆古怪的丹藥,瞬息間苗臻就感覺到對方體內(nèi)開始爆發(fā)出驚人的能量。
刀芒一閃,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威力!那不倫不類的魔光北斗氣威力瘋長了兩倍不止!
“哈哈,這是禁丹泯滅,今日死的是你,再有半柱香我就是真正的神海強者!”白臉青年臉色浮現(xiàn)出病態(tài)的猩紅,他哈哈大笑道。
刀光中,大將軍,鬼司令紛紛受傷,苗臻也措不及防的被砍中了前胸,一片血水飛射而出,他眼睛再次瞇了起來。
白臉青年的笑容止持續(xù)了片刻,就在如雨點般的刀光中,忽然出現(xiàn)一個鬼魅的影子,它一閃而逝沒入白臉青年體內(nèi),接著硬生生的拽出一絲神魂。
死印的光芒一閃,龐大的血窟窿出現(xiàn)在了他胸前。
白臉青年嘴角一抖,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神全是錯愕和不解,他艱難的轉(zhuǎn)頭,看向身旁模糊的虛影。
“又是三代死靈……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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