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也不謙虛,這個時候再謙虛,恐怕連登擂臺機會都沒。
聽到這樣回答,夢嵐搖頭笑道:“這位公子若是只抱著嘗試心態(tài),不試也罷,許大師字跡,不是你臨摹的像就可以,那要有才氣涌動才可。”
在趙府四女心情緊張關(guān)注下,趙浪開始邁步向黃字擂臺走去…
至于周遭那些笑聲,根本不用在乎。
在趙浪眼里,唯有到最后,才知道誰是真正能笑出來那個人,在這之前,一切不過假象而已。
何況讓趙浪與幾萬人對噴,也不現(xiàn)實。
趙浪邊走邊問道:“如此說來,夢嵐姑娘是不想給我機會了?”
“那倒不是!”夢嵐苦笑道:“我不過不想浪費大家法術(shù)大比時間而已,若有不妥之處,還望公子體諒?!?br/>
身為靈山派弟子,對外形象是很重要的。
如今走了花城城主后門,借著道祖節(jié)法術(shù)大比熱鬧,來尋找書法才子,本就有些不妥之處。
若還表現(xiàn)出咄咄逼人,處處鄙視行為,可就真要被人詬病了。
再說,夢嵐本身也不是那樣人,她真的只是單純不想占用太多時間而已。
zj;
而眼前走來青年,顯然應(yīng)該不具備臨摹許大師筆鋒能力,一來太過年輕,二來氣質(zhì)不甚符合。
如果趙浪渾身上下,是那種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書生氣,倒是能夠給夢嵐一絲期待,可是現(xiàn)在…
趙浪登上擂臺,對著夢嵐抱了抱拳說道:“反正就我們四人,浪費不了太多時間,開始吧?!?br/>
先一步登上擂臺的三位中年男子,個個投來鄙視目光,對書法頗具造詣的他們,可不認為眼前青年有什么過人本事。
那等隨意模樣,哪里是搞書法的,說他是地痞無賴,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其中一人撇嘴道:“年輕人,不懂書法就不要瞎嘗試,你這是褻瀆許大師懂嗎?”
趙浪輕笑道:“不就照葫蘆畫瓢么,你不用說的那么夸張,假冒的像,能寫出才氣,才是硬道理,少羅嗦,你寫不寫?不寫就讓讓位置,沒見這位夢嵐姑娘,不想浪費大家太多時間嗎?”
“好大口氣,年輕人,你知道我誰嗎?”中年男子詢問。
“你誰?”趙浪反問。
“我…”中年男子頓時沒脾氣了,想自報一下牛掰家門,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趙浪?”
就在這時,擂臺下有人認出了趙浪。
趙浪感覺聲音熟悉,轉(zhuǎn)頭一看才恍然,原來是前身熟知老鄉(xiāng)。
此人也是心眼缺,眾目睽睽之下,忍不住興奮道:“你不是被送到從氏圣府配陰婚了嗎?怎么還活著?真有你小子的,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什么?他就是那個趙浪?”
“不會吧?站在我們眼前的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趙浪?那個被從氏圣府趕出家門配陰婚的七姑爺?”
“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咱花城人,我還一直好奇,這位受盡羞辱的七姑爺,最后去了哪里呢,原來就在我們花城?!?br/>
“這小子可出名了,近來風(fēng)頭正勁,他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圣國大街小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