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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莫偉達與莫小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還是一旁的肖澈識相地率先打破僵局,殷勤地笑道:“爸,您來了,您看我光顧著瞎忙活,很久都沒去看望您和媽了,真是不應(yīng)該?!?br/>
莫偉達微扯了一下嘴角:“這幾個月以來我家小堯跟小肖你的關(guān)系搞得很緊張,也不能完全怪你沒抽空過來瞅瞅我和儷娟。其實昨晚你說小堯在你身邊睡下了,我既感到意外又覺得欣慰。你們小兩口冰釋前嫌,和和美美,我也就對得起小堯她死去的媽了?!?br/>
沒等莫小堯說什么,肖澈趕緊積極表態(tài):“放心吧,爸,我倆好著呢。我向您保證我會把小堯捧在手心里,好好地寵她疼她,為她摘星星摘月亮,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說來之前都是我不對,小堯生我的氣是應(yīng)該的,您不要誤會。并且,我希望您能了解我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知錯能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更不會令我最愛的人傷心難過?!?br/>
“嗯,那就好,我家小堯需要一個像你這般胸襟寬闊的男人寵著哄著。我向來認為所謂男人嘛,就該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外面扛得起事業(yè),回家跪得起老婆。小肖,你說是不是?”莫偉達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一直悶不吭聲的莫小堯被父親這番話逗樂,抿唇而笑:“爸,你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
肖澈則一臉嚴肅地掃了她一眼:“媳婦兒,別鬧,咱爸再教我呢,你不要攙和了?!?br/>
“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蹦驘o奈地搖頭,頓了頓,盡量若無其事地對莫偉達提議,“走吧,爸,去看我媽吧,我也很想見見她?!?br/>
“好。二十幾年了,你媽看到你如今長這么大了,且如此亭亭玉立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蹦獋ミ_目光帶上難掩的淡淡憂傷,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肖澈溫柔地輕碰了碰莫小堯的香肩。
她抬起眸,深深地望向他,半晌才語氣堅定地回答:“需要?!?br/>
他的心跳突地漏跳半拍。她真摯而又肯定的話語令他異常感動,熱血沸騰。于是他隨即用力握了握她略微冰涼的小手:“好,我陪你小堯,只要你開口,不管你去哪兒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謝謝阿澈?!彼龘P起唇角,由衷地說。
“傻瓜,咱們是夫妻,不要再說這么客套的話?!毙こ貉劾餄M滿都是寵溺。
莫偉達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情不自禁暗暗舒了口氣??磥磉@兩個孩子已經(jīng)用不著他再操心了,因為他猜得出他們這婚準離不成!
一個多鐘頭后。
莫小堯小心翼翼地將帶去的鮮花放在生母薛卉的墓碑前。看著貼在上面的照片里,那個像極了自己的年輕漂亮的母親,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眶又變得濕潤了起來。
父親莫偉達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亡妻的相片,喃喃地開口:“阿卉,這是咱們的女兒小堯,已經(jīng)長大了,還嫁了人,不是曾經(jīng)那個依偎在咱倆懷里撒嬌的小不點了??尚蜷L得越來越像你,每次看見的時候我難免聯(lián)想起阿卉你,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令我對小堯苛刻了些。雖然我明白這會使孩子的心靈受到傷害,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如今全都說開了我心里反倒好受了不少。我答應(yīng)你阿卉,一定會改掉自己的臭毛病,不再惹女兒不開心。其實小堯是我和阿卉你唯一的親骨肉,也是你留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我心里又怎么會不愛她不疼她呢……”
“爸……”莫小堯別過臉,不由地看向父親,而當目光觸及到他花白的兩鬢,晶瑩剔透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顆滾落。
“傻孩子,別哭了,今天是來見你媽的好日子,別哭花了臉像個小花貓似的,讓你媽笑話你。”莫偉達憐愛地伸出手,輕輕幫女兒擦拭淚水,隨即又有些欣慰地轉(zhuǎn)向亡妻的墓碑,“阿卉,看見女兒給咱們找的女婿小肖沒,是你喜歡的高大英俊的帥小伙,以前我一直說你花癡,沒想到你把這個毛病遺傳給了女兒,選老公也要選個最好看的,哎。好在小肖不僅人長得好,心地也好,最重要的是真心對咱們小堯好??晌胰韵M銕臀叶⒕o點他們小兩口,別讓咱們閨女受欺負,不是我放心不下小肖,而是我不愿再讓女兒受半點委屈……”
“爸,您放心吧,從今往后只有小堯欺負我的份兒!”肖澈半開玩笑地回應(yīng),頓了頓,情真意切地對相片里的丈母娘說,“媽,我會替您照顧好小堯一輩子,我更會像您一樣愛她勝過愛自己。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愿意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
莫小堯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投向相片中笑容溫柔的母親:“媽,真的對不起,這二十幾年來我把你忘得一干二凈,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是女兒不孝,現(xiàn)在才來看你,雖然我依然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可看見媽你笑的樣子我的心就跟針扎一樣的疼。媽,真的很感謝你把活下來的機會義無反顧地給了我,令我有幸繼續(xù)感受來自這個世界的美好。我也答應(yīng)你媽,我不會再跟爸賭氣,惹爸生氣,以后還會繼續(xù)跟現(xiàn)在的母親以及哥哥妹妹好好相處……”
她的聲音忍不住哽咽了一下,肖澈輕碰了碰她的后背,語氣柔和地在她耳邊低語:“乖,小堯你一直都是好樣的,咱媽一定會為你而感到驕傲,相信我?!?br/>
“嗯?!蹦蚯椴蛔越貙㈩^靠到肖澈寬厚的肩膀上。
他伸出修長漂亮的手指,滿眼寵溺地幫她捋了捋額頭上的頭發(fā)。
直到這一刻,他更加真切地意識到他的一顆心早已被懷里的柔弱女人填滿,除了她再也沒有人可以住進他的心房。只要她愿意,他為她做什么都是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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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彥冬走出辦公室,在走廊意外撞見莫小堯俏麗的身影,嘴角不由地浮現(xiàn)一抹淺笑,剛打算上前笑吟吟地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她正側(cè)著身,興致勃勃地聊電話。
“對,中午我跟同事一起吃的……不會吧,這都要我向你匯報,我看你是不是想造反吶?阿澈,別又蠢蠢欲動地得寸進尺,小心我家法伺候!……嗯,沒錯,我給你準備了一卡車的搓衣板,你就等著挨個跪吧嘿嘿……行了,我忙著呢,先撂了吧?!贝蛞荒樚鹈鄣胤畔码娫?,轉(zhuǎn)過身,恰好對上魏彥冬深邃的目光,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倒退一步。
“我嚇著你了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貼你這么近的?!蔽簭┒煽葍陕?,有些沒話找話地問,“你……出來接電話呀?”
“嗯?!蹦螯c點頭。
“你和你老公……這是已經(jīng)和好如初的節(jié)奏么?”魏彥冬故作輕松地繼續(x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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