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擺脫了緊追不舍的車,車上的一群大漢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人哼道:“我瞅著那車上就一個人,他竟然還敢追這么近,也不怕這么多槍集火蹦了他?!?br/>
另一個人說:“是個人才,這膽子也忒大了。這回算他走運,要不是主子不想把事情鬧大,我非要好好和他過過招不可?!?br/>
之后沈星白不是沒有嘗試打聽他們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們始終都沒有太搭理沈星白,任由沈星白自己在哪里說個不停。
等到他們把沈星白拉下車,拎著沈星白的脖子就直接把沈星白扔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腳底,沈星白趴在地上,入目的只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想必這就是他們口中的主子了……
沈星白閉了閉眼睛,剛想要爬起來看看面前究竟是誰的時候,就聽把她帶來的人說:“白小姐,這個人就歸你處理了。不過我們主子吩咐了,動手一定要快,不要節(jié)外生枝?!?br/>
一聽到白小姐這三個字沈星白心里面就想到一個人,一抬頭果真看到了白茜那張妝容精致的臉。
“知道了!”白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低頭正好和沈星白的雙眸對視,剎那間白茜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出來:“沈星白,你也有今天?”
沈星白深呼吸了一口氣,手摸到旁邊的石頭,警惕的看著白茜。準(zhǔn)備在白茜對自己動手的時候,打她個措手不及。
“嘿,白小姐,她可鬼的很,在車上的時候就一直威逼利誘我們。到現(xiàn)在嘛……呵呵?!痹谲嚿衔嬷斓哪莻€人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把她手里的石頭就給奪走了,壓根沒有給她砸出去的機會:“她手里攥著石頭,準(zhǔn)備和這么多人殊死一搏呢?!?br/>
其他人看到沈星白手里的石頭被奪走丟掉,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像是笑沈星白此時的無力。
而白茜直接冷笑了兩聲,踩著高跟鞋直接走到沈星白的面前,一覺就直接踩在她的手上,疼的沈星白瞬間叫出了聲。
聽到沈星白凄慘的叫聲,白茜頓時就興奮了。她用高跟鞋跟狠狠踩在沈星白手上,還不斷的扭動將她的疼痛最大化,痛快的欣賞著沈星白臉上的痛苦。
沈星白忍著疼,用另一只手抓只白茜的腿,就跟跟的摔在一邊。本來白茜只用一只腳支撐就重心不太穩(wěn),現(xiàn)在被沈星白這樣一甩,直接就摔到了地上。
沈星白趁機用拳頭狠狠的砸向白茜的腦袋,連續(xù)砸了好幾下,等到有人上來把她拉開之后,她還妄圖沖上去補上兩腳,直接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賤人!賤人!”白茜捂著頭從地上爬起來,然后迅速朝著沈星白沖了過去,抬起手直接甩了沈星白兩巴掌:“賤人,就憑你也敢打我!你除了在顧景深面前裝乖,勾引他,你還會什么?”
兩巴掌直接讓沈星白臉頰紅腫,沈星白想躲但是被背后的人死死按住,根本沒有任何的閃避空間。
沈星白就算是挨了巴掌,就算是整個人癱坐在白茜面前,也沒有顯得狼狽不堪,沈星白極其冷靜的看著白茜:“白茜,你該知道顧景深現(xiàn)在對你是個什么態(tài)度。如果你殺了我的話,你能保證顧景深不會立刻讓你去陪我嗎?”
沈星白如今對于顧景深和白茜之間的關(guān)系了解的很透徹,也很清楚白茜的救命之情已經(jīng)在白茜對顧景深無止境的索取之中,逐漸消失殆盡。
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讓白茜今天有勇氣對自己下手,但是她不相信白茜看不清楚她自己的處境。
果然,白茜聽到這話直接頓了頓。
白茜咬了咬唇,似乎有些膽怯,隨后就壯著膽子說:“顧景深才不會這樣做!他究竟有多愛我,你根本不知道,你就是想讓我放你走而已?!?br/>
一瞧白茜的表情,沈星白就知道她動搖了,便直接對著白茜‘呵呵’了一聲,隨后就什么也不說了。
白茜一聽到她嘲諷的聲音,整個人頓時都氣的顫抖了。抬起手直接對著她的臉就又是一巴掌:“笑什么笑!我讓你這輩子都笑不出來!”
旁邊的人也看出了白茜的膽怯,直接說:“白小姐,顧景深如今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只要盡快解決掉沈星白,那這件事情就只有你和我家主子知道,絕對不會傳到顧景深耳朵里的。”
這句話讓白茜稍稍安心了一點。
隨后那人說:“我們家主子和你是同一條戰(zhàn)線的,她不是也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你了嗎?你知道她這么大個秘密,難道還怕我主子違反約定嗎?”
這話才算是給了白茜一記定心丸,讓白茜徹底放下心了。
沈星白原本也就沒有想著憑著三言兩語,就讓他們放了自己,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等著人來救而已。雖然她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給誰打過去了電話。
白茜把顧慮打消之后,直接抬腿就踢了沈星白兩腳,抬手朝著她的腦袋打了一下:“就你會說對不對!就你長了一張嘴,你就搜靠著這張嘴來蠱惑顧景深!我真想把你這條舌頭割下來喂狗!”
眼瞅著白茜拎起棍子準(zhǔn)備朝著自己身上砸,沈星白下意識低下頭保護住自己的腹部,就算是棍子落在胳膊上也一聲不吭。
等到白茜狠狠打了兩三下,總算是打完了之后。沈星白忽然慢慢悠悠的開口:“你把我舌頭割了,可就聽不到我跟你說說,最近在顧景深身上發(fā)生的事了。最近顧家可以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呀。”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白茜都下意識的朝著在場的其他人看了一眼,隨后朝著沈星白問:“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你不會是胡說八道,打算用這種辦法來拖延時間吧?”
面對白茜的狐疑,都不需要沈星白開口,黑衣男人說:“白小姐,顧家昨天的時候確實召開了秘密會議,因為會議只有顧家內(nèi)部人員參加,導(dǎo)致會議的內(nèi)容我們至今沒有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