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笑了?”
看到周圍的弟子如此難受,無言又加大靈壓的釋放,同時他的吼聲也變得更加有底氣。
實際上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修為竟已達到如此恐怖境界,只需要釋放靈壓,就可以將周圍這些,少說也有數(shù)十名雜役弟子全部壓制。
剛開始他也只是虛張聲勢,嚇嚇對方,打算把這些弟子嚇走,然后繼續(xù)游逛。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厲害到這種程度了!于是,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在他心底萌芽。
“有那么好笑嗎?”
無言按耐住心底的興奮,咬著牙齦再次怒吼。
他的靈壓一直被他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周圍的弟子原本就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壓制,如今又被他這么一吼,身體更加承受不住,有些修為不濟的弟子甚至已經(jīng)開始哆嗦起來。
其實,無言的靈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并非全是凝氣三層的功勞,主要還是因為他體內(nèi)那團黑氣……先天靈種!
“呸,我都提前告訴你們了,我家小師叔是羅漢轉世,修為絕世無雙,可你們偏偏不聽,這下有你們好受的,我家小師叔發(fā)起火來,連我都害怕?!?br/>
看著眼前這一幕,猴精立刻又蹦了起來,指著周圍難受不堪的雜役弟子大罵。
胖寶也跟著他一起大罵。
“你們倆怎么沒事?”
聽到胖寶和猴精的罵聲,無言才意識到,自己的靈壓似乎對他們兩個不起作用。
“我們沒事呀,能有什么事?有小師叔在這鎮(zhèn)著呢?!焙锞苫蟮目聪驘o言。
胖寶也被無言的疑問感到疑惑起來,“我也沒事啊,小師叔,你沒事吧?”
“哦,沒事就好,我也沒事?!?br/>
無言心不在焉的回答,關于胖寶和猴精,他有時候實在是琢磨不透,就像上次在醉夢堂那場大戰(zhàn)中,他明明看見對方將四五把飛劍刺在胖寶的身上,可胖寶的身上卻連一點傷都沒有留下。
就在之前,他剛回到醉夢堂時,胖寶和猴精的身上都有明顯的傷痕,可他們倆卻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活蹦亂跳的。
最讓他感到怪異的是現(xiàn)在,明明他們倆都沒有突破凝氣境,卻能無視自己凝氣三層的靈壓。要知道,旁邊還未凝氣的雜役弟子,早就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了。
“小師叔,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對啊小師叔,趕緊想想辦法,咱們還得繼續(xù)逛呢。”
就在無言陷入沉思的時候,胖寶和猴精又催促起來,將他直接從沉思中推醒。
“你們倆過來,聽小師叔說……”
無言滿臉興奮的將胖寶和猴精拉到身邊,然后附在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
“這……這能行嗎?”
“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咱們?!?br/>
在無言的嘀咕停止后,胖寶和猴精都忍不住尖叫起來。無言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有什么不行的,誰讓他們剛才嘲笑咱們呢?誰笑誰掏錢,這一點都不過分。就得讓他們出點血,長點記性,否則以后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旁邊有還能勉強承受的弟子,聽到他們的議論,原本還能支撐下去的身體,頓時就哆嗦起來,一個個滿臉驚恐的盯眼前這三個人,失聲尖叫,“他……他們要干什么?”
“什……什么叫不過分?!?br/>
什……什么叫誰笑誰掏錢?”
…………
無言繼續(xù)保持靈壓的壓制,在與胖寶和猴精談完后,突然陰沉著臉,擺出一副自認為十分恐怖的模樣,將周圍的所有弟子都掃了一遍,然后大聲吼道,“剛才都誰笑了?”
“什……什么笑?”其中有一名弟子忍不住問道。
無言聽到詢問,隨即轉身瞪向這名弟子,同時操控靈壓向對方強烈壓去,在對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他才將靈壓收起些許,然后又惡狠狠的向對方走去,瞪著對方的怒叱,“剛才我好像看見你笑了!”
“笑……笑怎么了?”
“笑怎么了?你那是嘲笑,我是你師叔,你敢嘲笑師叔,就是對師長不敬,對羅漢寺不敬。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觸犯了本寺戒律第125條,對師長不敬之罪,你這要是送到法堂,至少要罰一百法杖!”
無言又搬出了本寺戒律,說得有根有據(jù),還一字一頓的,言之鑿鑿,讓那名弟子頓時就慌了起來。
“真……真的有這條戒律,我……我怎么沒聽說過?!?br/>
“真的有,真的有,前兩天抄寫戒律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就是第125條?!迸赃叺呐謱毢秃锞皶r補充了一句。
無言瞪著眼,眼看對方還有疑惑,又大聲開口,“你可能不知道,我們?nèi)齻€都是醉夢堂的人,我們醉夢堂平日里就是干這個的,專門負責抄寫本寺戒律,對其中的每一條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你還不相信,那我們只好送你去法堂問罪了?!?br/>
最后這一句,無言幾乎是吼出來的,嚇得該弟子渾身猛地顫抖起來。
一百法杖,不要說他一個凝氣二層的雜役弟子,就是外門弟子也未必能扛下來。
“此事先不論真假,只要進了法堂,必定不會輕易出來。并且對方說的也并無道理,不尊重師長,的確是有罪過的。”
該弟子在顫抖的同時,腦海急速運轉,對于眼前這個人,他是認識的,論輩分,他的確應該稱對方一聲師叔,可平時也沒有人鳥他呀,今天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
“說吧,你是要去法堂問罪,還是跟你師叔賠禮道歉?!?br/>
眼看魚兒已經(jīng)上鉤,無言又再次逼問!
“師……師叔在上,弟子愿賠禮道歉。”與一百法杖相比,賠禮道歉已顯得微不足道。該弟子連忙客氣開口。
“這樣不行,他剛才嘲笑我家小師叔,就應該押到法堂上問罪,絕不能輕饒!”該弟子想誠心賠禮道歉了,可旁邊的猴精與胖寶卻不樂意了,一直嚷嚷著要將對方押去法堂。
特別是猴精,撒開腿就要沖過來押送,卻被無言及時的攔下,“給他次機會,給他次機會,他也是初犯,我相信他會重新做人的?!?br/>
“不行,一定要送他去法堂問罪,現(xiàn)在就送去,絕不能輕饒了他,我就是證人!”猴精嘶吼著,拼命掙扎,一副立刻就要沖過去,將對方全部押走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