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晚深吸一口氣,隨后繼續(xù)說道,“你真的不困嗎?”
“你的廢話太多了,再困都要讓你嘟囔醒了?!背鏊伤谎郏乱豢?,吱啦一聲傳來,她身上的衣服瞬時被他扯掉,扔到一旁。
夜晚晚的身上一涼,她瞬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楚遇水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間,緊緊的摟住她,“三天了,晚晚,你是時候補償我了,也是時候讓我看看你反思的怎么樣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誘惑力,這段時間不讓她離開家里,實在是怕自己所處理的事情會牽連到她,而之所以這么晚才回來,就是因為迫切的想要見到家里的小女人。
夜晚晚這女人,似乎總是有著一種說保護的魅力,不停的吸引著他,讓他無法自拔。
“我反思的很好的,但是你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檢查,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夜晚晚被嚇到了,瞬時就深吸了一氣,試圖阻止楚遇水接下來的動作。
“誰說我是在檢查?我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因為我想你了,了解?”
看著夜晚晚,楚遇水挑了挑眉,夜晚晚愣了一下,大腦有些發(fā)蒙。
楚遇水究竟是單純的想她了,還是在想一些,特別的事情?
一晚上,夜晚晚被折磨的筋疲力盡,楚遇水似乎仍舊不知道知足,兩人可謂是一個欲求不滿,一個縱欲過度。
說了帶她去看大象,可是一天時間,夜晚晚的腿都是瘸的。
動物園里,夜晚晚站在大象面前,沉默良久。
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已經沒有了小時候的執(zhí)著,只是之所以想要到這里來看大象,無非是因為,這是父親欠下的承諾,這是夜晚晚心里的結。
她的眸光不自覺的濕潤起來,下一刻,忽然就被楚遇水抓住了胳膊。
整個人被他往懷里一帶,隨后,她的頭忽然就撞在了楚遇水的肩膀上。
雖然不是特別硬,可夜晚晚還是疼了一下。
來不及多說,她的頭忽然被楚遇水抬起來,一時間,四目相對。
楚遇水的手鉗著她的下顎,下意識的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哭什么?”
夜晚晚的面色有些難看,雙目更是有些發(fā)紅,她又想哭了?每次想到關于父母的事情,她的眼眶里就一片濕潤,“如果你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這一關,以后我不會允許你去任何和他們有關的地方?!?br/>
楚遇水的威脅是有著力度的,因為夜晚晚無比相信楚遇水的話,只要他不想,就能繼續(xù)把自己關在別墅里。
夜晚晚搖了搖頭,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會在哭了?!?br/>
“媽媽,那個哥哥是在欺負那個姐姐嗎?你看,那個姐姐都要哭了?!?br/>
下一刻,一個稚嫩的童聲忽然傳進夜晚晚的耳朵,夜晚晚愣了一下,錯愕的視線順著聲音的源泉看過去,忽的就見到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大概見楚遇水鉗著她的下顎,所以才以為楚遇水是在欺負她。
不過從小就這么有正義感,以后長大了一點是個很有禮貌的紳士,不像楚遇水,根本不知道禮貌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聽著那小男孩的話,楚遇水的面色瞬時黑了,視線中是一種說不出的難看,夜晚晚慌忙抬手,抓住楚遇水的手腕,只怕楚遇水一個沒忍住,拳頭就招呼過去了。
楚遇水這男人報仇,重來都不看年齡和是男是女的。
或許在報仇這種事情上,楚遇水所崇尚的就是人人平等,夜晚晚深吸一口氣,只想著,又不是他禁錮自己的時候了。
“哥哥不是在欺負姐姐,哥哥那樣,是愛姐姐的表現(xiàn)呢?”不久,小男孩的媽媽回答他的話。
話音落下,他匆忙的拉著小男孩離開,原本,夜晚晚打算去搭話的。
她無奈的嘆氣,隨后側眸,視線落在楚遇水的臉上,只是那一刻,夜晚晚忽然就愣住了,或許她現(xiàn)在知道了,知道了那個媽媽為什么匆匆忙忙的帶著她的兒子離開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楚遇水的眼神可怕的要命。
他的視線里滿滿的都是冰冷,全身上下還散發(fā)著一種可怕的殺氣,他一向討厭別人管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在自己和夜晚晚之劍。
可是今天……
偏偏就有個小男孩來惹怒他。
“那孩子的年紀還太小了,你何必和他計較呢?”夜晚晚死死的抓著楚遇水的胳膊,心中不停的重復這那句沖動是魔鬼,只希望楚遇水能夠冷靜一些。
“是孩子就了不起了?孩子殺人放火就是理所應當了?”
楚遇水反駁夜晚晚的話,雙眸中的寒光簡直可怕的要命。
夜晚晚打了一個哆嗦,隨后繼續(xù)說道,“我們誰不是從孩子時期過來的呢?不要和一個孩子計較,你想一想,如果剛剛的那一個是你的兒子,他被別人吼,你會不會心疼?
夜晚晚這樣說,心中忽然就有些不舒服起來。
她是從來沒有體會過那樣的母愛和父愛的,所以對于夜晚晚來說,任何的感情都是需要好好去珍惜的。
“就你的大道理多?!背鏊囊暰€落在夜晚晚的臉上掃了一眼,帶著幾分無奈,隨后繼續(xù)說道,“孩子是你自己提起來的,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有沒有給我生孩子的打算?”
聽著楚遇水的話,夜晚晚的腦子里忽然就嗡的一聲響了起來,楚遇水是在問什么奇偶怪的問題?
他們之間連婚都沒結呢,怎么又扯到孩子了?
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從學校里畢業(yè)了,可她真的沒有要和楚遇水結婚的準備,至少,沒想著這么快。
她如今的日子過的很好。
“這個問題,我能不能拒絕回答?”
夜晚晚眨巴眨巴眼睛,只希望楚遇水能夠高抬貴手,這件話題,真的要到此為止了。
“不能。”楚遇水繼續(xù)開口,回答夜晚晚的話,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女人來和自己說,我能不能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