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斕焦急的聲音突的傳來:“梟哥,伊卡沒來!來的是個陌生面孔,估計(jì)是伊卡的心腹!”
都進(jìn)了大樓,白子衿自然想上去探個究竟。
可一聽到木斕這話,她猛的收住腳:“看清楚了嗎?”
這么大一筆交易,伊卡也放心讓別人代勞么?
而且玫瑰是親耳聽到雷豹在電話里說,會親自過去接人。
可現(xiàn)在居然臨時換人!
白子衿臉色一冷,仰頭望著頂上一層,到底是不甘心:“你先盯著,我很快就趕過去?!?br/>
她倒要看看,這棟大樓里都藏著什么妖魔鬼怪。
5樓頂層。
看到門上掛著的露骨廣告牌,白子衿幾乎不用多想,就推門進(jìn)去。
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廉價香水味,這棟樓采光并不好,大白天都要開著燈,不過是那種曖昧的粉紅色,還特意調(diào)的很暗,在眼前不斷閃爍著。
門口的兩個女人正在嗑瓜子,看到有客人進(jìn)來,直接甩掉手里的瓜子殼,扭著小蠻腰走過去:“這位先生您是要全套服務(wù)還是半套?”
“哦,全套是怎么樣?半套又是怎么樣?”白子衿雖然換了副臉,看著很普通,可她那與生俱來的痞氣卻是遮掩不住。
就像是此時,她捏了根煙叼著,從兜里掏了張紙幣遞過去,指尖還不正經(jīng)的在女人手心撓了撓。
女人眨了眨媚眼,據(jù)她的經(jīng)驗(yàn)來看,這男人是個調(diào)情老手。
她嬌嗔的瞪過去,聲音嗲的不行:“哎喲,您就會尋我開心,全套自然就是有k活,兩個三個同時上也沒有問題的啦?!?br/>
成天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白子衿什么葷話沒聽過?她還不至于聽到個n-p就開始尷尬,畢竟她都親眼見過,再惡心也產(chǎn)生了抵抗力。
她一手就掐住女人的下顎,嘴里的煙噴過去,那囂張的樣子就跟個紈绔公子哥一樣。
“k活?就你這櫻桃小嘴的,吃得下嗎?”
“討厭啦?!迸艘粡埬槺徽{(diào)戲的有些發(fā)燙,故作矜持的就要捶打白子衿的胸口,卻被人猛的扣住手腕。
“我看你喜歡的很,怎么,剛才進(jìn)來的男人沒有滿足你?”白子衿已經(jīng)大致將這間屋子摸透了,包括進(jìn)門那里的監(jiān)控,所以她一直都是側(cè)著身子,不讓自己的臉暴露。
她在試探。
而女人的眼神卻閃過了一秒的慌亂,多了一絲警惕。
白子衿了然,看來雷豹剛才的確來過。
就在這時,有人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約摸有五六個,一邊走嘴里還在說著:“要說還是豹哥英明,剛才那幾個妞把三爺伺候爽了,這后續(xù)的交易,還不是豹哥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豹哥也是下了番功夫,不知道從哪找的這幾個尤物,嘖嘖?!?br/>
白子衿記得,伊卡在道上還有個稱號。
三爺?
她頓時心頭大跳,腦子里瞬間閃過一道光,就在那幾人快要走到客廳時,又抽了幾張錢塞給女人:“臨時有事,下次再來找你?!?br/>
從屋子里出來白子衿就趕緊往樓下沖。
“黛米!聽我說,伊卡應(yīng)該是提前一天到的m國,雷豹現(xiàn)在見的人就是個幌子!”
媽的,調(diào)虎離山!