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就告訴你了,女帝大人的規(guī)矩我就破了,你能奈我何?”
囂張!囂張到了極致!
敢如此當著眾人的面挑戰(zhàn)聶姝燕權威的,他還是第一個。
只不過下方的百姓無人反駁。
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女帝大人這個稱呼也太過遙遠,說是形同虛設也不為。
劉昌林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想作何?”
狂徒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當一當縣長,隨便玩玩嘛?!?br/>
劉昌林冷聲開口。
“隨便玩玩?你是想用全縣百姓的安危和生計來玩嗎?”
狂徒笑了。
“像我這樣的實力,就算隨便玩玩也足以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郡長大人可萬萬別質疑我哦?!?br/>
“行了,快點把縣令印綬給我吧,另外給大家宣布一下,從今往后我就是縣里的縣長了?!?br/>
從始至終,他都沒正眼看林萬一眼,完全沒將其放在心上。
不等劉昌林開口,下方便傳來了質疑之聲。
“搞什么?你說你當縣長就你當縣長?。课覀兇蠹疫€不答應呢!”
有了第一個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直至無數(shù)個。
“就是,縣長大人我們只認林先生一個,其他人不熟,完全不熟?!?br/>
“林先生當選縣長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哪有你這樣截胡的?太不講武德了吧!”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聽著這些言語,里正的心總算是稍稍安了些。
他生怕一切真讓林萬的烏鴉嘴給說中了。
狂徒冷哼了聲。
“看來你們這些刁民對我的意見很大呀。”
“行,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到底誰贊成誰反對?”
話音落下,路邊的兵丁立馬抽出了腰間的兵器,明晃晃的刀劍懸在每個人的心中,讓其呼吸都有些困難。
“說話呀!說呀!”
沒有一人敢多言一句。
狂徒的名號他們還是聽過的,曾經(jīng)是參加過真正的戰(zhàn)爭的,硬生生以一個底層人的身份殺到了如今的千夫長。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逼急了他,他是真的敢動手,就連劉昌林都不會顧忌。
“郡長大人,你也看到了,大家對我當縣長都沒什么意見?!?br/>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宣布吧?!?br/>
劉昌林擺了擺手。
“我再說一遍,別鬧了,先讓你手下這些人撤出去?!?br/>
雖然他只帶了一個百人隊,但也足以在縣里掀起驚濤駭浪。
萬一出了岔子,沒人能負得起責任。
狂徒摳了摳鼻子。
“我也想讓他們離去,可他們不聽呀,要不然你給他們下令?”
劉昌林大跨步走到了隊伍正前方。
“都給我聽好了,立馬退出城去,在城外20里處駐扎!”
“這是命令,立刻行動!”
空蕩蕩的聲音回響在人群中,可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甚至下方還在竊竊私語。
“切,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
“什么命令不命令的,我看這就是拿著雞毛在當令箭?!?br/>
“不好意思喲,我們只聽狂徒大人的,至于什么郡長大人,聽都沒聽說過?!?br/>
大頭等人怒從心中起,握著寶劍的手都在發(fā)抖。
可在劉昌林的示意下,眾人也不敢妄自行動。
不遠處的聶姝燕重重的閉上了眼。
不得不說,這就是如今大歌的現(xiàn)狀。
手里有兵才是王道,其他的官員根本奈何不得他們。
狂徒笑嘻嘻的看了過來。
“看到了吧,他們根本不愿意走的,我也沒辦法呀?!?br/>
“還是讓我當這個縣長吧,反正我之前也是咱們縣里的人,而且還有實力,當這個縣長合情合理吧?!?br/>
這家伙今天的口才就像開了掛,天王老子來了都擋不住。
劉昌林深吸了口氣。
“如果你非要參選縣長,那就你和林先生比拼一番吧,誰贏了誰當誰縣長?!?br/>
這是他幫林萬能幫到的最大限度。
因為狂徒如果真的發(fā)起瘋來,他也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設想。
狂徒頓時就笑了。
“比拼?和他?”
“這小子配嗎?他敢和我比拼嗎?”
“有何不敢?”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徹全場。
狂徒猛的看了過去,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
“你說什么?”
林萬不退反進,目光直直的盯著他。
“我說有何不敢?”
“本來沒有對手可言,如今終于有對手了,何樂而不為?”
狂徒咬了咬牙,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和我比拼的下場嗎?”
“我勸你還是乖乖退出吧,和我比拼風險性很高,萬一你死無葬身之地了,我可不負責埋你?!?br/>
話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林萬微笑回應。
“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曾經(jīng)的王鎮(zhèn)就想讓我死,只可惜最后死的是他?!?br/>
“如今又輪到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能比他強多少?!?br/>
一番話讓現(xiàn)場百姓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勇!太勇了!
敢這么硬剛千夫長的,林萬絕對是第一人!
狂徒攥緊了拳頭,指尖傳出了咔咔的響聲。
“小子,你很狂啊,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來來來,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大點聲?!?br/>
林萬不屑一笑。
“我說有能耐你就來,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比王鎮(zhèn)強多少!”
“你找死!”
狂徒握緊拳頭,一個勾拳沖著林萬臉上而去。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的力道,空氣間甚至都傳出了音爆聲,恐怖到了極致!
千鈞一發(fā)之際,劉昌林擋在了林萬身前。
狂徒瞳孔猛的一縮,連忙撤回了力道。
雖說他看不上劉昌林,但到底是他的頂頭上司,彼此并未直接撕破臉皮,動手可就不好了。
“郡長大人,你這是何意?”
“你鬧夠了沒有?”
劉昌林強行克制著內心的怒火。
狂徒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有沒有搞錯?是我在胡鬧嗎?明明是這小子太囂張了,我給他點厲害瞧瞧罷了?!?br/>
“怎么?看郡長大人這架勢,你和他的關系好像很不錯啊,難不成這縣長的競選背后有內幕?還是說早就已經(jīng)內定了?”
三言兩語就給劉昌林扣上了一頂帽子。
關鍵時刻,林萬站了出來。
“我愿意和他比拼,比什么?你說吧?!?br/>
狂徒嘴角輕輕上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