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將陳青鋒安置到樂室外的床鋪上,陳一璇取出一枚碧綠圓潤的丹藥,讓昏睡中的陳青鋒服下,藥丸入口即化。
隨后陳一璇用和之前同樣的手法為陳青鋒治療一次,消耗了不少精力,確定后者無事以后,才和安雅一起退出房間,留陳青鋒一人在房里安靜休息。
做完這些,已經(jīng)是小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夜幕降臨,微風徐徐,院子外閃爍著昏黃的燈光。
“娘親,表哥這次受傷后,是否影響到他體內(nèi)魂核的恢復?”安雅一邊走一邊問道,秀眉緊蹙,眼中閃爍著不安之色。
陳一璇來到大樹下的石凳坐下,微微一嘆,面無表情地道:“放心吧,這一次,他算是因禍得福了?!?br/>
安雅不禁疑惑抬頭,問道:“為何這么說?”
陳一璇道:“這小子之所以受傷,是因為無法支撐新生魂印所需的龐大魂力,以至于消耗過度,被那枚新生魂印的力量反噬,才導致吐血昏迷過去。
慶幸的是他的魂力比較弱小,新生魂印反噬回來的力量不強,并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這才保住他的小命?!闭f到這里,語氣也凝重了一些。
安雅聽出養(yǎng)母話里有話,耐心聽她解釋下去。
陳一璇面色平靜的解釋道:“對于他這樣的音樂學徒來說,魂力反噬原本是很危險的一件事,輕則永久昏迷不醒,重則直接魂核爆裂,丟了小命。
不過這小子的運氣不錯,那枚新生魂印反噬回來的魂力一部分作用他的身體上,另一部分進入魂核后,竟沒有對他的魂核造成破壞,反而修復了他受損的魂核,就連魂力儲量都因此提升了許多。
原本他因為魂核受損,魂力儲量流失很多,從高級音樂學徒之境倒退到了初級音樂學徒的范疇,現(xiàn)在的話,估計已經(jīng)回到中級音樂學徒的境界了?!?br/>
這樣說著,陳一璇右手兩指抵著圓潤的下巴,秀麗成熟的面容上露出深思之色。
聞言,安雅疑惑更甚:“娘親,這又是為何呢?”
陳一璇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不是音樂家,只能大致感知到他魂核內(nèi)的魂力的變化,具體演變的原因我自然是不清楚的,也許是那枚新生魂印跟他的魂核的契合度很高吧,兩者完美融合的話,有可能抵消了魂力反噬的效果?!?br/>
安雅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娘親,不管如何,表哥沒事就好。而且既然他凝結(jié)出新的魂印,就意味著他成功創(chuàng)造出一首新的魂曲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說著,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不久前陳青鋒充滿真摯情感的彈唱,美眸閃過一絲沉醉之色,喃喃道:“表哥這首魂曲唱得實在太好了,當時我都聽哭了……真的,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原來這么厲害!”
陳一璇看了她一眼,冷淡道:“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唱得再好又有何用?另外,記住你是一名練氣修士,少花心思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
安雅俏臉微紅,偏過頭吐了吐舌頭,有些心虛的回道:“知道啦娘親。”
作為陳一璇的養(yǎng)女,她同樣繼承了陳一璇的衣缽,除了練氣修真,還修習了煉丹術,雖然天賦不錯,修煉也算是比較刻苦,但因為與音樂相關的各種愛好,而沒少給嚴厲的陳一璇責罵用心不一,說她浪費時間在一些無用之物上。
十六歲正是叛逆的年紀,但安雅表面上還是不敢違逆自己的這個亦師亦母的尊長。
只是想到陳青鋒創(chuàng)造新魂曲造成了不小的動靜,安雅還是忍不住問道:“娘親,當時您也在吧,您知道表哥彈唱的那首新魂曲是什么品級的嗎?”
“你管他什么品級,那混賬小子不給我惹禍就行了!”
陳一璇嘴上冷冷說著,目光卻是不經(jīng)意間掃過陳青鋒所在的房間,一絲復雜之色從眼中一閃而過。
“說不定表哥這次真開竅了,要變回以前那個音樂天才了?!卑惭盼恍Φ馈?br/>
“哼,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年后突破不了練氣境前期,看我怎么收拾你!”陳一璇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站起了身,往廳堂方向走去。
“娘親,我會努力的啦!”
安雅跟了上去,挽著陳一璇的手臂一陣嬉笑討好。
然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里,陳一璇卻是露出了疑惑沉思之色,暗暗想道:
“以區(qū)區(qū)初級音樂學徒之境,竟能引起如此劇烈的天地異象,普通的入門級魂曲應該做不到…難不成還會是專業(yè)級別的?”
“可那混賬小子有這等本事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