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洪荒牌,那洪荒前輩是什么?如果洪荒前輩是洪荒牌器靈,那這個聲音是什么?薛雷有些混亂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洪荒牌帶著笑意,聽不出絲毫的傲氣:“不用想那么多,你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你只要知道我就是洪荒牌就行了,你可以叫我‘妄’”
‘妄’?好奇特的名字。
“你得到了我的認(rèn)同,可以不用經(jīng)過考驗而直接得到煉化我的機會?!?br/>
不用經(jīng)過考驗而直接得到煉化的機會?不會這么簡單的,薛雷心中很清楚。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煉化不了,你就必須經(jīng)過考驗來再次或得機會,不過一樣只有一次?!?br/>
“果然?!毖装祰@一聲:“不過這也是次機會,一定要把握好,若果失敗,洪荒前輩的付出就太不值了,我也將會在內(nèi)疚中度過?!?br/>
“前輩,我該如何做?”薛雷對著石山恭敬的行禮,眼中堅定的光芒越來越強烈。
“到最頂端的平臺之上去,你會知道如何做的?!?br/>
薛雷再次行禮,飛身而上,向著石山頂部掠去。
“你說他會成功嗎?”
妄淡淡的說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br/>
“你好像依然對他有信心啊?!?br/>
“連你都能認(rèn)同他,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洪荒微微一笑。
“呵呵,那是從來沒有人這樣回答過你的問題,我也是只想給他一次機會罷了?!?br/>
“死要面子?!?br/>
“哈哈··”二人同時大笑了起來,笑什么只有他們兩知道了。
一個數(shù)十丈大小的黑色平臺佇立在山頂,平臺之上只有一個蒲團和一塊如同縮小的石山一樣。
嗡嗡
薛雷做到蒲團上,縮小的石山發(fā)出了嗡嗡之聲,瞬間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后,出現(xiàn)在了一片黑暗的空間。
“哦?”突然一個驚喜的中年聲音在這片黑暗的空間響了起來:“你這小家伙就是這次的繼承之人?”
“是的,晚輩薛雷,見過前輩?!蓖蝗幌肫鸬膸е@喜中年的聲音并沒有讓薛雷出現(xiàn)驚訝的聲色,老妖怪們最喜歡來這套,沒點新鮮感。
“哦?我們這些老妖怪們耍的花樣沒有新鮮感嗎?”中年的聲音帶著戲謔的道:“小家伙要不要我們來點新鮮的?”
嚇!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你在想什么太簡單了?!?br/>
“額,前輩,晚輩···”
“好了,和你開開玩笑,這里太無聊了,好不容易才進來一個人,當(dāng)然得讓我開心開心嘛”中年的聲音接著道:“向前走,你會看到一扇門,推開門,里面有一個人,干掉人,你能煉化一層?!?br/>
這位前輩看來是真的呆在這里太久了,連順口溜都出來了,可憐啊。
“沒辦法啊,一個人太無聊,又不能出去,只能在這里琢磨讓自己不無聊的辦法啊,嘿,你還別說,被我琢磨出了這段順口溜,哈哈···”中年的聲音得意的笑了起來。
薛雷無語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前輩,真懷疑是不是被關(guān)傻了,好可憐。
“嘿,小子,你再琢磨這些個東西,信不信我將你扔出去?!敝心甑穆曇舨粯芬饬耍骸案嬖V你,我可是妄的第一任主人,怎么樣害怕了吧?!?br/>
薛雷顯示一驚,第一人主人就是制造出洪荒牌的人,不過又撇了撇嘴,就這種怎么能制造出洪荒牌那種淡漠的性子的器靈呢,騙三歲小孩呢?
“哇呀呀,混賬小子,你氣死我了,趕緊的給我滾蛋。”
“前輩保重。”不管這么樣,薛雷還是恭敬的對著虛空行了一禮,一個人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度日,還真是不容易啊。
“小子,你知道就好,趕緊的滾蛋?!?br/>
薛雷推開厚重的門,消失在了門內(nèi),一位中年虛影出現(xiàn)在了這片黑暗的空間之內(nèi),濃眉大眼,國字臉,嘴唇厚薄適中,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重新關(guān)上的門:“這小子合我胃口?!?br/>
好似有進入了一個空間,陽光明媚,草長鶯飛,統(tǒng)統(tǒng)沒有,中年人口中的人也沒有,只有一個王座矗立。
“果然不靠譜?!毖滓黄ü勺诹送踝?。
嗡嗡嗡~~
同時嗡嗡之聲從王座傳出,一道光柱瞬間將薛雷籠罩其中,讓他動彈不得,全身靈元不受控制的從扶著椅子的手上涌入王座之內(nèi)。
“我被坑了?!毖纂p目睜大,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拼命的阻止靈元流入王座之中。
同時,外面黑色石山最頂部在洪荒和妄驚呼中涌出耀眼的光芒,攪動整片空間中灰蒙蒙的霧氣翻滾。
“這,這怎么可能?”洪荒和妄同聲驚呼。
“不可能這么快吧?”妄喃喃道。
“難道···”
“主人?!”洪荒和妄再次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
如果薛雷聽到這兩位的對話,不知道會不會嚇趴下,原來他聽到的中年人聲音真的是洪荒牌的制造者,不是在逗他玩的。
“不可能啊···”
“應(yīng)該不會錯的,不然不可能這么快?!?br/>
“這小子運氣簡直逆天了,從來沒有誰被主人放過水?!?br/>
洪荒卻是經(jīng)過了難以置信后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主人都有點認(rèn)同了,看來我們兩的任務(wù)可以在他手中結(jié)束了。”
“有道理。”妄終于第一次認(rèn)同了洪荒的話語。
王座之上的薛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臉色也有些蒼白了,不管他如何努力都阻止不了靈元的流失,只能眼睜睜看著。
現(xiàn)在薛雷的靈元可以說已經(jīng)見底了,王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在狠狠的汲取他的靈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非被抽成肉干不成?!毖滓灰а溃瑢Ⅲw內(nèi)被洪荒封印的玄黃之氣也調(diào)動了起來,在體內(nèi)快速煉化,而后轉(zhuǎn)成靈元拱王座汲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薛雷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的汗水如瀑布般滑落,體內(nèi)的玄黃之氣煉化的越來越快,而王座汲取的也越來越快。
“去你大爺?shù)??!毖捉K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可想他現(xiàn)在心情的郁悶和暴怒了:“和你拼了?!?br/>
薛雷一狠心將體內(nèi)所有靈元和未煉化的玄黃之氣一股腦全部主動向王座內(nèi)涌去。
嗡嗡嗡~~
王座在嗡聲大作,將薛雷送來的靈元和玄黃之氣全部來者不拒,呼吸間,薛雷體內(nèi)空空如也,王座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xù)的壓榨著,薛雷感覺肉身劇烈抽搐著,精血快速的涌了進去。
感受精血的流水,薛雷越來越虛弱,不禁有些悲哀,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被坑了。
“我命休已!!”
薛雷怪叫一聲徹底的失去了知覺,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